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汐汐的腦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子昂差點被清酒嗆到,瞪大眼盯著言溯離,腦子里就一個念頭:這家伙也太騷了吧?他認識的言溯離什么時候這么下流又黏人了?他憋了半天,干笑兩聲:“你……真行。”
程汐聞言,眼波微動,沒接話,只是端起酒抿了一口,懶得搭理。言溯離見她不惱,眼底笑意更濃,手指在她肩上捏了捏,像得了默許的鼓勵。可他不知道,女人最擅長的,就是讓你以為你贏了。
陸子昂瞧著這架勢,心底嘆氣,筷子戳著盤子,暗勸自己冷靜。
程汐起身去洗手間,陸子昂才試探開口,嗓音帶點不爽:“你跟程汐啥情況?都是兄弟,別為個女人搞得沒法處。”他頓了頓,皺眉加句:“你玩女人玩慣了,可程汐是璟燁的,兄弟的女人不能動啊。”
言溯離冷哼一聲,把清酒杯重重擱下,嗓音低沉:“她現在是我的女人!這話說一次就夠了。”他斜靠椅背,嘴角微沉,手指輕敲桌面,眼底掠過一抹怒意。
陸子昂見他這副再多說一句就掀桌的模樣,被噎得無話可說。他勸不動,暗暗琢磨:不行就去找白璟燁聊聊,最好他已經放下了。可還沒等他行動,白璟燁自己就撞上了槍口。
七月初,熱浪滾滾,從早燙到晚,臺風前的低氣壓提前壓城,空氣黏稠得像蒸籠,呼吸都燒喉。白璟燁收到一迭匿名照片,裝在皺巴巴的牛皮紙袋里,像誰隨手塞進他家信箱的。
他拆開一看,照片上是言溯離和程汐:他拆開一看,照片上是言溯離和程汐:在言氏酒店停車場,他低頭吻她,她仰起臉,眼底毫無抗拒;在商場,她靠著他肩翻看衣服;在餐廳,他夾菜喂她。照片角度刁鉆,顯然是偷拍,可照片里的男女卻比偷拍者還坦蕩,像在嘲笑他的后知后覺。
為什么這么坦蕩?因為他們不是偷偷廝混,是正大光明在一起啊!——廝混尚有挽回余地,正大光明卻徹底無隙可乘。
白璟燁腦子“嗡”的一聲炸開,眼底血絲爬滿,像被烈火燒透的蛛網。照片被他捏了兩天,第叁天清早,他終于繃不住,沖到言氏集團。安保攔不住半步,當他闖進總裁辦公室時,言溯離正低頭翻文件。白璟燁一拳揮過去,正中他下巴,言溯離頭一偏,嘴角滲出血絲。
“知道了?”言溯離抹掉嘴角血絲,冷笑一聲,嗓音夾著刺耳的挑釁。
“你他媽還敢提!”白璟燁咬牙怒吼,揮拳直沖他面門。
言溯離扣住他手腕,硬生生擋住,“剛才那一拳算我欠你的,Zolotovik 的事,我做事確實不厚道。”他甩開白璟燁,站直身,眼底寒意迸發,手指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口,“至于她?你早沒資格管了,分都分了!”
白璟燁胸口劇烈起伏,眼底怒火翻涌,嘶吼道:“分手算個屁!我從來沒放手!”他拳頭胡亂砸過去,像要將滿腔悔恨砸碎。茶幾被撞翻,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成一地渣,像他們碎裂的交情。
言溯離側身躲開,膝蓋狠狠頂在他腹部,將他撞退幾步,嗓音冷得像刀鋒:“沒放手?你倒是問問她認不認!玉沉香的事你忘了?如果那天我沒喊你過去,你哪來的五年!她本該是我的!”
白璟燁僵住片刻,猛地回神,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五年前……你他媽惦記我女人惦記了這么久!”他拳頭攥得青筋暴起,聲音幾乎是從喉底擠出。
男人總以為拳頭能爭出輸贏,可女人早就站在局外,冷眼看他們自相殘殺。白璟燁和言溯離打得頭破血流,卻忘了,程汐從來不是誰的戰利品,她是風,掠過指尖時纏綿繾綣,離去時卻連影子都不留——她是他們夢中的獵物,卻也是他們永遠的獵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