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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被子,小腦袋使勁的往被子里拱了拱。
蔣文斌深吸了一口氣,黑著一張臉轉身走了。
第二天姜悠起來的時候,上下兩樓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摸摸有點餓的肚子,姜悠趿拉著拖鞋轉身往廚房走去。
剛進廚房,一眼就瞄到了案臺上端端正正放著的食盒,上前揭開蓋子,里面放著清粥,包子,還有一疊腌蘿卜。
姜悠的眼睛瞬間就彎了起來,小嘴一咧,開心的不行。
大黑熊還是挺好的嘛,她媽說的果然沒錯,做人不能只看外表,雖然他長的丑,可他心善啊。
吃完飯,姜悠才想起昨天被遺忘的羊皮卷。
趕緊打開翻看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待翻完,姜悠整個人都趴在了桌子上,呼呼的吐出幾口氣,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
這好累啊,現在她連上學的錢都沒有,還怎么去幫助別人?
腦中的那顆綠珠子叫做善珠,姜悠不知道它怎么來的,羊皮卷里也沒有這些來歷,只是給人一種很古老很古老的感覺。
昨天她喝的水就是從那個珠子里冒出來的,姜悠趴在桌上,盯著自己的指間,在空中晃了晃。
只要她想取水,只要動腦子想一想,水就可以從珠子里冒出來,可是珠子里的水并不是取之不竭的,她必須持續不斷的做好事才能換來。
羊皮卷的最后還寫著一堆古文,大概意思就是只有做了大善事的人才能擁有這顆珠子,而且里面的善水只對擁有這顆珠子的人有效,對其他人來說也就跟喝礦泉水差不多,并沒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功效。
最最最重要的一點,是最讓姜悠難過的,水枯人亡。
卷上說除非她把珠子里的水填滿,不然她隨是都可能沒命。
姜悠抱起腦袋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去臂彎里,她有點難過。
她好像每次都活不了多久,不管是貓也好,還是人也好。
她知道做好事啊,在侯府的時候,她偷溜出去時,就看見過侯府的小姐們給乞丐錢,她有時也會把自己的食物偷偷叼出去分給那些流浪貓。
在現代的時,媽媽也告訴她做好事是會有好報的,每年她都會捐大筆大筆的錢給那些需要的人。
可是呢,她還是死了呀。
想起夢里那個歪脖子的人說過的話,再想想腦中那顆綠綠的珠子,她不記得自己有做過什么好事,也不知道這顆綠珠子為什么護著她。
姜悠吸吸鼻子想,或許是她做的太少了?
坐正了身體,姜悠緊緊的攥住小拳頭,憤憤的,這次她一定能活的好好的!
收拾好心情,姜悠起身把碗收進廚房,有點笨拙的把碗洗干凈放好。
畢竟現在是住在別人家,姜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想到過幾天就要開學的事,姜悠突然想起書里面一件一筆帶過的事,因為含著“姜悠”的名字,當時她還特意多看了兩眼。
原主的錄取名額,最后好像是被人頂替了,可是在“姜悠”的記憶里錄取通知書分明是放在她朋友那里的。
想到這,姜悠趕忙上樓換掉睡衣,穿著新買的黑色小皮鞋,噠噠的下了樓。
剛下樓梯,蔣文斌就從外面推門進來了,抬頭,看著正準備出去的姜悠,愣了一下。
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扎著高高的丸子頭,幾縷掉落的碎發垂在額角,露出一張白凈的鵝蛋臉,烏黑卷翹的睫毛在眼睛上輕輕的煽動又濃又密,兩只眼睛直直的望著你,引的人好像是跌入了一汪泉水,沁人心脾。
轉身把鑰匙扔在鞋柜上,蔣文斌并沒有說什么,低頭換鞋。
姜悠抿抿嘴,自覺的報告了一下:“我出去一會,我要去拿點東西?!?
“嗯。”蔣文斌應了一聲,換好鞋徑直往屋里走去,看都沒看她一眼。
姜悠穿著小皮鞋,繞過蔣文斌輕輕的打開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