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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以后你就是這對的隊長了。”
接下來,侍衛一字排開,南宮詰站在離他們三十步的地方拿著弓箭瞄著,他時刻注意著每個人臉色的表情,也許是南宮詰拿著弓箭拉著繃緊一個個對過去,卻不發射,有那剛才猶豫的人面部有些恐慌了,南宮詰放下弓箭道:“我已經知道,大家對我都是衷心的。阿七,你跟我來,我有事情吩咐你。”
阿七跟隨南宮詰走到一邊,阿七半蹲下,南宮詰道:“阿七,我若是要你殺人你敢不敢。”
“殿下盡管放心,阿七從分配給殿下第一天起,命就是殿下的人,殿下說什么,阿七就做什么!”
南宮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要你去跟蹤京城一品官員徐太尉的兒子徐子言,掌握他的行蹤,每日向我匯報。這件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挑選可信任的人做事情。”
阿七重重點頭:“殿下放心,阿七等人的嘴比石頭還硬,絕對不會泄露任何消息。”
阿七帶著其他侍衛離開了,南宮詰面色陰郁回到了居停院。
安念波想,自己只救該救之人,徐子言一死,反而能保全很多人的性命,何況徐子言明知道跟太子妃在一塊有多大的危險,不顧及家族人員的性命,這都是咎由自取。
安念波決定回去了,在太子沒回到太子府前她都不會來了。
……
從這日起,徐子言的屋檐上方就多了兩個黑衣侍衛,白天在徐府外監視,夜晚就躲在屋檐上。
徐子言倒是日日留在府里看書,作畫。
他不出門,南宮詰也沒有法子,阿七倒是建議過,直接抹了脖子就是了,但是南宮詰怕被顧清姿懷疑,所以一定要是徐子言外出發生意外而死,不能是人為殺害。
七天后,南宮詰一身墨色衣服,腰間綁著黑色帶子,掛著一小塊玉佩,他此刻站著的地方乃是太子府后邊河流對岸,他看著寬廣河面遠處的太子府墻垣里那些密密麻麻的竹林。
南宮詰想那個徐子言想必就是先度了河,再翻進墻里從竹林出來。
一個侍衛快步跑回來了,半蹲下在南宮詰耳邊嘀咕。
那侍衛的話:“那徐子言坐著的馬車已經駛出了西南街道,將會搭船去往連山的蓮花書院。整條河上的船只都是我們的人,不管他坐哪條小船都會被我們的人逮住的。”
“嗯,別留下把柄,要收拾干凈,知道么。”
“皇太孫盡管放心。”
南宮詰長長的嘆息一聲,轉身走到柳樹下的馬車邊,踩著宮人的后背進入馬車,侍衛跟上離去。
一大片楊樹里鉆出來一輛馬車從小道而來駛向河岸邊,這處只有一艘小船,一個船夫坐在船里面喝小酒。
馬車在河岸邊停下,小斯打開車門,徐子言跳下了車,小斯背著書簍下來。
馬車夫駕駛著馬車離去了。小斯上前幾步道:“船家,去連山多少錢?”
船夫放下酒瓶子笑道:“一百個銅板。”
小斯道:“那行,你把船靠到這邊些,免得我們鞋子濕了。”
“好嘞!”
船夫劃槳把船移到有大石塊的地方,徐子言踩入船內,小斯背著書簍跟上。
船夫大力劃著槳,小船離岸而去,碧波湖面上,劃了好一會。
小船行駛到河中央地方,那船夫突然就揮打船身,用腳使勁搖晃,小斯氣憤道:“你干什么!”
船夫哈哈大笑,扔掉了竹篾帽子,拿著漿拍打水花,賤的兩人一身,徐子言用手腕袖子護著臉。
小斯經受不住顛簸倒在船上。
徐子言道:“你可是皇太孫派來的?”
船夫笑道:“沒錯,來結束你性命的。”
徐子言閉眼嘆息一聲,突然就跳到了水里,沉了下去。
小斯哭嚎道:“少爺!”
船夫一愣,懊惱極了,他還沒玩夠看徐子言驚慌失措的求饒呢,他卻先跳下去了,可是這茫茫海面,豈能活命,船夫拿起漿敲打那小廝,小斯被打了好幾下跌到湖里,撲騰幾下沉了下去。
船夫看湖面恢復了平靜,就劃著槳離去了。等到船劃到岸邊,船夫從草叢里拿出一個包袱,換了外衣,變成了一個打扮普通的人,那身船夫外衣褲就被他刨了一個小坑埋了,男子飛快離去,跑到了街上,再行走著,來到了一處專門拉人的地方,十幾輛馬車前都有馬夫等待著,男子走到其中一個面容粗狂的馬夫前道:“今日只有一件事情已經做完了,現在要回去了,拉車的價錢還是跟以前一樣吧。”
“一樣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