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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歪頭望著他,眨了眨眼,他今天神神秘秘得,有些古怪。
沉孟姜留兩人在府中用晚膳,周述倒是應下了,相思也只好隨他留下。
過了好一會兒鎮國侯周恭簡才下朝歸府,相思不禁有些驚訝——周述何時下朝的?竟比鎮國侯還要早?她偷偷看向身旁的周述,他正低頭用膳,神色自若。
晚膳過后,二人回到公主府,相思還在興致勃勃地與連珠念叨著周述的飲食喜好:“今天席間有一道鴨子,我瞧駙馬吃了不少。還有那道……”
小喜端著熱水進來,遞上帕子給相思擦手,順口道:“今兒駙馬回來坐了一會兒便走了,原來是去了侯府了。”
相思微微一愣,抬頭問道:“駙馬回來過?”
小喜點頭:“對啊,在屋里坐了一會兒就急匆匆走了。我們追上去問,他也來不及說,領了一匹馬便跑出去了。”
相思怔怔地想了想,看來周述匆忙返回侯府,定然是落下了什么要緊的東西。怕是印章、書信,又或者是什么重要的秘密地圖?否則怎會如此匆忙?
夜里就寢時,她還是忍不住問:“我明兒可不可以把翎哥兒叫來玩?”
周述翻了個身,嗓音低沉:“他還要讀書,你就只知道帶著他玩?”
相思扁了扁嘴,委屈地嘀咕:“可你不在府里,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叫他過來陪陪我不好嗎?而且,我也可以教他讀書寫字啊。”她一邊說,一邊湊過去搖著周述的手臂,撒嬌地晃了晃:“求你了嘛?好不好?”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小狗期待著主人遞過最愛的玩具,滿臉期待。
周述靜靜地看著她,忽地伸手捏住她的小下巴,微微俯身,輕咬了一下她的唇角,聲音低啞:“就這么求?”
相思怔住,臉頰頓時騰地燒紅。
他一邊說著,手指卻已經挑開她的寢衣,目光熱烈地盯著那垂在胸口的小肥兔子瞧。人不大,奶子真是不小。
她咬著唇,不知所措。
周述翻了個身說:“都被我肏透了,還裝雛兒呢?”他在床上向來是葷素不忌,那些話毫不在意的往外吐露,好些話相思從來沒聽過,一開始都不明白他的意思。他便壞心思地逗著她,讓她重復自己的話,等她意識到是什么意思,頓時羞紅著臉,嗔他欺負人。
周述跨坐在她腰上,說著便要去解開她的裙子,相思連忙攔住他,揚起臉,眼巴巴地望著他依依地商量著:“今兒不弄好不好?”
他粗喘著,手上動作沒有停:“為何?”
她使勁推他幾下,輕輕道:“不、不方便。”
周述愣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只能翻了個身重新躺下,喘得厲害。
她蜷縮在他身側輕輕說:“你生氣了?”
“沒有。”周述摸摸她的臉,但是褲子里頭確實漲得慌,只能用手摸著她的奶子聊以慰藉。
相思見他盯著帳頂出神,以為他真的是不樂意,連忙湊近些說:“我、我可以用手,就像……就像那天……”她都這么說了,周述哪里還會拒絕,于是大喇喇地脫了褲子,一手捏著自己的雞巴讓她看,相思不敢看,只顫巍巍地把手伸過去,回憶著上次在宮里的情景,生疏地為他擼動。
周述扭過頭,盯著她瞧了會兒,忽然開口:“‘暮鼓催歸輦,長宵迭錦衾’的下一句是什么?”
她有些暈頭轉向,周述又問了一遍,她頓時明白了什么——那是自己寫的情詩,他卻在這個時候問了出來。
她不答,周述繼續催她,手指捻著小奶尖撥弄,聽她嬌喘細細,好一會兒才咕噥著說:“相思何以寄,托月照君襟……”
那天晚上,周述逼著她念了好幾首自己當初對周述生情后寫下的詩,美其名曰“花前月下,詩意盎然”。最后總算射了出來,她凈了手,翻身搶了被子不理會他先睡了。
后半夜又熱醒了,踢了被子,朦朦朧朧得有人重新把自己拉到懷中,說了什么,也沒聽清,早晨醒來,被子還是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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