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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為自己這個哥哥身份感到有些挫敗,當妹妹關上了那扇臥室的門,哪怕沒有上鎖,只是在門內喊一聲不給進,他就真的被禁錮在門外,一步也無法踏入。
被排斥的感覺,很糟糕。
尤其是在他擔心得不得了的時候。
所以當三個男人在夜色中的庭院里,呼吸著白玫瑰的清香閑聊時,老管家建議喝一杯,他沒有拒絕。
離別、焦慮、擔憂、疑惑、甚至還有自責,很多負面的情緒涌上來,喝了悶酒的白墨川在回房間洗漱趴上床準備入睡時,頭其實有點暈沉。
他睡得很不安,妹妹的啜泣將他從回憶不起來的破碎夢境中驚醒,猛的睜開眼,喘息著,眨了好幾下眼,才發現不是做夢,蹲在他床前,哭得委委屈屈的,不正是他的心肝寶貝嗎。
“怎么了?”大概是剛醒來,又帶著酒意,他的嗓音很是沙啞低沉。
她吸著鼻子,爬到床上來,在他抬起胳膊后,往他懷里拱,“疼,哥哥,我疼~”
本還有幾分昏沉的大腦立刻清醒,他翻過俯趴的身體,側過來摟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低頭親她的發頂,按捺住焦急,盡量緩和的低聲問道:“哪兒疼,告訴哥哥。”
她嗚咽著,怯生生的松開抱著自己的雙臂,“胸,胸口疼。”
他下意識的垂眼去看,屋內沒開燈,窗簾緊閉中只有漆黑的一個輪廓,他皺著眉頭,撐起上半身去開床頭燈,“是今天撞到的么?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他的話音嘎然而止,因為可愛的小蓮正仰躺在他的床上,他的枕頭上,嫩嫩的雙手將粉紫的睡衣撩起來,高高的,堆積在鎖骨那塊兒,露出白生生嫩乎乎的上半身來。
深入骨子里的倫理道德讓他立刻偏開頭,幾乎是嚴厲的低呵了,“小蓮!”
她卻委屈得不行的啜泣,“好疼~哥哥~”
他緊緊閉上眼,難得的慌亂又狼狽,“把衣服拉好,我帶你去醫院。”
她哇的哭了起來,松開衣擺就起身往他懷里鉆,小胳膊摟著他的腰,哭得渾身都在顫,“不要看醫生,55555,哥哥,我好疼……我不要看醫生!”她從小就相當討厭醫院,能夠家庭醫生解決的病癥,絕不會離開家門。
他的心都快碎了,上一次她這樣的歇斯底里是綁架被救出來后,看了半年的心理醫生才能徹底發泄出來。大多時候,她不但乖巧,還膽小敏感又體貼的什么都忍著,永遠露出最甜美的笑容,撒著無傷大雅的嬌,陪伴在他身邊。
抵在床單上的手捏了拳,又緩緩的松開,終是將她憐惜的抱住,她腦門子頂著他的肩頭哭,小身子彎曲著不敢貼著他,顯然是疼得緊了,一直在哆嗦。
“好了好了,我在這里,乖啊。”他深深吐出一口氣,努力平息下顫動的聲線,“小蓮哪里疼,跟哥哥說~”
“胸、胸口疼!”她哭得不行,捉著他的手往她小胸脯上按,“今天撞到哥哥就開始疼,然后越來越痛,痛得睡不著覺!55555,哥哥,好難過!”
兩人面對面跪坐著,他一手輕輕撫摸著她細致的脊背安撫著,一只手被帶著,懸滯在她胸口前,無聲的抗拒著她的拉扯。“這么疼,我們交給醫生好不好?哥哥不是醫生,不能幫你……”他無奈又挫敗的連連親著她冒出細汗的發旋,濕潤的奶香直竄鼻端,讓他更為憐惜。
她兩只手捉著他的手腕,可憐兮兮的抬起哭得濕漉漉的小臉向他,“不要醫生看,哥哥摸摸,摸摸啊~”
就像她三、四歲的時候摔了跤,見到趕過來的他,委委屈屈奶聲奶氣的哭泣著喊:“哥哥抱抱,抱抱呀~”
他沒有辦法拒絕她,沒有辦法拒絕一直放在心尖尖上寵著疼著愛著的小寶貝。哪怕眉頭都鎖成一條直線,哪怕知道這根本是錯誤的,他仍是在嘆了一口氣緊緊閉了閉眼后,妥協了。
“好,哥哥摸摸。”他放軟了嗓音,深深的低下平日里高傲的頸項,親著她淚濕的小嫩臉,修長的手指細細顫著,小小心心的碰上了她的胸。
柔嫩中帶著硬韌,像是她平日里腮幫子里藏了顆軟糖時的感觸。
她抬起手,抱住他的脖子,躲到他肩窩里,哭唧唧的,“就是那里疼,都腫了,一碰就疼,哥哥輕點~55555,小蓮好可憐!”
都哭得自憐自艾了……他竟然不知道這樣的時刻還有想笑的沖動。稚嫩的奶香隨著她的依偎愈發濃郁,纏繞著他,她全心全意的擁過來,他也同時被納入她的頸彎,幼嫩軟膩的細細頸項下,是跳動極快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