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頌商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吳紅英冷笑一聲:“你怕了?怕打不贏影響你名聲?”
“我不怕。老實說,這個案子對我影響不大。”嚴岸闊代理過各種離婚案件,見過曾經山盟海誓的戀人反目成仇甚至刀尖相向,所以不憚以最大的防備心揣測每一個案子,“但我們沒辦法跟瘋子講道理,給他留50%財產他都要造謠、上訴,如果下次他只剩下10%,很難想象他會做出什么。”
嚴岸闊習慣擺出最壞的后果,比如對方拒絕執行、強行扣下孩子甚至威脅生命健康等情況,但吳紅英仍然堅持要重新上訴,要讓對方損失最大,否則就換律師。
律師對當事人的勸告只是出于專業和經驗,但歸根結底仍舊是服務方,嚴岸闊見吳紅英如此堅持,便說:“風險我已經說過,如果你還是希望改訴求,我可以配合你重新寫訴狀。但在此之前,希望您先冷靜一晚上,明天我們再談。”
第二天一早,嚴岸闊就收到消息。吳紅英說她考慮清楚了,改訴求,要讓前夫家破財散。
嚴岸闊捏了捏鼻梁,趕緊回律所,獨自梳理以前的證據清單和新的上訴思路。
一般來說,法庭辯論終結后就不能再變更訴請,但如果發生新的事實,造成新的損害,確實可以另外起訴。
以吳紅英最新提出的金額來看,對方的過錯事實可能不支持判這么高,但如果能證明前夫在一審判決后在老家散播謠言,以及故意隱瞞孩子行蹤,就可以訴他誹謗和侵犯監護權,那樣情況就會對他們有利很多。
突然多出個新案子,嚴岸闊的工作量又大了一倍。頭天晚上十一點多才回去,第二天八點半又坐到工位上。
連黃筱蕭看到都奇怪:“嚴par,最近怎么走這么晚?”
嚴岸闊頭也不抬地說:“昆明那個案子,當事人要重新上訴。”
小黃問:“為啥啊?”
他三言兩語概括了男方做出來的事,把黃筱蕭氣得咬牙切齒:“我靠!這男的還是人嗎?”
“就怕他不是人。”嚴岸闊嘆口氣說,“他沒什么道德底線,不能逼得太緊。”
黃筱蕭也跟著嘆氣,安慰道:“注意身體啊老大。”
嚴岸闊淺淺應了句,接著處理手頭工作。
這天跟以往任何一個忙碌的工作日幾乎沒有區別,唯一的區別是,邊跡對他突然熱情了起來。
中午剛下班,嚴岸闊就收到了來自他的三條消息。
邊跡:[剛下飛機。]邊跡:[圖片(機組餐)]邊跡:[你有按時吃飯嗎?]嚴岸闊誠實回答:[還沒吃。]邊跡查看完北京時間后,興師問罪道:[十二點半了!]嚴岸闊:[忙忘了,一會再說。]邊跡向來一日三頓難吃卻規律的機組餐,擔心他這么冷的天不吃晚飯會胃疼。如今也不用擔心對方的家事問題,既然是單身,那大可以大方關心:[“一會”是多會?]嚴岸闊翻了翻手邊的文書,故意往晚了估:[大概一個小時后。]邊跡心說那就不是午餐了,是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