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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遲瀾沒回答她的話。
從她穴間摸過的手,連指節(jié)都被吞吮得無比晶瑩。靳遲瀾在她面前展示著自己的手指,兩根手指被穴里的水液沾濕發(fā)亮,整齊的指甲甚至開始反光。游衣被他抱在懷里,只得低頭去看他的手指。靳遲瀾總會有意這樣做——讓她欣賞自己體內(nèi)流出來的東西。
游衣臉頰發(fā)燙,呼吸灼熱,被掀起的包臀裙又被整整齊齊地拉了下去。
靳遲瀾將自己的西褲褲鏈拉起,甚至沒有一個多余的動作,仿佛剛剛進行的旖旎情事不過是一場夢。她對他的自控能力相當了解,靳遲瀾是可以忍耐到當做自己從來沒有勃起的人。唯一一次意外是有一次游衣故意挑釁,在他說不做以后還用腳尖去蹭他他鼓起的襠部,一邊蹭一邊發(fā)出“是不是不行”的質(zhì)問。
然后她被操的站都站不住,聲音啞了兩天。
讓他失控是一件很難的事。
游衣頷首低眸,用自己的手腕輕輕蹭著他的掌心。
靳遲瀾已經(jīng)拿出手帕,細細地擦拭著自己手掌上的水液。面對游衣的“騷擾”,他沒有阻止也沒有回應,反而看向她的手。游衣手腕纖細,手上沒有任何首飾。她對奢侈品的興趣不大,只在有代言或者走紅毯時才會配合戴珠寶。
但她卻最喜歡各式各樣的女士腕表,因為她覺得時間是最重要的東西。
某種程度上她其實很有原則。游衣從來不反省自身的問題,只認為一切都是別人的錯,就像現(xiàn)在她雖然低頭服軟,但肯定在心里認為自己沒有一點點錯誤,跑路不是錯,離開他也不是錯,撒謊騙人也不是錯。
靳遲瀾想起游衣之前擺在床頭上的那只薩摩耶玩偶,不禁抬眼。
她們兩個的神情有種如出一轍的狡猾。
“衣衣,條件我已經(jīng)說過。你回來,我就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靳遲瀾說著,手掌輕輕抬起她的下巴。這樣的姿態(tài)讓她下意識地產(chǎn)生想反抗的情緒,她現(xiàn)在不喜歡這種一切都好像掌控在對方手里的感覺。尤其是靳遲瀾這樣高高在上——好像他篤定她一定會向他求饒的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