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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扛不住的三人灰溜溜的滾出了包廂,靠在門外犯愁,最后還是鄧則拿主意,“把小蓮叫來,上回川哥不也這樣,乖得一逼,小手一勾就跟著走了。”
穆耀帆踢了他一腳,“閉嘴。”
曾淇仁把搭上穆耀帆的肩,“好了,就叫小蓮吧,你也想見她吧。”
穆耀帆不耐的嘖了一聲,橫了兩個賊笑的男人一眼,卻難掩歡喜的垂下眼,輕咳一聲。
白蓮氣喘吁吁的,及腰的長發如同黑色的瀑布,略微凌亂的散了滿背,顯然一下車就從停車場跑了過來,紅撲撲的小臉滿是懵逼,一點也不理解哥哥為什么要大中午的喝酒?才吃了早餐就跑出來,這樣的作息很不好啊。想了想,她很禮貌的問:“哥哥們吃午餐了嗎?”
包廂門外的三個大男人齊齊搖頭,鄧則彎下腰,做作的抱著肚子,“哎,好餓,川哥拉我們陪酒,小蓮要請客~”
白蓮驚訝又不好意思的害羞一笑,“好啊,把哥哥送回去,我就請哥哥們吃飯。”
穆耀帆一手肘不動聲色拐在鄧則腰上,“別聽他胡說,先送川哥回去再說。”忍了忍,沒忍住:“小蓮吃了午餐么?”
白蓮正踮起腳,想從門上的玻璃窗看里面情況,聽見問題,回頭一笑,“吃了呀,謝謝耀帆哥哥~”
曾淇仁實在看不過眼兄弟的蠢樣,直接推開門,“小蓮去把川哥帶出來吧。”
白蓮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完全沒有一同進入幫忙意思的男人們,納悶的哦了一聲,走進光線稱不上明亮的包廂。
煙味很重,落地窗半開著讓空氣中混搭著空調的熱和冬日的涼颼颼,朦朧的空氣中吹不散的酒味更濃。大屏幕上放著的是消除了聲音的足球賽,綠色的草場上,藍白賽服的球員們正追著一個小皮球奮勇奔跑。
白墨川坐靠的沙發從門口的玻璃窗是看不見的,正好被一組多寶架隔斷了視野,足夠隱私,也讓拐過來看清茶幾上那一大堆酒瓶和被胡亂煙嘴堆滿的煙灰缸的白蓮默默的揉了揉眼睛。
恩……不會全是哥哥喝的和抽的吧?在門外面的三個哥哥身上煙酒氣都很淡,曾淇仁和穆耀帆更是完全沒碰酒的清醒十足。
繞過茶幾走過去,跪爬到沙發上,“哥哥?”她十分想不通哥哥怎么突然跑出來狂抽煙還喝得酩酊大醉,回想了下,似乎跟她不乖有關?這么一想,有些內疚,又有些委屈,忍不住嘟嘴小聲抱怨道:“哥哥都打屁股了,怎么還生氣呀~”而且他不光打了,還啃了她一口……
白墨川仰著頭閉著眼,平穩的呼吸中都是濃濃的煙酒氣。
她又舍不得埋怨他了,嫩嫩的指頭伸出來去戳他高高的鼻梁,“不吃午飯就喝酒,傷胃呢!笨哥哥!”
自然往上彎曲的長睫顫動了幾下,掀出一雙濕潤的黑眸,沒什么焦距的轉動了兩下,對上她以后,凝視了幾秒,“小蓮?”啞啞的,沉悶的,有點像夏天的雷雨將傾前厚重的烏云,滿是壓迫又交纏著細細密密甘甜雨滴欲墜不墜的粘稠味道。
她好奇的眨一下眼,耳朵有點癢,“恩恩?”哥哥剛睡起來的嗓音也是沙啞的好聽,卻不同于此時,帶著絲她不太理解的撩撥感。
他瞇著眼朝她笑,懶懶的,放松的,像是頭半睡半醒的巨獸,誘著人放松戒備的想要去撫摸,卻暗含著會將人一口吞噬的危險。
他一手扯了扯緊扣的襯衣衣領,一手抬起來,壓在她后頸上,很重,將她直接壓在了他肩窩里,醇厚的嗓音咕噥著:“我的寶寶,你乖點兒,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