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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茶,我給你煮茶。”
“嬌娥,我此時不想喝茶。”
“煮水?”
“有酒么。”
“你要飲酒?”
“恩。”
“也好,酒暖驅寒。”子尋拉起墨逸之往房里走,“我們先回房,我立刻給你取酒。”
燈燭搖曳,夜愈深沉。
子尋一向流連風月端得一派酒星風骨,此際出門找到一株樹,在樹旁挖出從前藏的酒,取出一壇。又回屋拿了兩個平日食飯的陶碗。
子尋給墨逸之倒了一碗,墨逸之就蒙頭喝了一碗。
“味道如何?”子尋看著幾滴酒從墨逸之唇邊流到下巴落在桌上。
“不如你煮的茶。”
子尋聽的很是受用,卻也腹誹墨逸之不懂飲酒,浪費了他一壇好酒。
“嬌娥,與你這么久了,都不知你姓甚名誰。”
“虧得墨公子還想得起來這事,日日嬌娥這么叫著,全天下也就你這一個。”子尋揶揄一番,而后老實回答道:“本名子尋是也。”
“可有來歷?”
“吃酒且得聽戲,子尋就給公子講上一出戲本子。”子尋喝了口酒,酒香醇厚回味無窮,他抿了抿唇邊的酒,說道:“烏涯山原有一女子,絕色。通仙一場,云雨痛快,那仙人卻棄她而去,臨了落了話,若得了孩子就讓那孩子去尋他,取名喚作子尋。”
墨逸之此時吃酒有些迷瞪,死死地盯著子尋看,仿佛看到從前八九歲的孩子,孤零零的長大。
“公子不必如此看我。那絕色美人正是我娘,那孩子是我。”
“只是你從未去尋過那仙人。”墨逸之道。
“既是被人丟了的,哪還有死乞白賴找回去的道理。”
“嬌娥不尋仇已是不錯。”墨逸之端起斟滿酒的陶碗。
“知我者莫過公子。”子尋端起陶碗。
二人相敬,對飲。
“嬌娥,你可知道,我并不是墨逸之。我本無名無姓,只是機緣巧合落了如今種種。”一碗酒飲下,墨逸之說了好些話。
“如何不是,算我胎投得不好,皆道是機緣巧合。”子尋又呷了一小口酒:“公子,再問你一事可好?”
“我不去木兮橋是為了躲著一個人。”墨逸之直接了當,任是頭次飲酒,任是不勝酒力,他依舊曉得那狐媚子此刻想問什么。
“心上人?”
“你熟得魚水之歡,可曾有過心上人?”墨逸之自己又倒了半碗,飲盡。
“女子而已,不過戲水。既是情傷,不若同我講講先前如何識得?”嬌娥等對面回應,卻遲遲不見動靜,一眼看去才知,那人倒頭趴著,竟是如此吃不得酒,混著醉意睡了。
“原以為你是塊木頭,不曾想還是位癡情郎。罷了,我便幫你一幫。”子尋知曉墨逸之不過初試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