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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去!有沒有搞錯??我們好不容易才終于來到新世界,有的人已經(jīng)當上一城之主了???”
“離了個大譜!我知道世界有參差,但這也太超標了吧?”
“草!我是真的服了!當我還在研究主線怎么做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全服第一個單殺副本拿首殺了,當我在副本里苦苦掙扎,人家已經(jīng)首殺拿到手軟,隱藏也各種開了。當我好不容易殺到一個世界boss,哈!你們猜怎么著?”
“[瑟瑟發(fā)抖]兄弟你別說了,我害怕!”
“呵呵呵呵,人家已經(jīng)拿到世界鑰匙去新世界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我終于來了,一看,靠!真是好家伙,城主都當上了!肝不動了,我真的肝不動!!!”
“誰說不是呢?別比較了,完全比不過的,跳過某個人吧,根本就不是人。”
“嗯?你們說千子秋嗎?我有他好友,我剛想找到他防護工具,然后發(fā)現(xiàn),又無法聯(lián)絡了……”
“[驚恐]臥槽!不會吧?不會又已經(jīng)去第二個世界了吧?這還讓不讓我等凡人活了?”
“……這我只能單摳一個9了。”
真的絕了,這還是人嗎?我們才剛來新世界啊喂!這真的沒有開掛嗎?
對此,官方表示,這進度,我們也是未曾預料到的啊!
也不怪得好友會有此猜測,畢竟這是有例在先的嘛。一看明明在線,結果消息發(fā)不過去,這不明擺著又不在同一個世界了?
一個多月,千子秋就通關了第一世界,這又快一個月了,他再通關第二世界,很合理嘛!
而實際上,千子秋也沒有這么夸張,他和邵云松是在總部,但是在目前他們身份不被允許進入的區(qū)域,這里限制很高,好友列表當然也看不到他的所在地。
他現(xiàn)在也看不到其他玩家們的發(fā)言,他和邵云松已經(jīng)有了最新的發(fā)現(xiàn),總部標記了好幾顆星球,已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f星和y星都在其列。
看起來好像沒什么問題?其實不然。
如果是災難發(fā)生之后,有這些標記不奇怪,但災難還未發(fā)生,這些星球就已經(jīng)被標記上了,那問題可就大了。再加上,玩家先后,災難后至……嘖嘖。
劇情是八/九不離十了,而從玩家的角度來看的話,他倆找到這個,記住剩余的那些星球,也相當于是提前知道了接下來星球是哪些。
要是機靈一點,從總部npc的口中探聽到關于這些星球的信息,應對之后的災難也不至于毫無準備了。
是有點作弊的玩法,雖然這條捷徑也并沒有那么好走,但值得挑戰(zhàn)!
玩到晚上,到點了,邵云松又在催他去睡覺了,千子秋聽不得他念叨,只能下線休息。
睡前他刷了刷手環(huán)的消息,又刷到了新藥的新聞,據(jù)說目前這藥的成功率有百分五十。
百分之五十嗎?千子秋盯著這個數(shù)字看了好一會兒,深吸了口氣,明天問一下邵云松自己的意思吧。
這些天他一直陪著他玩,好像可以忽略許多事許多東西,但不得不承認,比起只能在游戲里跟他一起玩,一起說話,他更想要他醒過來,醒過來,可以真正地呼吸,真正地看見彼此。
他不確定自己是否已經(jīng)做好接受不同結果的準備,但他可以確定的是,他知道這樣是長久不了的。
每一次下線再上線,都在煎熬,盡管那煎熬在看見邵云松的身影后就會消失,但它始終存在。
然而不等千子秋第二天上線跟邵云松說這事,千子秋這邊先出了事。
這顆連名字都沒有,只有編號的,時常被人們稱為垃圾星的邊緣星球,發(fā)生了一場暴動事件。
具體是什么人千子秋并不清楚,暴亂也沒有暴到他所居住的公寓,但是這一整片區(qū)域的信號被截斷了,沒有網(wǎng)絡,他無法登錄上游戲。
似乎是一伙星盜又像是雇傭兵,為了劫掠某物途徑此處的大人物。
這顆星球平時看起來,好像也就是某些地方落后了點,環(huán)境臟亂了點,人們的生活還是一樣的過,但這種時候,就明顯看得出它為什么會被稱為垃圾星了。
防御手段低級,出警速度緩慢,不管是星盜還是雇傭兵都來去自如,像是來了自家后花園,受牽連受傷的群眾無法盡快得到救治,被停掉的網(wǎng)絡也像是沒人去管,就讓它停著。
千子秋在家沒有出去,公寓樓的防護系統(tǒng)還能用,這種時候,亂跑更危險。他雖人在家,但街道上人們的謾罵聲依舊還能聽到點。
而那些罵聲中,還夾雜著“又來了”的字眼。
習以為常了?
是的沒錯,這里的人已經(jīng)習慣了,畢竟又不是頭一回遇見,就連公寓的管理說的安撫的話也是不用急,最多停個一兩天的網(wǎng),比起別的事已經(jīng)算好的了,畢竟他們這里沒人遭遇襲擊,人都是安全的不是?
沒網(wǎng)而已又不是沒命了。
是這個理,但千子秋怎么可能冷靜得下來,一兩天真的會恢復網(wǎng)絡嗎?恢復不了呢?這件事一兩天真的能過去嗎?
一兩天看似很短,但是,那人還在游戲里啊,一兩天,他會不會不見?
千子秋很慌,根本無法安靜下來,不斷刷新著網(wǎng)絡,幾乎每隔幾秒都要看一眼,同時還要看治療艙里的人是不是還有呼吸,各項數(shù)值有沒有異樣。
而另一邊,邵云松也早早就等在空間里了。
他知道每天小秋都會這個時間點上線,時間到了,人還沒來,邵云松還笑了下,心想著今天小秋要睡得久些了。
半小時又過去了,人還是沒上線,只是半小時而已,倒也不算什么,邵云松繼續(xù)等。
但很快,一小時,兩小時過去了,人還是沒有上線。
邵云松皺起了眉,昨晚又偷偷熬夜了?
可是直到中午,千子秋依然沒有上線,邵云松眉皺得更深了,是小秋臨時有什么事?還是他今天出門了?
但邵云松知道,如果千子秋今天有什么事,他會提前跟自己說的,小秋并沒有說。
出事了。
邵云松從房間里的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他想走,走到千子秋身邊,看他人還是安全的,但是再怎么想,他也仍然只是在空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