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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特別值,靳狄苦中作樂的想,多少人這輩子都碰不到一個自己真心喜歡的人,隨便找個能將就的搭伙,過著平淡無趣的生活。就現在這要死要活的感覺,要是沒遇見安湛,估計自己一輩子都體會不到。就算以后不能跟安湛一塊,靳狄都覺得值得。至少來這人世間一遭,真有那么個讓他掛在心里的人。
靳狄在這種類似撒癔癥的自我修復中,漸漸粘合了他那顆目睹相親畫面時候又破碎了一遍的玻璃心,他從自己的胸肌摸到腹肌,似乎還能感覺到那天和安湛的身體相互擠壓摩擦的感覺。被安湛射滿腹肌的剎那,靳狄覺得自己魂都飛出去了。長嘆一口氣,他伸手捏捏肚子。
不成!還得保持身材才行,安湛上次能被勾引成功,肯定也是因為自己性感的身體和風情萬種的臉蛋。他得保持自己的美,本來他在性別上就不占優勢,要是在外表也輸了的話,那還有什么戲?正好這一段負能量高漲,也需要動彈動彈發泄一下,想到這里靳狄從床上一躍而起。
起來,運動!
一輛白色的桑塔納別別扭扭,用五邁的龜速磨磨唧唧的開到這個老干部小區。
車里,趙輝咳嗽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對旁邊的人說:“那個……安哥,就是這個樓。”
安湛面無表情地坐在副駕駛上:“麻煩你了,給我直接放單元門口就成。”
趙輝冷汗一個勁地冒,半個小時前他跟安湛說靳狄生病高燒無法見人的事,安湛想都沒想:“大輝,你一準知道他在哪呢?我去給他治治病。你要是不帶我去也成,那你就等著停業整頓三個月吧。你們這有個穿著豹紋的叫蚊子的姑娘吧,她可有賣淫的前科!”
趙輝當時嚇的臉都白了,給靳狄打電話還打不通,權衡之下心說你們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大不了靳狄被揍個鼻青臉腫,比起樂滿堂一大家子三個月沒飯吃這都不叫事,所以心里對老大說了三句對不起,就把人給拉來了。
安湛下了床,看著樓上那家緊緊拉著窗簾的屋子,冷笑一聲抬腳就往上走。進單元門之后,回頭看著在車里探出半個腦袋的趙輝,問了句:“你不一起?”
趙輝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了不了不了!”忍不住又補充一句:“那啥,我們靳哥其實也不是成心去搗亂的,那什么您下手輕點。”
安湛眼神一變,趙輝的腦袋一下鉆回車里面,剛還烏龜爬一樣的白色桑塔納這會兒跟被狗攆著似的,嗖地就跑沒影了。
這所小區雖然物業管理完善,但是因為年頭久遠,也沒有電梯,安湛爬了一半樓,突然想到雖然靳狄兔崽子八成是因為想躲著他找借口,但是萬一真的發燒呢?又折回去出單元門,拐到一個社區小診所里買藥。坐堂的是個慈眉善目的老頭,給他拿了幾種退燒藥。從診所出來,安湛又到門口的小超市買了點水果和速食面,一起拎了往樓上走。
到地方后,安湛敲了敲門,靳狄正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聽見聲音,以為是趙輝、楊白專他們,便過去開門便沒心沒肺地嚷嚷:“誰啊大下午的?不想活了?”
等他大大咧咧地打開門后才傻了眼,“嗷”地發出一聲慘叫。
靳狄光著膀子,下身穿著一條緊身褲,肚子上的肌肉繃著,看樣子是剛做過運動,而且上面還緊緊裹著一層保鮮膜,保鮮膜里面全是汗。靳狄渾身上下透露著紅潤細膩有光澤的健康膚色,加上剛剛做完仰臥起坐這樣高強度的運動,小胸脯還喘著,因為運動刺激,結實的胸大肌上點綴著的兩個乳尖都性感地挺立。當然也不排除是因為看見安警官一時激動才站起來的。安湛冷笑地瞧著他的造型,哪里有一咪咪生病的樣子。
靳狄腦袋一片空白,木呆呆地瞧著安湛,死的心都有了。他默默的往后退了兩步,捂住臉做好挨揍的準備。
安湛拎著東西進門之后,一腳把門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