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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你們可以放開我了?!标懸阒t提醒他們。
他們連忙過來將繩子解開,李英端著兒子的手臂看,“真的沒這么紅了?!彪m然還有一些痕跡,可顯然沒之前紅的那么可怕了。
“酒精是個好東西啊。”陸建感嘆一句。
“妹怎么會囤這么多酒精?”陸毅謙揉了揉被綁的有些疼的手。
“你妹買來消毒快遞的,說是快遞從全國寄來的,不知道經過多少人的手,她和你一樣,也有潔癖唄,就買來消毒。”李英說,除此之外,還會用來消毒手機屏幕,清理皮膚的美容針,用過的體溫計等等都要用到。
陸毅謙微笑地說,“潔癖不是挺好的嘛?!标P鍵時候起到了作用。
陸建臉上露出少許輕松和愜意,沒有之前那么緊張,“酒精真是個好東西?!?
李英說,“女兒當時買了不少,我真怕碰到什么易燃品,讓她好好放好。”別人只買一小瓶酒精用,她女兒是買了一整箱啊,里面都是大瓶大瓶的那種。
還另外買了少許的酒精噴霧,因為一個酒精噴霧的瓶子比買分裝瓶要便宜,又有瓶子又有酒精,一舉兩得,總之是精打細算,女兒打算用完了酒精噴霧,再往里面放酒精就行了。
“所以說,我們家缺少你這個司令怎么辦!女兒年紀小,考慮不充分,多虧了你。”陸建見縫插針地夸她。
李英無聲地笑了笑,看得一旁的陸毅謙抽了抽唇,這都能夸上了?!
另一頭陸似似已經解決了家里的未知名植物,氣喘吁吁,但精神很好地跑回來,“好啦,我都弄好了。”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停了,陸毅謙望著空蕩蕩的外面,說了一句話,“你們不覺得這不科學嗎?之前的所有植被都被酸雨給腐蝕了,可這未知名植物居然還越長越旺盛?!?
“還有比我們進入游戲,更不科學嗎?”陸似似反問。
這么一來,又似乎講通了。
陸建說,“酸雨驅逐了普通植物,而白霧帶來了未知名植物,不覺得像是給普通植物挪位嗎?”
“挪位之后,”李英問,“會怎么樣?”
“我想到了小說里的變異植物。”陸似似說,“人可能成為喪尸,植物可能成為變異植物,會攻擊人,吃人的那種。”
“可是剛才那些未知名植物對我的傷害除了癢到受不了,好像也沒別的?!标懸阒t問。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突然陸似似動了,用力地撲倒他,同時間,客廳的電視被戳出了一個巨洞來。
李英拉著陸建往旁邊跑,陸似似迅速地站起來,拉著陸毅謙往另一邊跑,陸毅謙全程都懵的,但身體本能跟著妹妹跑。
“去、去哪兒?”
“去外面啊!”
他們往樓梯下跑,中途遇上好幾個人,全部都是一副逃命的狀態,階梯墻壁,入目的一切都是綠色,最可怕的是,那些植物正悄然無聲地攻擊人,有一個人跑到一半又被拖住腿給拉了回去。
而陸似似一家因為身上有酒精的關系,植物并未攻擊他們,他們才能一口氣從八樓跑到了樓下,而有些人機靈地發現他們身邊的植物似乎比較乖,攻擊力低很多,趕緊尾隨著他們一起跑。
跟樓房里比,現在樓下反而是最安全的,因為沒有那些攻擊人的植物。
陸似似拍了拍陸毅謙的肩膀,他喘著氣,不解地看她,她好心地朝樓里指了指,他順勢看去,接著變臉了。
他被眼前的場景狠狠地打臉了,什么只會讓人癢癢的植物,現在這個植物早不是一開始的綠點,也不是在家里長成野草的模樣,而是長成了一棵超級大的樹,幾乎把這一棟樓都給包住了。
這棵巨植已經高聳至云空,他們幾乎沒看到頂,但能看到它放大版的葉子,有些神似芭蕉葉,啪啪地扇著,可底下又有些藤蔓交織在一起,這巨植完全不是他們認識的某一種植物。
陸似似想著自己囤的酒精夠不夠殺死這個巨植,她爸媽走過來。
“怎么會長得這么大?怎么殺死它?”陸建用力地瞪著巨植。
李英低呼一聲,“有人在放火!”
顯然所有人都明白,把這棵巨植給滅了,他們才有可能通關。
但問題是,這巨植會不會怕火,然而,他們迫不及待地想通關,不想再等下去了,抱著試試又不會怎么樣的心態偷偷點燃了火。
有一個膽大的男人點燃了火之后,還嫌火不夠大,不知道哪里弄來一小瓶汽油,直接丟了進去,就這么一下,那火一下子竄了起來,眼看火勢大漲,好像能把這棵巨植給燒掉的時候,一大片葉子猛地扇了過來,啪的一下,拍滅了火,同時也把這個男人給拍了出去。
砰的一下,男人被拍出去了老遠,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他疼的大叫,還來不及爬起來,幾根藤蔓就朝他而來,幸好他的家人們反應也不慢,趕緊上前,有拿菜刀的,也有拿水果刀的,不停地扎那藤蔓。
陸似似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們吸引過去了,朝陸毅謙使了一個眼色,他心領神會地站直身體,擋住妹妹的身影。
她從空間里出一瓶玻璃罐的酒精,猛地朝巨植投擲過去,那巨植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擬人化地搖呀搖的,根本沒擋,任由那酒精瓶打在它身上。
第27章
玻璃破碎的聲音被那邊救人而鬧出的聲音遮蓋了,陸似似注意到,巨植停頓了略微五秒,就是這五秒,她明白,不管是綠光,綠草,還是巨植,體型多大都不管用,它還是怕酒精。
她一口氣從空間里再拿出兩個,一手一個,狠狠地繼續砸,不給它發作的機會。
“呼呼呼!”巨植像人般發出怒火沖天的呼吸聲,瘋狂地舞動著身上所有的葉子,試圖找出人來,可它從這些螻蟻里根本沒找到目標,每一個人在它眼里都很可疑,于是它開始了無差別攻擊。
李英看到一片葉子向他們而來,一把抽出唐刀,姿態颯颯地一刀分開,隨著刀鋒而來的是一股血腥的味道,她狼狽地退開,原來站著的土地上染上了一片血色。
那是人血。
她想到了之前被拖走的人,臉色糟糕。
陸似似囤著的酒精差不多投了三分之一,還想繼續,巨植已經開始發瘋了,藤蔓如鞭子般,一根根地朝他們抽來。
陸毅謙立馬拉著她就跑,“傻站著挨打啊!跑!”
李英和陸建很快和他們匯合,陸建喘著氣,“女兒,給我們幾瓶酒精,我們分開跑。”
陸似似二話不說,把酒精分給他們,四個人說話拿酒精也就這么一會兒,立刻又分開跑,一邊跑,一邊把酒精擲向巨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