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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芳珊抿唇,嘟囔,“你想什么呢?沒有這回事兒。”
“沒有這回事兒?”女同事有些將信將疑,“你來得比我晚,大概不知道吧,肖工的保溫袋,除了他自己和那個小孫,你還是第一個用的。”
鐵樹開花了嗎?基地來來去去多少姑娘,就沒見他心儀哪一個,對哪一個特別過。
“是我?guī)托O給肖工帶飯,肖工看到保溫袋里還有一份飯,估計是覺得這一路走過去飯菜會涼,才讓我用保溫袋把飯菜帶回來的。”薛芳珊還沒有那么大的臉,一路上也想了很多,怕肖宗忱批評小孫的事情傳出來,略修飾一下,就沒怎么太摻雜水分地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出來。
女同事恍然,恍然過后,喜滋滋地笑了,“今天沾了你的光,竟然還跟我們基地鐵樹共用了一回保溫袋!回去我得跟我們家那口子講講。”
女同事是結了婚的,對象不是一個科研項目上的,但卻是一個基地的。
薛芳珊勉力笑笑,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對了,你聽說了嗎?”女同事端著飯盒坐到薛芳珊跟前,眼睛亮亮的,“褚工女兒來咱基地了。咱們基地領導說先看看褚工哥哥能不能教得了她,不能的話,再找其他人給她補課。”
薛芳珊被肖宗忱這樣直愣愣的拒絕,還拒絕得毫無轉圜余地,自覺失了面子,有些難堪,人就有些提不起勁兒,怏怏回了一句,“我要工作了。”
女同事立即轉開,“你忙。”
但凡是基地的人,只要提到工作,一切閑雜事情統(tǒng)統(tǒng)靠后。
這都是他們科研人員約定俗成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