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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為悅己者容,男子也是一樣,司徒宣這番做派,倒映襯了他癡情的性子,只是他癡情的人是蘇風溪,不是我罷了。他偽裝他順從,是為了不吃苦,不受罪,從這點來看,他倒是個聰明人。
教中沒什么大事,爐鼎采補也到了瓶頸,我便又去了那間密室,這一次修煉了四十多日,魔功進了一層。我停止修煉,也出不去密室,只好又去翻閱我爹留下的札記和畫卷。這一翻,倒是發現一個蒙灰的箱子。我將箱子打開,發覺里面涇渭分明地放了兩摞畫卷。左邊打開一看,是畫我娘的;右邊打開一看,是畫我爹前任爐鼎的。我席地而坐,挨個打開,數了數數目,左邊51卷,右邊50卷,左邊比右邊多上那么一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箱子空了,我本想把畫卷挨個放回去,偏偏鬼使神差似的,掂了掂箱子的重量。
箱子要比正常的重上一些,我運起魔功,集力于掌,一掌拍碎了箱子,有兩幅畫卷滾了出來。
畫卷依次打開,一卷是我娘的,身體朝向左側,一卷是我爹那爐鼎的,身體朝向右側,背景都是嬌艷的桃花。
我瞅了一會兒,把兩幅畫卷交換位置,對齊,又仔細看了看,在最上端找到了一處桃花,桃花分成兩半,左右各半,顏色極淡。上手摸了又摸,沒見什么異常。
這幅畫勾起了我久違的解謎欲望,仿佛找到了幼年時,同我爹一起玩兒九連環的興奮。
我將那兩幅圖掛起來反復看,看了足足二十天,到最后認為這件事實在太過無聊,隨意扯下了畫卷,準備卷起來,手指觸碰上紙張,才察覺出不同,翻過畫卷,發覺桃花的位置,在背面也繪著一朵桃花,用厚厚的顏料涂抹,像生怕人看不見。
但我的確沒有看見,我未曾想過,關節會在畫卷的背面。我用小刀刮掉了那厚厚的涂層,最終顯現出了三個墨色的字。
“燈下黑”
一個謎套著一個謎。我冷臉按照字面的意思翻遍了整個密室里所有的油燈的下方——預料中的一無所獲。
八十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我出了密室,一路上碰見教中的傭人,他們都瑟瑟發抖,和過往大不相同。
我便停了腳步,喊了一聲:“影衛?”
影衛應聲而跪。
“發生了什么事,總不可能是正道打上門來了。”
“是東院的夫人小產了。”
我捏了一下手心,心底嘆了口氣,追問道:“好端端的,怎么會出事?”
“半月前,司徒宣去見了那位夫人一次,他走后沒多久,就出了事。”
“呵。”我嗤笑了一聲,諒司徒宣沒那么大的膽子,大抵有人借刀殺人,但司徒宣也脫不了干系。到底是中途找的爐鼎,難合心意。
想到這里,腦子里飛速掠過一道身影。
“洛林最近如何?”
“自你上次將他禁足,大半年都沒有出過院子了。”
我有些心虛,嘆息道:“他年級太小,當不了爐鼎,又是執拗的性子。”
洛林今年不過十三歲,他一出生就被我爹帶回魔教,我那時也是個半大孩子,還給他喂過奶,換過尿布。
我爹喚人帶他,教他讀書習武,又日日洗腦,這孩子自會說話起,就喊著要嫁給我做新郎。我雖然有些哭笑不得,但也知道這事如果沒意外,是會這樣處置。
魔功修煉不能沒有爐鼎,一個知根知底的,總比半路擄來的要強得多。
但偏偏出了意外,我爹驟然離世,洛林又太小了,教眾叫我繼承我爹的爐鼎。
后來洛夜鬧得要去殺司徒宣,我便將他禁了足,一晃半年就這么過去了。
我低頭去瞧影衛,影衛也正抬頭看我,眼中帶著久違的審視和譏諷:“想起他來了,要拿他當備用的工具?”
我伸手捏緊了他的下巴,拇指按住他的嘴唇輕輕擦過:“你是看中了洛林,還是看中了我?”
他沒說話,神色變得更為漠然。
“倘若看中了我,我準你自薦枕席,”我收回了手,用絲巾擦了擦手指,隨手扔到一邊,“洛林是我的東西,你想保他,拿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