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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雁,你出了什么事?”童玉珍搶先撲了上前,焦慮地盯著她的膝蓋,眉心蹙成了一團。
“伯母,云雁她沒事。先讓她進去再說。”董思敏從后面一把摟住童玉珍的雙臂,柔聲安慰道。
童玉珍手忙腳亂地請大家進屋,讓阮梓銘把女兒放在床上。
江云雁望著母親不安的眼神,不禁拉住她的手,笑著安慰道:“媽,你別擔心。我的腳只是脫臼了,梓銘已經幫我接還原了,休息一天半天就又可以活蹦亂跳的的了。”
“脫臼?你不是陪朋友去相親嗎?怎么腳會脫臼呢?”童玉珍眉頭絲毫沒有舒展。
她輕輕挽起江云雁受傷的褲腿,只見又紅又腫的膝蓋還擦破了皮,血跡斑斑。童玉珍心口揪了一起:“哦,天哪,怎么會傷得這么嚴重?我去拿藥箱!”
“都是我的錯……早知道你根本不可能學會騎馬,我就不該帶你去騎馬場。”阮梓銘劍眉皺起,心里內疚極了。他急于認錯,而忘記了“偽裝”自己,于是又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天哪,你去騎馬了?”童玉珍已經捧著一個破舊的木箱過來。
木箱里是裝著一些整潔的繃帶、棉簽和大的、小的、白的、褐的、黃的藥瓶。
“大哥,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說風涼話。”阮梓熙瞧見江云雁受傷的膝蓋,心里難過得要死,他沖到阮梓銘的跟前理論:“你怎么會帶云雁去騎馬?既然你帶她去騎馬,就應該負責她的安全。你怎么能夠允許發生這種事?現在,你還要把責任推給一個‘受害者’嗎?你實在太過分了!”他大聲地質問著、責備著,憤怒的言語中隱藏著一絲酸酸的醋意。
阮梓銘審視著阮梓熙,冷漠的表情顯得如此深不可測。他基本上可以肯定,梓熙這個家伙是喜歡江云雁的!
“哼……”他突然點燃了一根煙,瞇虛著眼睛,透過煙霧,盯著阮梓熙,帶著一絲敵意的、犀利的冷笑。
“你笑什么?”阮梓熙厲聲質問。
阮梓欣連忙上前,將阮梓熙拉退了兩步,柔聲勸說:“二哥,發生這種意外,我們誰也不想。好在云雁沒有什么大礙,你就少說兩句嘛。難道你非得要當著云雁的面,跟大哥吵架不可嗎?”
“是啊,其實我們也有責任。如果不是我和梓欣突然跑開的話,也許云雁不會從馬背上摔下來。”董思敏也有些自責地說。
“根本不關你們的事,是我自己太笨了,連騎馬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學不會。”江云雁含笑安慰著大家。
阮梓銘目光落在她天使般的笑容上,心里的內疚又多了一分。他扔掉手中才抽了一半的香煙,低頭熄滅了煙蒂,漫不經心地看了江云雁一眼:“走了。”
江云雁望著阮梓銘頭也不回地離開,似啟未啟的紅唇終于還是什么也沒說。
“二哥,我們也回去吧,讓云雁好好休息。”阮梓欣拉著阮梓熙的胳膊柔聲勸道。
“云雁,那我走了。明天再來看你!”阮梓熙深深地望著江云雁說。
“嗯!”江云雁含笑點頭。
董思敏聽了,嘴角不自然地笑了笑:“云雁,我也回家了。”
“好!”江云雁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