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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由,我驕傲,我愛薯條麻辣燙。
一個半小時過去,三人已到了半山腰。許白轉(zhuǎn)身往山下看,依稀還能看到渭河和河上的大船。
列車即將再度啟程,在“嗚嗚”的汽笛聲中,緩緩駛向了空中——它要過河,于是便直接凌空從河上方開了過去,讓許白大感驚奇。
他忍不住扯了扯傅西棠的衣袖,“這也是傅先生你設(shè)計的嗎?”
傅西棠看了一眼,說:“浮空法陣。但是那么重一輛列車,能堅持的時間不長?!?
“這樣啊,但這就已經(jīng)很厲害了。”許白由衷贊嘆,而后又想起了什么,眸光微亮地盯著傅西棠,“那你豈不是可以幫忙改良我的筋斗云2.0?來一個升級加強(qiáng)版!”
傅西棠:“……可以?!?
傅西棠告訴自己,小朋友還是要哄著的。
入夜,小南山的入口還沒有找到,傅西棠便尋了一塊空地安營扎寨。
許白只看到他伸出手,指間泛出綠色的光點附著到藤蔓上,那些藤蔓便開始瘋狂生長,最終在三棵巨大古柏間構(gòu)建出一個天然的大帳篷。
帳篷約有三米高,兩面是堅固的藤蔓墻,還有一面較窄的則是出入的門。藤蔓墻上都極度人性化地留了窗子,細(xì)軟的芽尖在窗前垂下來,便成了最好的窗簾。
做了一個大的,傅西棠又專門做了一個小的,給阿煙住。
晚餐吃的是烤山雞和水果沙拉,阿煙又采了許多蘑菇,于是又做了一個蘑菇湯。入夜的山上有點冷,喝一碗湯祛祛寒正好。
第94章
花海
翌日,三人再度踏上尋找之旅。
今天的小南山入口變化更加的大,幾乎是每隔一個小時就要變化一次,所以即便傅西棠會推算之法,依舊很難在它再次改變之前找到入口。
許白身體好,跟在傅西棠身邊也并不覺得累。可是傅西棠看到他額頭上滲出的細(xì)汗,卻有些心疼,于是提議道:“不如你化作原形,我?guī)阕摺!?
“不用,我還走得動。”許白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他暗忖著是不是自己平日里確實懶過頭了,不是在沙發(fā)上癱著就是在躺椅上癱著,以至于傅先生大大低估了他這個大好青年的體力。
傅西棠也不勉強(qiáng),遞過手帕,說:“要是累了就停下來休息,不差那一點時間?!?
“好啊?!痹S白滿口答應(yīng),然后短短半個小時后,他就實踐了自己的話,變成了一條白蛇。因為他一個不小心踩進(jìn)了一個水坑,把鞋給踩濕了,而他為了圖出行方便,根本沒有帶第二雙鞋子。雖然傅西棠可以幫他把鞋子立刻烘干,但許白他——懶了啊。
許白法力有限,無法自行變換大小。于是傅西棠彎腰在他額上輕點,度了一些自己的法力過去,白蛇便一下子縮小成了出生時的大小,靈活地纏在了傅西棠的手臂上。
許白覺得很新奇,因為他的原形長得太大了,走起路來并不比人類的形態(tài)方便多少,所以成年之后除了下水,他很少再便回原形。
誰知現(xiàn)在竟然變成了一條輕便的小蛇,這就好像一個成年人,忽然縮小成了一個滿月大的嬰兒,望出去的視線都感覺不同了。
許白一時興起,繞著傅西棠的手腕轉(zhuǎn)了一圈,而后抬起腦袋來,炯炯有神地眼睛看著傅西棠,吐了吐信子。
傅西棠莞爾,忽然想起了那一張被夾在里的滿月照。許白也是差不多這般大小,頂著個小花圈從碎裂的蛋殼里探出頭來,懵懵懂懂,天真可愛。
照片里的許小白已經(jīng)見不到了,可許大白就在眼前,于是傅西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小蛇也親昵地蹭著他,甚至順著他的肩膀爬到了他肩上,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