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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他將她剝了個精光,又將她抱舉到羅漢榻矮桌上,將她兩只玉腿分得大開,將那熱水泡得越發透粉的穴唇兒朝著他的臉完全打開時,她腦中仍是懵的。
“大人,門還未關!”想是方才奴仆進來收拾凈房,忘記帶上,那清晨的涼風穿廊而過,又穿行在她赤裸的肢體間,倒是有些沁涼。
她竟還有閑心觀察這些細枝末節,她晾了自己好幾日,倒是沒心沒肺,今日便是要她好好吃個教訓。
他伏下那素來高貴的頭顱,發頂的玉冠擦過粉嘟的軟腹。帶著熱意的舌頭不打一聲招呼便觸上了那嬌嫩的蜜處,王大人頭一遭并沒什么技巧,一切全憑本能,照著親她上頭的唇一般伸出舌頭刺入那細窄小孔。
姜嬋活了兩世,哪怕在青樓里對那些風月伎倆見聞廣博,也鮮少聽聞男子為女子吹笙。如今他竟低頭埋首其中,吻上飽滿白馥的陰阜。
她先是一呆,繼而腦中如煙火炸開一般,驚叫一聲,下意識要躲,卻被他扣緊膝窩扛至肩上,擺出個門戶大敞的放蕩姿勢。
“大……大人……”她渾身猛戰了一下,王之牧覺得尤為刺激,她沒那個膽兒還敢招惹他。
“讓我好好品一品嬋娘這口美穴。”他低語時口鼻呼吸噴在她脆弱處,帶起一波難言的震顫。
她雙目濕潤,怔怔看著她平日里又敬又畏的男人放低身段做出這等取悅之舉,越發的覺得腦中轟然。
王之牧伸舌舔了舔那滴欲落未落的花液,嗅到她身上獨有的香氣,夾雜著淡淡的甜腥,這滋味他以往偷嘗過,并不陌生,因此越發的興不可遏。
幼時學堂同硯席間總是私下傳遞那些禁書,有些年紀尚小的不過十二就被誘惑著開了葷。他一直不懂,為何男女做下書中那些有傷風化之事卻每每欲罷不能,如今方才明白,人性總是這樣,不讓做什么,便越想做什么。
他平日里眼高于頂,從未想過這輩子還能在光天白日之下為女子裙下品穴,這會兒卻自覺自愿地雙唇大張,將那馥郁花苞整個含在嘴中,舌尖鉆入越發濕滑的溝壑間細致妥帖地舔弄,舌頭一勾一卷,將那隱蔽其中的花珠攪得越發充血。
這口美穴夜夜受他胯下兇物磋磨,著實辛苦,如今用唇舌額外關照些也是應當的。
“大人,奴婢錯了……快放我下來…….不要舔……不……嗯……唔” 難耐這非人的折磨,兩只裸足在他寬闊的背上亂蹬。
王之牧他一本正經的皮囊下存在最癲狂的一面,他繃直了舌面,一下一下彈弄著充血的肉珠,一時只聞得“嘖、嘖、嘖”的水響,那俊美無儔的容顏沾染了她的淫液,神情卻越發猙獰。
直吃得她雙目昏然,淌淚不止,方才在她臀尖上用力扇了幾巴掌:“如何,爽不爽利?”
他此時的聲音暗啞得根本聽不出他平日的語氣,見她口不能言,又是一抬手狠揉了一把臀尖。
他平日真是太縱著她的小性了,才寵得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地一再挑釁他。
他還記掛著她罵他老古板的仇。
“啊……輕些咬……莫要用牙磨……哈……嗯……”姜嬋無助地抓著桌沿,捱不過幾瞬,又伸過來扯歪他的發冠,扯得他頭皮生痛,嘴上越發兇狠。
雪玉的足背弓起,慌不擇路地失力踩踏著他的寬肩,泄得神魂飛了出去。
理智全喪,浪態畢露,她恍惚間看見自己噴了大股淫液,將他邪氣的臉和華貴的衣裳弄得一塌糊涂。
他的舌頭被她抽搐的穴肉絞得抽動不能,一時之間飲下了不少蜜液,可他愣神之下反倒荒唐地吸嘬起那噴涌的泉口,將她體內所泌之水盡數吞入腹中。
他真是瘋了!
可又覺得大有所值!
原來她這樣喜歡!王之牧后悔自己早沒發現這一關竅,竟能讓她有如此激動反應。
喉間所飲之露仿似一團火,燒得他胯下怒脹。
真是個水做的淫娃。
失神的美人仿佛一尾離水的魚,被困在荒蕪干涸的河床上,朱唇一張一合,接近窒息。
他捧著她白練般的身體,不費吹灰之力地托高,往屏風后上一抵,多日未沾她的身子,他胯下硬得厲害,不耐煩使出那些水磨功夫,索性單刀直入,怒張的陽物熟門熟路地沖入神仙洞府。
姜嬋全身的骨頭似被他扯住一般,連帶渾身肌肉繃緊,大手適時捂住朱唇,將那驟然拔高的呻吟聲掩入掌中。
太脹了,身體好似被撐裂,如同一柄燒紅的鐵杵捅入體內,炙烤著她的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