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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遲瀾沒有阻攔她的動作,雙指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吻過自己唇角的一刻側(cè)頭。
這個角度很微妙,唇瓣相撞,游衣覺得唇上刺痛。和她淺嘗輒止的吻不同,靳遲瀾將她的嘴巴捏開,親吻的動作深重,水聲清晰。兩條舌頭在口腔里忽然曖昧交纏,游衣像一只被扯住舌頭的小狗,越想向回縮,他吻得就越深。
纏綿的親吻加劇了身體的變化,游衣的腿心冒出的水濕滑黏膩,沾在肌肉緊繃的小臂上,又被她騎著一點一點抹開。她很快就在這樣的親吻下變得更加濕潤,而靳遲瀾除了襠部隆起,再也沒有變化,落在她唇邊的呼吸夾雜著一分笑意:“衣衣,是誰受不了?”
游衣咬著唇看他,貼著他的臉停住動作,鉚足了勁要和他較量。
“不是我。”
靳遲瀾有意吊著她,她當(dāng)然看得清清楚楚。游衣在他唇邊吸氣,左手仍然搭在他的肩上,右手迅速地拉開了他西褲的拉鏈。靳遲瀾不阻攔,她的動作就愈發(fā)大膽,一面騎著他的手臂滑動,一面用手握住那粗壯灼熱的一根性器。
從內(nèi)褲中頂出的性器燙硬無比,腫脹青紫,小孔里似乎有透明的水液凝聚。
她騎著他的手臂,用掌心包裹磨蹭著著深色的蘑菇頭,在他唇邊輕輕親吻。靳遲瀾的眉頭微微一動,目光終于暗下來。游衣的目光里有夾雜著挑釁,似乎認為這樣做稱得上一種報復(fù)。他不禁笑了笑,在她唇上親吻一下,慢條斯理地抬起手臂。
這樣的動作正好讓游衣蹭到了最敏感的點,陰蒂抖著壓在青筋上,爽得眼淚都快冒出來。
她憑借本能夾住他的手臂,即使嘴上不說,但身體卻向前貼去。游衣有一次拍戲時受過傷,所以經(jīng)常感覺腰痛,這樣的姿勢持續(xù)不了多久她就會感到腰酸。靳遲瀾像個好脾氣的丈夫一樣時不時地移動著自己的手臂,在她泄力時將手臂向前抬起,磨著柔軟的陰穴緩慢蹭動。
他的力道遠比她自己騎著磨的力道要重得多,游衣的身體半伏在他身上,指尖摸到他的肩頭。她手心握住的性器已經(jīng)粗得驚人,磨動一次,肉莖上的青筋仿佛開始跳動起來。游衣用指尖來回蹭著碩大的菇頭,仰頭親向他的嘴巴。
他的呼吸猛然粗重一分,左手抬起掐住她的脖頸,拇指壓著她的咽喉動了動。
游衣知道他不會用力,靳遲瀾不喜歡在性事上失控,而現(xiàn)在用力就證明他已經(jīng)被她勾得難以自持了。不過即使他嘴上不說,她也能感受到他的變化。手里的性器正滲出點點黏液,她用指腹輕輕刮著,挺動腰身向前坐,柔軟的乳包頂住他的胸膛,呼吸聲很輕:“老公,我想要你?!?
手里的性器像漲大了似的,頂著她的指尖磨過去。
游衣的耐心快要告罄。
當(dāng)初的腰傷雖然不嚴(yán)重,但是長時間保持女上的姿勢還是會讓她感到有些疼痛。說起這件事,她記得靳遲瀾當(dāng)時居然發(fā)了很大的火,他對外可是一直溫文爾雅的好脾氣的形象。工作人員在地上把她腰間的威亞解下來時,她已經(jīng)痛得快不能說話了。靳遲瀾接到電話以后二十分鐘就趕到了醫(yī)院,那好像是她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生氣。
從導(dǎo)演到她的助理,包括經(jīng)紀(jì)人林瑜,都嚇得大氣不敢出一下。
所以游衣認為全都是靳遲瀾的錯,他總是給她——他愛她的錯覺。
她不是難過,她并不愛靳遲瀾,可是她又很難說清楚這些錯覺在產(chǎn)生又隨著認清現(xiàn)實而消失這一過程中出現(xiàn)的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緒。
她想到這里,親吻的動作緩了幾秒,抬起腰挪向他腿間漲挺的性器。花穴早就濕透了,軟膩的穴口微微向下蹭了蹭漲大的蘑菇頭,兩人喉嚨中同時發(fā)出一聲喘息。靳遲瀾的喘息聲很悶,他看了一眼自己被騎得發(fā)亮的小臂,另一只手?jǐn)r住她要坐下來的動作。
游衣疑惑地抬頭。
靳遲瀾的手捏在她的頸上,指尖摩挲著她頸上曖昧的吻痕。他一言不發(fā),目光看起來卻居高臨下。游衣與他對視,即使神智不太清醒,還是對這個目光產(chǎn)生了本能的反應(yīng)。她閉著嘴巴哼了一聲,握著手中的性器,不管不顧地壓下腰身。
穴口撞著碩大的龜頭,艱難沉重地將肉棍一寸寸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