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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晏小心翼翼握在手中,兩指寬的鱗片有點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怎么回事,他對刃說:“我還想再繼續多留幾天。”
“我陪你。”
“謝謝。”
安晏大晚上不睡覺,坐在碼頭邊用尾巴劃水玩,苦惱思索著鱗片來歷,要不要把摩拉克斯叫出來,突然的鱗片亮了一下,并冒出了一道聲音:“兒砸!”
嚇得他差點掉水里了,愣了好一會才慌張喊道:“刃,刃!有怪東西!”
男人在后頭閉目養神,聞言睜開眼走過來,一臉焦急的安晏把鱗片遞到他面前,刃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出哪里不對勁,“哪里有怪東西?”
“它它它剛才嗦、嗦發了!”
“舌頭捋直了說話。”
“唔,我有點還沒回過神。”
刃扣住他的頭吻下去,唇舌被含住,安晏嗚咽著承受著他突如其來的吻,跟以往有些不一樣,壓抑了某些感情就變得更加難耐起來,而且持續得有點久了,身子也被按在大手揉了揉,體表的鱗片都出來了。
“唔,刃!”安晏感覺手心的鱗片在發燙,勉強睜開一只眼看到它竟然在散發太陽般熾熱的光。
它發光了!
奈何刃不給他中斷的機會,故意把他摟緊得兩個胸膛都廝磨在一起,安晏幾乎矮了他一個頭,得抬起頭接吻才行,維持一個動作太久也脖子酸,但刃就是不肯結束。
怎么回事啊刃,平時還看不出來,原來火氣竟然這么大嗎?
只是不結婚而已,又不是要永久性分開!
安晏受不了了,狠狠踩他的腳尖,他沒用多大力道,緊接著嘴唇被男人一咬,疼得眼淚花都出來了,隨之他被托抱起來,兩條長腿也架在他腰上。
“喂,你干嘛呢!”
“教訓不聽話的新娘。”刃的語氣太正直自然,安晏還在想著誰是新娘,突然一場雨就更猝不及防落下來了。豆大的雨水砸在身上壓迫感十足,刃卻走得不緊不慢,回到了部落最大的房子里,更要命的是房頂漏雨漏風。
安晏:“……”他的族人平時都是怎么活下來的?
黑鱗突然變得很冰冷,冒著絲絲白汽,凍得要跟他嬌嫩的皮膚連為一體。他立馬就把鱗片扔了。
“干嘛呢你,疼死你爹了!”
鱗片,又說話了?
“刃!它在說話誒!”
“嗯,我沒聾。”
還被高高舉著的安晏委屈控訴:“那你還不信我。”
“沒說不信你。”刃轉移話題,“它剛才說是你爹。”
“怎么不會是你爹?”
刃面色不改:“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安晏氣鼓了臉,愣是找不到話反駁他,他用力錘了錘刃的臂膀讓他把自己放下來,蹲地上戳戳鱗片,“你……真是我素未謀面的便宜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