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殿下的身體并無大礙,老臣這邊給您開一副調(diào)養(yǎng)身子的藥即可!”龔太醫(yī)一手給軒轅洛把脈一手習(xí)慣性的撫摸著自己的花白胡子道。
“哦!”軒轅洛瞇起雙眼,“你說這并無大礙,為什么我這身子就一直都好不了呢?”
太醫(yī)頓了頓,開口道:“殿下的病是從娘胎里帶來的,只能想法子慢慢來。殿下千萬不可著急,對身體不好?!?
“嗯!”軒轅洛慢吞吞的應(yīng)了一句,過了一會,又狀似不經(jīng)意的提醒,“我前幾天不知道從哪里看了一本雜書,說這人長期不吃油鹽醬醋對身體似乎不怎么好?龔太醫(yī),你說這說法說的對嗎?”
被問話的人放在袖子里的手一抖,面上卻恰到好處的表現(xiàn)出驚訝之情,“哦?”他皺起眉摸著自己的胡子思考了一會,道:“臣慚愧,竟沒看到過這類的醫(yī)書,容臣等回去再查詢一番,請殿下在那之前千萬不要隨便食用葷腥之物,萬一傷到了身體就不好了?!?
“好,我知道?!避庌@洛笑了笑,“不過是偶然間看到的雜書,我自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待太醫(yī)走后,軒轅洛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消失不見,難道龔太醫(yī)真的不知情?畢竟他這膳食吃了那么多年,誰都沒發(fā)現(xiàn)不對,或者說夏瑤看的書記載的是錯誤的。
帶著這樣的苦惱,軒轅洛在床上一夜無眠,早上起床后臉色比起昨日倒是憔悴不少。
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結(jié)論,軒轅洛忽的想起夏瑤的姐姐夏璃還被關(guān)在他特意關(guān)照過的牢房里,他心下厭煩,本來想讓她多吃吃苦頭在鬧房里多關(guān)兩天。
現(xiàn)下又沒了心情。干脆打道去了刑部,打算今天把她的事情給解決掉。
刑部——
夏璃已經(jīng)在這里關(guān)了一天一夜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關(guān)進(jìn)牢房,也不知道為什么都過了這么久,爹娘還沒有來救她。
一整個晚上,她都害怕的不敢睡覺,稍稍瞇瞇眼,就感覺老鼠的吱吱聲響在耳邊,嚇的她立馬就將眼睛睜開。她怕——她怕她再不睜開眼老鼠就會在她身上開個窟窿。
還有蚊子,她感覺自己腳上發(fā)癢,手上發(fā)癢,就連臉上也癢的不得了。
她在這個地方,哭的眼睛都腫了,可是都沒有人理她,外面的獄卒冷酷又不盡人情,連口水都不肯給她喝。
就在夏璃已經(jīng)哭的連眼淚都流不出來的時候,外面來了兩個虎背熊腰穿著刑部衣服的男人,惡生惡氣道:“夏家夏璃對吧!”
她被嚇的望里縮了縮,才怯怯的回道:“是的。”
一天的時間,夏璃那囂張跋扈的性子都被這地方嚇的沒了。
“嗯!”其中一個滿意的點點頭,用腰間的鑰匙打開牢房,“跟著我們走。”
一聽能離開這個地方,夏璃趕快用袖子擦擦臉,連身上沾的稻草都沒拍,就趕快跟了出去。
她跟著他們走過陰暗的小道,在走過寬闊的大道,最后來到——公堂!
夏璃抖了抖,上面的人她認(rèn)識,是她爹爹的一個同僚,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錯,她勉強的露出一個笑臉道:“許伯……”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案木與桌子發(fā)生的聲音給掩蓋下去了。只聽碰的一聲響,上坐之人厲呵道:“罪女夏璃,還不快跪下?”
“罪……女?跪……下?”夏璃不可置信道:“我怎么了?”她大聲尖叫起來,“我犯了什么錯了?”
夏璃這邊早就將一個月前陷害夏瑤的事情給忘的一干二凈,或者說——她根本不認(rèn)為那是什么罪。
“跪下?!毙滩可袝浅獾馈?
其實許尚書也心里苦,本來誹謗罪從成立以來基本就是一個擺設(shè),而且這事這可大可小,還不容易抓證據(jù),基本大家都是私下自己解決的。
到了這里,不僅證人抓來了,還將疑犯給直接抓到牢房里先住一天再說。一句話——有權(quán)任性。
夏璃還是不愿意跪下,但是兩邊守著的護衛(wèi)可不允許她說不,在許尚書的暗示下,二話不說就將人按倒在地,膝蓋與硬石板想撞,發(fā)出‘彭’的一聲響。
疼的夏璃忍不住哀嚎一聲雙手抱肩縮成一團,她左右張望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父母,她心里絕望極了,卻不敢再多說什么,“不知臣女所犯何罪?還妄大人提示兩句?”
許尚書道:“一個月前所發(fā)生的事你都忘了嗎?”
一個月前?夏璃此時才想起一個月前她妄圖陷害夏瑤的事情,明面上卻依舊一茫然的樣子,“臣女不知。”
“哼!”許尚書冷哼一聲,“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把那秀才給我提上來。”
過了幾分鐘時間,就見帶著鐐銬的窮酸秀才被護衛(wèi)壓著上了公堂。
“你自己說說,當(dāng)初是誰叫你做了什么事?”許尚書朝秀才詢問道。
這秀才本就是個貪生怕死,吃軟怕硬之輩,在這里關(guān)了幾天,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如今許尚書問他這等問題,他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記得那是六月的一天,一個穿著綠衣服的丫鬟跑過來找我,說她家的小姐討厭一個女人,叫我后天到茶館去毀了她的清譽,為此愿意給我一百兩紋銀,她當(dāng)時先付了一半的定金,后來事沒成,我怕她們找我麻煩,我就跑了。”
許尚書道:“她是哪家的丫鬟,誰指使的?叫你污蔑的人是誰?”
秀才道:“她雖然沒說,但她走的時候我偷偷的跟著她的屁股后面,發(fā)現(xiàn)她不但是夏府的丫鬟,還是夏璃大小姐的身邊的丫鬟,而她們叫我誣陷的人,就是夏家的二小姐。”
許尚書滿意的點點頭,轉(zhuǎn)而問起夏璃來“聽完他的話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夏璃眼中慌張盡顯,她語無倫次道:“不是我!和我沒關(guān)系,夏瑤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會害她?是那個丫鬟做的,都是那個丫鬟做的,和我沒關(guān)系,這些和我都沒有關(guān)系??!”
“肅靜!”許尚書大喊一聲,碰的拍下案板,“你說是丫鬟私自所為,請問她和夏二小姐有何冤仇,這么大一筆銀子,她從何而來?”
“冤仇?”夏璃的聲音尖銳的要刺破人的耳膜,“她們的私怨我怎么知道,這一切和我沒關(guān)系!我要當(dāng)面對質(zhì)?!?
“你……”許尚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門口的大鼓被人敲響,發(fā)出砰砰砰的聲音。
“何人擊鼓?”許尚書皺起眉頭道——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
“報~~”一個護衛(wèi)高聲喊叫著跑了進(jìn)來,“擊鼓之人乃夏家夫人,她說有要事相報?!?
許尚書猶豫一下,道:“那就把人帶進(jìn)來吧!”
“是?!?
過了一會,一身華服的周氏帶著五六個丫鬟走了進(jìn)來,她一見到夏璃,就忍不住捂著嘴巴哭了出來,“我的好璃兒,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