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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有機(jī)會的話一定請胡小姐吃飯。”
“那我們可說好了。”胡桃瞥了眼在旁邊散發(fā)著冷氣的傅西棠,眉梢一挑,“不帶你。”
語畢,胡桃踩著細(xì)高跟噠噠噠走了。
傅西棠看著有些無奈,掃了眼許白,“進(jìn)去。”
許白乖乖地跟著傅西棠進(jìn)去了,剛進(jìn)門,阿煙就悄咪咪地湊過來,問:“你剛剛在跟虎小弟聊什么八卦呢?”
許白:“我們在聊今晚吃什么。”
阿煙:“騙人,你以為這個房子里發(fā)生的一切能逃過先生的法眼嗎?”
許白:“……”
頓了頓,許白小聲問:“所以當(dāng)初傅先生為什么沒有跟胡三小姐結(jié)婚?”
阿煙:“不是說瞞不過了嗎,你還問?”
許白:“反正都被他知道了,不問出答案來豈不是虧了?”
竟然還有這個操作,煙哥我服了。
忽然,“噠”的一聲,那是杯子扣在盤子里的聲音。
許白和阿煙齊齊轉(zhuǎn)頭,就見傅西棠站在桌旁,冷冷地看著他倆,說:“想知道什么,就直接來問我。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成何體統(tǒng)。”
阿煙立刻瞪了許白一眼:都是你害我!
許白無視了阿煙的控訴,聰明的許阿仙眼珠子一轉(zhuǎn),相出了一個折中的問法,“傅先生,剛才那位胡小姐是狐妖嗎?怎么身上妖怪的氣息那么淡?”
在許白坦蕩磊落的目光中,傅西棠答道:“她是半妖,父親是人類,母親才是真正的狐妖。”
“原來如此。”許白明白了。
“她是祛黎的太太。”傅西棠又說。
“哦……啊?”許白愣住。
祛黎的太太?祛黎?那個大影妖?
許白忽然有點(diǎn)明白那個大影妖,為什么對傅先生那么有敵意了。
第26章
故事
吃過晚飯后,許白和傅西棠坐在客廳里,一邊看農(nóng)業(yè)頻道養(yǎng)魚,一邊聽傅西棠講了一個很多很多年以前的故事。
那時候的胡三小姐還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北平的冬天比現(xiàn)在更冷,透徹心扉的冷。
“胡家原本也是個富貴人家,可外邊打仗,把胡家的貨給毀了。胡桃的父親做生意失敗,又染上了煙癮,就把女兒送到了我這里,想重新搏一個前途。”
傅西棠的聲音清冷疏離,讓人想起月夜下的琉璃瓦。今夜這瓦上,仿佛又凝了一層白霜。
許白仔細(xì)一想,“把女兒送到我這里”是什么意思,就很明白了。他猶豫了一下,問:“那胡太太呢?”
“是姨娘,很早便去世了。總之,后來我收留了她,讓她以學(xué)戲的名義留在了梨園。結(jié)婚一說,不過是子虛烏有。”
聽到這里,許白的心里忽然有點(diǎn)高興。那點(diǎn)點(diǎn)高興就像可樂的氣泡,一粒粒地往上冒。小小的,仔細(xì)聽還有聲音。
偶像果然心地善良,外冷內(nèi)熱。許白如是想。
這時,電視里的漁民迎來了豐收。一網(wǎng)下去,白花花的全是大魚,撲騰著要往外跳,活力十足。
許白最喜歡看這種豐收的畫面,勞動人民的喜悅仿佛透過屏幕撲面而來。尤其是聯(lián)合收割機(jī)駛過稻田的時候,稻子被整齊地割斷,爽得很。
看到漁民伯伯開始返航,好奇心漸漸回籠的許白才又想起八卦來,問:“那胡三小姐怎么嫁給祛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