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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用什么拉屎?。俊卑熕徒o他一個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
杜澤宇一口老血差點(diǎn)把自己嗆死,許白趕緊把阿煙拉開,“好了,趕緊脫褲子檢查一下,要是沒什么事,還要趕回去接著拍呢?!?
理是這個理,可要杜澤宇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脫褲子,其中還有一個是許白,那簡直就是公開處刑。
誰知道這個心機(jī)影帝會不會趁機(jī)拍照然后勒索他呢!
“你不準(zhǔn)看!”他看著許白故作兇狠。
“好好好?!痹S白轉(zhuǎn)過頭去,既同情他的悲慘遭遇,可是又忍不住想笑。他真的憋得很幸苦,還在心里想他是不是太壞了,杜澤宇都受傷了,他怎么還能笑呢?
杜澤宇卻還是不放心,非要讓小林扶著他去廁所檢查。小林沒辦法,就只好拿著許白給的藥箱,帶他去廁所了。
可是杜澤宇不讓別人看,這個別人不包括阿煙大爺。
現(xiàn)在客廳里沒有別人,阿煙打了個響指,砰一聲煙霧翻滾,就變成了一只……大尾巴松鼠。松鼠跟許白比了個“看我的”的手勢,然后悄悄地溜到廁所門口,打開了一條門縫。
這還是許白第一次看見阿煙的本體,別說還挺可愛的。毛茸茸的大尾巴是紅色的,眼珠子圓溜溜的,透著股機(jī)靈勁兒。
這時,傅西棠從樓上下來了。
他掃了眼扒在廁所門邊偷窺的阿煙,而后又看向坐在客廳的紅木椅上,渾身上下都濕答答的滴著水的許白,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蹙。
許白感覺到他的不悅,低頭看了看被他弄濕了的椅子,連忙扶著椅背站起來。然后他不好意思地沖傅西棠笑笑,“不好意思啊傅先生,剛剛拍了一場淋雨戲,弄濕了。”
姜生則趕緊往許白身后躲,平日里的大老板就夠讓他覺得亞歷山大了,此時的大老板更加讓他心肝兒顫。
傅西棠不說話,目光順著地上的水漬一直掃向門口。許白這下更不好意思了,他剛才沒想那么多,便想說待會兒一定把地拖干凈。
“我……”可他剛要張口,傅西棠向柜子伸出手,那柜子便自動打開。一條白毛巾從里面飛了出來,兜頭罩在許白頭上。
“擦。”傅西棠言簡意賅。
“哦?!痹S白摸了摸鼻子,拿下毛巾彎腰去擦椅子。他看得出來,這屋子里許多東西都有年頭了,這些椅子要拿出去賣,至少得賣個幾十萬,甚至幾百萬。
姜生也趕緊幫忙,轉(zhuǎn)身就去找拖把。
傅西棠的臉更冷了,雙手抱臂看著一頭濕發(fā)亂糟糟的許白,說:“我讓你擦自己,你擦椅子做什么?”
許白:“……”
第18章
人質(zhì)
此時此刻,許白覺得脊背有點(diǎn)發(fā)涼。
十分鐘前,他跟杜澤宇回到9號繼續(xù)拍戲。
杜澤宇沒什么大礙,就是屁股上被石子硌得青紫了一塊,還磨破了皮出了點(diǎn)血。涂了點(diǎn)藥膏之后他就好多了,就是走路姿勢有點(diǎn)奇怪。仿佛為了證明他的屁股真的沒事,不用上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