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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第一縷風拂過時,程汐的高考結果已塵埃落定,她以一身孤勇撕開命運的縫隙,憑著滿卷紅勾選了定向師范,只因免學費能讓她少向生活屈膝。
這一個多月,每次她推開“玉沉香”霧蒙蒙的玻璃門,冷氣夾著酒精與汗臭撲鼻而來,像一團濕熱的蛛絲纏住她,將她拖進燈紅酒綠的泥沼。她在“玉沉香”里穿梭如影,低眉斂目,像一尾游在暗礁間的魚,避開那些覬覦的目光,整整三十天,未曾撞見半個熟人。
八月的第一天,暑氣蒸騰得像一鍋煮沸的欲望,酒吧里人聲鼎沸,劉總歪靠在吧臺邊,滿身酒氣熏人,眼珠子在她身上溜了好幾圈,像禿鷲盯上腐肉。
程汐沒理他,低頭擦拭托盤,指尖在木面上摩挲,留下淺淺的水痕。她又長大了一歲,明顯發育得更好了一點,腰肢細得像瓷瓶頸,透著股冷艷的媚,像是蓄積了足夠能量的花苞,開始慢慢綻放。黑裙制服緊裹纖腰,襯得皮膚白膩如剛剝開的荔枝,叫人喉頭發緊的甜。裙擺下,腿線修長如玉,泛著汗濕的微光,像熟透的果肉勾著人想掰開,扔進床底狠狠操弄。
劉總瞇著眼,手捏酒杯,杯壁映出他油膩的笑。他觀察了她整整一周,見她身后再無白璟燁的影子,言溯離也不在,心底那團齷齪的火苗便躥了起來。
風月場的老狐貍要吞下一個沒背景的女孩,太容易不過。她雖有防備,卻還是涉世未深,是一枚剛從枝頭摘下的果子,外皮硬得硌手,內里卻嫩得一掐就破。程汐見過人性的丑陋,卻沒料到,有些下作能超出她的想象。她以為自己夠小心,水只從飲水機接,食物從不亂入口,可這世上,總有些陰毒的手段防不勝防,她怎么都想不到,為了逮她,有人會專門準備了一桶配過藥的純凈水。
藥勁上來時,什么都不懂得女孩還以為自己是中暑。視野模糊如蒙水霧,耳邊喧囂扭曲成低沉嗡鳴,雙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扶住吧臺,喘息低頭,額發汗濕貼在頸側,白皙的皮膚泛起不自然的紅,像一朵被烈日炙烤的花,搖搖欲墜卻艷得勾魂。汗珠順著頸線滑落,滾過鎖骨,鉆進黑裙領口,留下濕亮的痕跡。
劉總靠了過來,西裝敞著,露出汗濕的襯衫,啤酒肚腆著,笑得滿臉褶子像裂開的核桃。他油膩的視線黏住那道蜿蜒水痕,那是他幻想里最銷魂的愛撫軌跡,想要馬上撕開舔干凈。肥手假裝攙她,粗糲掌心卻直奔她腰側,狠狠捏了把嫩肉,咧嘴淫笑:“小丫頭,熱得冒汗了吧?來,我帶你涼快涼快。”他的氣息噴在她頸側,酒臭夾著煙草味,像一團爛泥糊在她身上。
程汐身子一繃,想掙開卻使不上力,手腳像被熱蠟裹住,軟得癱成一灘。她咬著唇,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卻硬是壓住那股涌上來的恐懼。她意識到這不是中暑,可腦子像被棉花塞滿,轉不動,只能低聲擠出一句:“放開……”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卻透著股帶著倔強的嬌意。
劉總低笑出聲,手掌順著她的腰滑到臀部,指尖在她裙擺邊緣摩挲。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嗓音黏膩得像淌下的蜜:“別逞強,藥都下了,你還能跑哪兒去?”他頓了頓,手掌用力一攬,將她整個人往懷里拽,“這么嫩的小美人,叔叔可舍不得放手。”
程汐被劉總半拖半拽推進貴賓包廂,厚重的木門“砰”地合上,隔絕了外面舞池的喧囂,只她急促的喘息。包廂內暗紅的燈光灑下,映得她白膩的皮膚泛起薄汗,額前碎發濕漉漉地貼在臉側,憤怒中透出幾分迷離。
藥性蠶食意識,燒灼感沿著脊椎向上攀緣,分明空調送風口嘶嘶噴吐著冷氣,她卻覺得皮下靜脈像是燃起磷火,每寸肌理都在融化。汗珠滾落頸側,沒入鎖骨。像月相跌碎于深潭,美得令施暴者愈發癲狂,又像熟透的果子淌著汁摔在地上,叫人饞得只咽口水。
她喘著氣,低聲擠出一句:“滾……”那聲音分明是抗拒卻喘得格外動人。劉總愣了一瞬,隨即笑得更猥瑣,手掌直接往她胸前探:“嘴硬?等會操得你叫爸爸。”
程汐的視線模糊,耳邊他的污言穢語如針刺進腦仁,她臉頰燒得通紅,眼角濕潤泛光,長睫垂下遮住瞳仁,勾得男人下身脹痛,只想剝光她揉碎在掌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