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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拓挑挑眉,看了一眼后面的車輛,后將目光投放到商墨臉上,道,“為什么不應該這么快就能追上來?”
“當時楚懷答應讓他們的人放慢五分鐘的車速,那五分鐘里我們甩開他們很長一段距離,后還關了車燈進入了其中一個分岔路口,之后用了空的車子作了掩飾,照理來說,他們應該會循著大道繼續追下去,等追了一段距離才會發現不對勁才對,而且他們應該也不怎么熟悉這里的地形,而這條小道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發現,但他們卻很快就追上來,實在是有些奇怪。”商墨皺著眉將自己心中的所想說出來。
杜拓聞言點了點頭看著商墨道,“嗯,你說的很對。”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頓了頓,眼眸變得深邃的道,“你搜一搜自己的口袋,看看有沒有追蹤器之類的東西。”
商墨邊摸摸口袋邊道,“我的口袋里只有手機跟鑰匙啊……”
“把手機給我。”杜拓伸出手道,“自己再在身上搜搜。”
商墨將手機遞給杜拓,杜拓接過,后對著前面商墨的司機道,“你也搜一搜,看看有沒有。”
前面的司機聞言立即摸摸口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上摸索著,卻是沒有發現任何追蹤器之類的東西。
杜拓打開商墨的手機,扒開電池后就看到小小的追蹤器,杜拓的眸子變得深沉了一番,他對著還在自己身上找追蹤器的商墨道,“不用找了,已經找到了。”
說著就將追蹤器拿起,遞到商墨面前,商墨看著道,“扔到車外吧。”
杜拓看著他點點頭,后將追蹤器從窗外扔掉,接著將商墨的手機電池安好,還給商墨。
商墨接過,卻是驀然想起剛剛杜拓打電話過來自己沒接的情景,不由身體一僵,后將手機放到口袋。
這時,杜拓開口對著前面開車的簡英道,“將車子開快一些,我讓后面的人盡量拖住他們。”
“是。”簡英說著立即加快速度。
杜拓拿出手機給老金打了電話道,“拖住他們。”
老金沉默了會道,“杜總,我剛剛發現您現在所在的這條路上前后都有楚懷的人堵著,即便拖住后面的人,也……出不去。”
杜拓聞言眸子瞇了瞇,道,“有沒有分岔路?”
“沒有。”
杜拓聞言抿抿唇,后道,“派出去的人讓他們一部分趕到前面打掩護。”
“好,杜總,我這就去吩咐。”
掛了電話后,杜拓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后從車內座位下拿出一個盒子出來,打開,拿出兩把槍,遞給商墨一把,商墨卻是沒接,只是怔怔地看著遞過來的槍,杜拓見狀看著商墨只說了兩個字,“防身。”
商墨抬眼看了杜拓一眼,實話實說道,“我不會……”
“沒關系,我教你。”杜拓看著商墨道。
商墨接過,打量了一番,后聽到杜拓的聲音傳來,“先像我這樣上膛,然后按下這里就行了。”
說著杜拓示范了一番,只是手指扣在按鈕上沒按下去。
商墨看了一下,自己也跟著做了一下,上膛需要的力度較大,不過這點力度對商墨而言也不在話下,同樣的,他也沒有按下去。
杜拓見狀點點頭道,“就是這樣,槍里有六發子彈,一定要留著一發不到萬不得已時不要打出來。”
商墨輕聲“嗯”了一聲,心里卻是清楚,他沒打過槍,只留一發子彈,打中的幾率也不會很大。
車子還在快速地開著,但是身后的車輛卻是一直追在身后,擺脫不掉,杜拓往后看了幾眼,眸子漸漸瞇起,雖說對方的車輛也變少了,但是自己這邊的人數也減少了,車輛只剩下一輛在苦苦撐著。
沒過幾秒,那輛車也被打中輪胎,沖下道路。
杜拓的眸子變得深邃了番。
這時,簡英道,“杜總,前面有車,不是我們人的車,應該是楚懷那邊的。”
簡英話音剛落,杜拓跟商墨都往前面看了看,只見前面車輛約莫有十幾輛,每一輛都開著車燈,車前站著一個人,一身的黑色,森然而陰冷。
這下,前后夾擊,他們算是插翅難飛了。
第68章 愛你
杜拓自然知道那站在車前的人是誰,他瞇了瞇眼,后收回目光看向商墨,輕聲道,“等會不管發生什么,只要有機會,你就逃,盡量往偏僻的小路上逃,這是我的手機,里面有地圖。”
說著,杜拓將自己的手機遞到商墨面前,商墨沒接,他面上沒什么表情地開口道,“即便是逃,也會被抓回來,我的體力不好,跑不過他們,況且這么多人,我哪里有機會逃。”
杜拓聞言知道他已經斷了逃跑的心思,于是將手機往他手上塞,后道,“機會,我會為你爭取,至于逃不逃的走,我會讓簡英帶著你逃,有他在,你放心,肯定會逃出去的。”
坐在前面的簡英沒說話,握著方向盤的手卻是緊了緊。
商墨的手在杜拓將手機塞過來時碰觸到了杜拓的手,那雙手,溫熱且寬厚。
他愣了愣,后回過神來時,車子已經停了,杜拓望著他對他說,“要相信自己能逃得開,保重。“后頓了頓,眸子染上一片火熱,他低聲地道,“我……愛你。”
說完,杜拓就打開了車門,商墨見狀拉住他的衣角,杜拓的身子頓了頓,后咬咬牙垂下眸子低聲道了聲,“這就當作是我為上一世做的事的補償吧。”
他知道,只要提及上一世的事,商墨對他就不會心軟,只會對他心存恨意。
果然,商墨松開了拉住他衣角的手,即便杜拓猜到結果會是這樣,可是當真的事實來臨時,他的心里還是忍不住一陣酸澀與難過。
他垂著眸子,長腿一邁,走下車去,背影在微弱光芒的背景下顯得落寞。
商墨張了張口,還是沒說出話來。
杜拓已經走到車前,楚懷看到杜拓,拍拍雙手,勾起唇角,笑著道,“喲,杜總也在啊。”
“明人不說暗話,放了商墨,他自始至終都與我們之間的事無關。”杜拓抬抬下巴平靜地道,磁性的聲音在空曠的郊外,顯得格外地好聽。
“無關?”楚懷朝著杜拓走近,邪笑道,“他是你的軟肋,我拿住了他就等于拿住了你,怎么會是無關?”
“我現在就在你的面前,你已經拿住我了,可以不用拿住他。”杜拓面無表情地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