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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念波整天粘著母親,因為她不哭不鬧的,白飄飄樂意帶著她,但是這還是她這坐月子期間,所以很多時候她都躺在床上,安念康特別喜歡哭,吵得不行,奶媽就帶著他在后院屋子里帶著。
安念波喜歡母親的懷抱,她甚至喜歡看著母親做任何事情的樣子。
這期間,白飄飄的娘白夫人,大嫂、二嫂、三嫂都來看過白飄飄,坐在床邊和她細細交代如何坐好月子,幾人說的笑中帶著感動的淚水。
安念波就躺在床上睜著眼睛,被她們逗弄,聽著她們的聊天。
白飄飄父親白風華乃是正二品太子少師。
而太子共有三師三少:太子太師、太子太傅、太子太保、太子少師、太子少傅、太子少保,是太子左右最親近的人。
白風華一共有三兒兩女,大兒子白平風現任通五品政司參議,二兒子白平威現任七品綺兵營守京門副將,三兒子白平凜現任內閣六品侍讀。
白飄飄的妹妹白漫漫嫁給了江南知府何鳴。
因為住的也就隔了兩條街,所以她們在白飄飄月子期間經常來,等到一個月后,白飄飄才正裝穿起來。
流滑如水的黑絲,經過綠竹的巧手,兩鬢頭發往上,交互盤了流云髻,髻上插著一根白玉蘭花簪子,頭發垂在纖細的腰背上。
拾取一縷垂在胸前,手指一抹那細如綢緞的淡心兒牡丹胭脂,揉搓暈開掌中,施之白皙光潔的兩頰,薄薄一層增添嫵媚,再輕輕的鋪些香粉,黛筆描眉。
抽出一小條紙,擦過口脂盒,白飄飄嘴巴微微張開,輕輕一抿,上下嘴唇頓時淡紅的嬌嫩。
選了一條素白色長錦衣裙,一朵朵怒放的桃紅色海棠花,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金色寬腰帶勒緊細腰,顯出了身姿窈窕,外披一件淺綠色的敞口紗衣,手上套進一個紅潤的玉鐲子。
白飄飄注視著鏡子里的人,亭亭玉立。
白飄飄抱著安念波,奶媽抱著安念康,帶著一群丫鬟去到琉璃院附近的荷花湖賞花,亭子里,白飄飄坐下,丫鬟擺了八盤,有瓜果甜點。
細細的微風吹拂著,湖里的荷花爭相綻放,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張開了兩三片花瓣,有的全部盛開了,還有不少翠綠的蓮蓬。
正在打掃琉璃院的丫鬟看到夫人在遠處的亭子里,連忙進了院子,走到屋內。
而張氏正拿著各類脂粉對比,哪一個擦在臉上更好看。
“姨奶奶,夫人正在荷花湖的亭子里賞花呢”
這話剛落,張氏原本有些笑意的臉色順便變了,帶著狠厲、惡毒,她抓著手帕,旁邊的丫鬟巧巧一看張氏模樣,連忙對那丫鬟呵斥道:“知道了,還不出去”
那丫鬟轉頭就堵著嘴,暗道:拿著雞毛當令箭,哼。
張氏捂著心口流下眼淚,巧巧把門關上,又急沖沖走到張氏面前道:“小姐也別太傷心了,這不是讓某人得逞么”
“我是傷心我自己,原本以為已經要得到了,可是還是功虧一簣,她怎么就不死呢!那藥喝了肯定難產而死的,可她命怎么這么大,居然、居然活著,而且,還是生了兩個啊!”
巧巧焦急道:“小姐,這日子還長著呢,一次不行那就再一次,總有一天,她會…”
張氏難過的抿著嘴,想到一個月前從茅房回來,洗澡后,把那天凡是泡過茶水的人都詢問了一遍,幾個丫鬟跪在地上,賭咒發誓,絕對不敢下腹瀉的藥。
張氏便讓她們每個人都把茶水喝上一口,然后站到院子里,讓大家看她們的蠢樣,不說出來就不能上茅廁,可是等了快半個時辰個個都沒有事情,而那天大人來她屋子里只喝過那茶而已,但是若不是那茶,如何解釋兩個人同時都腹瀉呢。
而這個時候,一個琉璃院的丫鬟從外面打聽到白飄飄安然無恙,還能下地行走,面色紅潤,生了龍鳳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