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春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鐘遠航是什么意思?
張燁極度缺覺的腦子想不明白,他靠著冰涼的硬椅背,一腦子想不通的官司,漸漸低頭犯困。
打盹的人手握不緊東西,手機滑下去的瞬間,張燁就驚醒了。
不過手機沒有摔到地上,被站在張燁面前的人一手撈住了。是鐘遠航。
“遠航。”張燁不急著去拿手機,抬頭看著鐘遠航。
“病房那邊好了?”鐘遠航拿著張燁的手機,低頭問他。
“好了,”張燁說,“你去哪兒了?”
鐘遠航不回答,張燁覺得自己多管閑事了。
“去吃飯嗎?”張燁換了個話頭。
鐘遠航剛才沒有離開,他只是找了個角落隱蔽了起來。
他當然是知道張燁不用回去交單據(jù),但他就像大發(fā)慈悲的獵人一樣,最終捕捉獵物之前,給了獵物一個最后的逃跑機會。
如果張燁不回來了,那么他就放他一馬。
不過他的慈悲也那么虛假,他篤定張燁會回來的,所以看見張燁張望著找自己的時候,他并不意外,他隱蔽在不遠處,看著獵物迷茫地坐在那里,等待自己的獵捕。
“行,”鐘遠航把手機遞給張燁,“你要請我吃什么?”
張燁請不了什么像樣的飯,但還是在醫(yī)院附近找了一家看起來最排場,也最干凈的家常菜館。
早已經(jīng)過了飯點,餐廳里沒什么人,連燈都關(guān)了一半。
他們找了張放在角落的雙人桌,對面坐著。
“遠航,謝謝你啊。”張燁一坐下就先道謝。
鐘遠航并不接這個話,他慢條斯理地抽了餐巾紙,在桌上擦拭著。
“先說說看吧,”鐘遠航問,“我還挺好奇的,你當時死活要分道揚鑣,我還以為你有什么不得了的前途,怎么到今天這一步的?”
張燁一時不知道怎么說。
他倒不是抗拒告訴鐘遠航這些年的經(jīng)歷,只是十年了,千頭萬緒,他不知道從哪里說起,也不知道再說這些有什么意義。
“讀的什么大學(xué)?”鐘遠航不耐煩等張燁慢慢捋一個漫長的故事,他好奇的很多,挑挑揀揀,先問幾個關(guān)鍵的。
“沒讀,”張燁干脆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