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rian12345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唯獨我是個惡人,拆散這對有情的情侶,亦沒有絲毫悔改之意。
我的眼前紅色更深,茶桌也因為魔功暴動而隱約顫抖。
我勾起了笑,去看司徒宣:“想讓我救他?”
“想,我想!”
“你幫我個忙吧。”我曲起手臂,托著腮,看著司徒宣,誘惑似的開了口。
司徒宣踉蹌著站起身,便要解開自己身上的衣裳。
我瞧著他狼狽的模樣,笑得肩膀聳動,又搖了搖頭。
“你脫衣服作甚,折磨你,我都玩夠了?!?
司徒宣呆愣在原地,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驟然睜得極大。
“他身上針,你自可隨意拔下,褪了他的衣服,抱著他過來讓我肏一肏,我便救他。”
我緩緩地說完了條件,雙眼卻盯著蘇風溪的身形,他顯得平靜極了,側過的臉冷靜依舊,沒有眼淚沒有質問沒有一絲的波動,仿佛我用盡千般手段,也難以叫他抬一抬眼。
司徒宣卻如遭重擊,他的手壓住了胸口,硬生生吐出了一口鮮紅的血。
“你身子太弱了,回頭我喚醫師,好好為你調理。”
話音剛落,司徒宣又吐了一口血。
罷了,他活多久與我有何干系,左右不過用上幾年的東西。
我以為司徒宣會猶豫很久,他卻很快下了決定,親自拔掉了蘇風溪身上的針,又將蘇風溪身上的衣衫褪去。蘇風溪像一尊冰冷的雕像,任由著司徒宣的動作,司徒宣忍不住落淚,他的血與淚,滴在了蘇風溪赤裸的胸膛上——像下一秒,他們就要滾作一團似的。
司徒宣最終還是吃力地抱起了蘇風溪,掙扎著向我的方向走。
我不知道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覺,但我知曉那決計與喜悅和暢快無關。
不過十幾步,司徒宣卻走得很慢,他終于走到了我的面前,我伸出了雙手,試圖接住蘇風溪。
偏偏在這一刻,門口處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話語。
“慶兒,我回來了?!?
我的手下意識縮了回去,司徒宣見狀狠下心,抱著蘇風溪,飛快地后退了數十步。我還伸著手,模樣有些可笑,似乎很快就能觸碰到蘇風溪的身體。
但我還是收回了手,掩飾似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想了想,又多倒了一杯,對著門口那張我思念了數十天的臉道:“蒼牧,你回來了?!?
蒼牧逆著光跨進門,擋住了一片光亮,他神色如常,眼內卻有隱約的怒意,語調卻依舊從容的:“慶兒可還要同爐鼎修煉?”
“不了?!蔽绎w快地說道,又把桌上的茶擲了出去,叫他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