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瓜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劃了好一會兒,船才劃到了岸邊,徐子言把懷里的錢袋子拿出來伸了過去,感謝道:“姑娘救命之恩,我還真是無以報答,這里有一百多兩銀子,請姑娘收下。”
素娥抬手接過,徐子言就跳到岸上離去了。
素娥緊緊抓著錢袋子,看著公子的背影消失在林子里不見了,她抹了下眼角,把錢袋子放到懷里,劃著槳在碧綠的湖面上而去。
徐子言并沒有回到徐家,而是直接走了好幾條街道來到了太子府后邊的那條河道邊,拉出那藏在廢棄橋下的小船,劃著槳來到了墻外,把船束縛住,徐子言翻過了墻頭,從假山那換了下人衣物,進(jìn)入竹林里,偷偷摸摸的從小道而下,白日里也沒有人,他就翻過了琳瑯軒外墻。
徐子言還不知道太子今兒清早已經(jīng)回到了太子府里。
徐子言跳下墻去后,發(fā)現(xiàn)屋子鎖著,他想太子還沒有回府里,他就繞了一大圈來到了前面,不過他并沒有直接上去,而是躲在一邊再觀察一會,除了宮女并無它人,徐子言就直接走了出來往主屋走去,有宮女看到呵斥:“你是哪里來的,居然敢來這里。”
徐子言并不轉(zhuǎn)頭,而是直接進(jìn)入屋子里,那宮女連忙趕進(jìn)來。
而南宮詰正好就在屋子里坐著,他目瞪口呆,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一個本該淹死的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是生是死?
而顧清姿看到了徐子言錯愕不已表情難堪,他怎么白天就來了。
宮女進(jìn)來剛要開口,顧清姿忍下驚慌,道:“這下人是我叫來安排事情的,你們出去守著吧。”
宮女點(diǎn)頭又低頭全都出去了。
徐子言把門關(guān)上后,顧清姿走到他旁邊小聲道:“你瘋啦!白天來!”
徐子言拉住她的手:“清姿,跟我走吧,我們以后過自己的日子,再也不這樣偷偷摸摸了。”
“你說什么?”顧清姿不可置信道。
徐子言神色哀傷,但又下定了決心:“讓琳瑯軒起一場火,當(dāng)成你被大火燒死了,咱們從竹林那里逃走,我都準(zhǔn)備好了,去蘇州,那里有我的產(chǎn)業(yè),不用擔(dān)心沒有錢財生活。”
顧清姿推開他的手,不愿意道:“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死盾啊,子言!你別這樣,咱們這樣不是挺好的么,何況這匆匆忙忙的起了大火怎么能成功啊,這件事情還是不要提了。”
“叫宮女進(jìn)來打暈了起火...清姿,不能這樣下去了,你知道么。不能了!”徐子言說完就看著南宮詰,滿臉哀傷,來不及了,一錯再錯只能尋找最后的出路了。
顧清姿表情復(fù)雜,但又不想對他說狠話,就找了個借口道:“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啊,必須萬無一失,何況我現(xiàn)在不想離開啊。”
徐子言苦笑,質(zhì)問道:“為什么不想走!你不是說想跟我在一起么,你說你跟我在一起才能體會到快樂,為什么不走,你在騙我么,我等了你好幾年了,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個女人,我為你所做的難道你都不感動,你可知道我的煎熬和害怕不比你少啊,我甚至常常半夜驚醒,夢到全家都被斬首了,但我明知危險,還是為你而來,我怕你在這太子府里受委屈,可我除了給你點(diǎn)安慰外也無能為力,但是我已經(jīng)用我的性命在愛你了,你就不能也為我努力一次么。”
顧清姿不敢看他,轉(zhuǎn)身道:“詰兒是太子唯一的兒子,我若走了,他怎么辦,要是娶了新的太子妃欺負(fù)我兒子怎么辦。”
徐子言苦笑,心里凄涼,他終究高估了在她心里的位置。
南宮詰聽他一句句的勸自己的母妃跟他私奔,也不管他是人是鬼了,罵道:“徐子言,你太不要臉了,我恨不得把你剁碎了。”
徐子言哀涼道:“皇太孫,你今日找人假扮船夫,在離河幾百尺后,船夫要弄死我,我跳下了冰冷的湖水,若不是有過路的漁船救了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浮尸水面了。現(xiàn)在我這條命是撿來的,體驗(yàn)過了死的滋味,死也不過如此。”
顧清姿不可置信去拉南宮詰質(zhì)問道:“你答應(yīng)過我的!不會對子言下手的,詰兒!你居然騙我!”
南宮詰氣憤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死了成了鬼回來報仇呢。哼,你還敢回來,你膽子夠大!”
徐子言輕笑:“自然,我若是膽子不夠大,怎么敢覬覦你母妃,這幾年,我們每個月都要在一起幾次,我很滿足。”
南宮詰氣的臉色通紅,拿起銅爐就朝他擲去,徐子言躲了過去,南宮詰就拿起身邊的物件一個個扔了過去。
噼哩叭啦的砸聲。
顧清姿哭道:“別扔了,別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