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繃緊高潮的身體讓興風作浪的口舌趁熱打鐵,吸弄得更加過分,魂都要給他吸走了。
軟軟的舌尖舔過暗藏花唇的尿道孔,見蘊初掙扎得厲害桓翳便照顧得愈發周到,敏感處五一不被拿捏,不多時酥麻難耐的穴口又被吸出一股清液。
柳蘊初又被桓翳弄上了高潮,但緊接著是更強烈的空虛肆虐深處,可桓翳壞心的只在穴口處汲取,并不滿足她,她頂著發紅的眼尾頗為羞恥,別扭道:“別弄了,桓翳……我難受……”
可桓翳不為所動,并不攏的腿讓食髓知味的甬道迸出一股鉆心的麻癢,知他是還在為那句話折磨她,急得松了口:“我以后不說了,不說了就是……別這樣桓翳……”
虛軟的聲音哪還有之前針鋒相對的樣子,桓翳收回孟浪的軟舌將她放下來,順著她裸露在外的胸脯吻了上去,清透的碧潭滿是她欲求不滿的小臉。
他稍稍松了捆縛,極盡柔情:“既然蘊初不肯欠我,不愿欠我,那便我來欠你。”
桓翳自然是要給她教訓的,但不想激化他們之間關系,人心不易得,總歸在他手中,他有的是辦法。
他含住她的一點嫣紅,齒間輕磨,眉眼清風化作蠱惑,消磨著蘊初最后一點硬氣。
“是我對你情動,纏著你入夢,是我一廂情愿想和你歡好,是我執意要救你,也是我想得到你。”
“是我欠你,我需要你,好不好?”
他說欠她又有何妨,他們之間總歸別想劃清。
他屈著身貼附在她的胸口,明明放低著姿態,卻每字每句都叫柳蘊初漲紅了臉……
這死妖怪要是據理力爭,她自然還能吐出更多傷人的話,可這么說,她臉皮燥熱頓時找不出反駁之詞。
更要命的是開過葷的人怎么受得了他三番五次撩撥。
桓翳微勾唇角,不懷好意看向她的腰腹。
“蘊初為何一直磨著腿,可是我方才弄得你難受?看來又欠你一份情,讓我還你可好?”
桓翳故意不拘著她的腿,裙下的動作又怎么瞞得過他。
柳蘊初一邊按捺噬骨的癢意,一邊連連搖頭,她才不要與虎謀皮:“我不要你欠我,你讓開——”
嬌軟的嗓音戛然而止,沒想到她輕輕一推桓翳就順水推舟松開支撐她的藤枝,猝不及防趴在了一地的藤蔓上。
她的第一反應便是要跑,她總覺得桓翳這人面獸心的示弱沒好事。
虛浮身體還沒爬出幾步,一只微涼的手便按住了她的腳踝,裙下一涼,春風拂柳的聲音便從后傳來。
“蘊初可憐地流了這么多水,我怎么能坐視不管。”
灼熱的視線讓敏感羞恥的身體不禁分泌出更多,濕噠噠的穴心越夾水越流淌得歡。
“我不要你管,桓翳。”柳蘊初欲哭無淚,她可以自力更生的,她才不要這死妖怪,那日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的記憶嚇得她不住地想逃走。
手腳并用,可一只腳踝握在桓翳手中,身體挪不出半寸,只扭得白花花的肉體看得人眼紅發熱,桓翳口干舌燥,嗤笑得一掌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