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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說,”王慎言的聲音懶洋洋的,字正腔圓,“你對于性的所有癖好和熱衷都是由你的丈夫一手調教出來的?”
“啊……可以這樣說……”成明月有些難耐地瞇起眼睛,她說了部分的事實,顛倒了下順序,隱去了一些不必要的粗枝末節,她實在是沒必要也沒有能力說謊,她的理智總是會在多余的欲望下被焚燒被擠壓被摧毀,只剩下一些最隱秘的、最脆弱的、最本能的連自己都不清楚的秘密與情感。
對方只是隔著一層衣料慢條斯理地揉著自己的胸乳的時候,成明月就已經快要被漾成一團水波了,王慎言的撫摸玩弄根本就毫無章法,太輕太重,他并不是以一種想要引起她的情欲或者滿足他本人妄想的揉捏,他表現得成明月的胸乳就像是他的所有物一樣,只是單純的一種確認,這是我的東西,我擁有絕對的歸屬權。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成明月覺得自己幾乎是瞬間就要濕透了,她花了很長時間才能夠接受自己確實是對這種被完全占有到一絲不剩的性愛情有獨鐘,但她不太清楚這到底是被人為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癖好還是一直就潛伏在身體陰影里面的本能。
她又絞了絞腿,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唇,她已經成功敗在了自己對于性愛的貪欲之下,但她卻不會是唯一的輸家,成明月的膝蓋彎了起來,隔著家居服和浴袍輕輕地在男人的大腿內側打著轉,白色的浴袍已經被頂起一個很大的帳篷,成明月又望了望丈夫的臉,他像是什么都沒有被影響到一樣依然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她知道他接受過專門的抗誘惑訓練,但那些兩個人同床共枕的記憶還在,回憶以往的性愛過程也是成明月的消遣之一,很多以為早就忘懷的細節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就會蘇醒過來。
她輕輕地吻上對方的嘴唇,舌頭擦過他上唇的唇珠,虎牙的尖端壓在那上面,稍微用了一點點的力氣——
“你……很喜歡……這樣親我……”成明月在熱切的接吻之間斷斷續續地闡述著事實,這實在是很艱難的一件事,她的口腔幾乎要被那根粗暴肥厚的舌頭給占滿了,這不是那種濃情蜜意的接吻,這是進一步確認歸屬權的儀式,但到底還是跟揉胸不一樣,舌面舔過她上顎的時候那種強烈的下流感撲面而來,仿佛糾結在口腔之內的舌頭不再是舌頭,而是性器的衍生品。
眼睛里有著朦朧的霧氣,成明月抱住男人的頭,手指深陷在對方的黑色的短發之中,她的衣服被撩到了鎖骨的位置,那根剛剛還在她口腔之中肆虐的舌頭此刻正舔上早已立起來的乳珠,吸吮舔咬,嘖嘖作響,他臉上的表情像是好像能夠從頂端的乳孔里面真的吸出什么東西一樣著迷,成明月被舔得雙眼迷離,但是他只關注左邊的,右邊的甚至連他的臉都沒有擦到過,只能委委屈屈地立起顫巍巍的乳珠,期待著被好好玩弄一番。
左乳被舔咬得又酥又癢,那股子讓人綿軟的力道仿佛能夠穿透層薄薄的皮,直接舔舐上心臟一樣,但是右乳什么都沒有,就連觸碰都沒有,成明月的手指壓上男人的臉,強迫他從自己的乳團里看自己一眼,聲音脆脆弱弱地哀求著,“還有另一邊……也要嘛……”
但是她的祈求沒有得到回應,男人固執得很,牙尖甚至又用了幾分力氣壓過最上面的乳孔,那點痛感浸透在綿軟的酥麻之中,咬得她心都快碎了,小穴也濕透了,那雙凌厲的眼睛自下向上掃過成明月的臉,光是迎著這樣不滿的目光,成明月就下意識地想要弓起身體,敞開了所有讓對方完全的檢閱。
她推過自己的右乳,密密地壓在男人的左臉上,笑得討好,綿軟的雪堆出來似的右乳在她的手中溢出,但在男人什么都尺寸超標的大手之上就完全被掌握,僅僅是乳肉上感受到了不同于自己的體溫,那些粗糲繭子的觸感就足夠讓她沉醉,她的褲子只被扒到大腿,因為只有腿心的小穴值得被使用,多余的布料桎梏著成明月想要用腿環上對方勁腰的邀請。
他操了進來,她濕的實在是過分厲害,都不在需要王慎言再做充足的前戲。
王慎言很少會在床上說話,他只會發出本能的喘息和低吼,他的征服欲完全寄托在陰莖之上,盡管他知道女性的快感大多來源于陰蒂那簇神經束上,陰道里面能夠感知的快感要低得多,不然順產生孩子豈不是要痛到根本無法持續,但是他跟絕大部分的男人一樣庸俗,了解知識不代表會認同,諸多的男性向色情作品表現得像是只要有一根雞巴就能夠征服所有的女性,他知道這不可能。
但是望著成明月的那張漂亮的臉被快感摧毀的模樣實在是讓人成就感爆棚,她的那雙有些狹長的漂亮眼睛控制不住地上翻,從眼尾到臉頰全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密密的額汗滲出來,又被眼淚帶走,她的嘴唇就像是擱淺的魚一樣一張一合,在長長的氣音呻吟之中還要努力叫著自己的名字,用盡全力地贊美他的性能力,
“王慎言王慎言……不要不要不要……好大太滿了太滿了……啊哈……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要被肏死了……真的要被老公肏死了……老公老公救救我……老公太厲害了啊啊……滿滿要死在床上了……”
他只需要埋頭苦干就行。
不知道是天生還是她有著定期除毛的習慣,她的下半身很光潔,腿心也是健康漂亮的肉粉色,被一波又一波的情液從縫隙之間淋得濕透了,全是一片黏膩,王慎言的陰莖懟進去的時候有著像是在一點點碾開肉壁的被包裹感,他進得很慢,實際上雖然兩個人已經做過愛了,但是每次真正進去的時候他總有種不真切感,光是吃下自己一根手指都有點勉強的小穴居然真的能夠吞下自己的陰莖,他仔細觀察著成明月的臉,捕捉分辨著真正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