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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漾現在還沒有資格進手術室,她在手術室門口看到這一幕,覺得葉承覺穿帥手術服的樣子絕對引得女人多巴胺分泌爆棚。
要不是她心有所屬,一定會惦記上這么一個極品。
已經洗好澡換好白大褂的葉承覺,看到站在手術室門口的景漾,他單手插兜問景漾說:“找我什么事?是不是要跟手術了?主動請纓?”
景漾聳了聳肩,柔嫩的櫻唇微勾,“沒,我可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您不主動讓我跟手術,我怎么會進手術室。”
葉承覺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眼前這個不長進的孩子,一如在研究什么不明物體,“如果不是這個理由,你干嘛要在手術室門口等我。”
景漾將頭抵在手術室走廊的墻壁上,沒有臉直視葉承覺的眼睛,她嬉皮笑臉地說出了她的不情之情,“我是來跟葉醫生商量,能不能麻煩您老再多帶幾個實習生,我的處境現在很艱難。”
景漾有良心,目前來說她的成績太差,她又是葉承覺唯一收下的實習醫生,她不想等留院考試時,讓葉承覺丟人。
她沒有這個信心能改頭換面,做個用功努力的好醫生。
況且就算她努力,也趕不過馬思穎這種學霸級別的。
她不想成為那些實習醫生們的眼中釘肉中刺,太扎眼。
巴不得想找個人分擔一下
葉承覺否定了景漾的請求,“帶你一個我已經夠煩的,再多出一個,我沒有這個心情和義務。”
景漾還以為葉承覺至少會問她現在是什么處境,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景漾不死心,依舊纏著剛下手術一身疲憊的葉承覺,“葉醫生,您看我就是個提不起來的阿斗,又不努力又不上進的,您需要個好醫生給您撐門面。”
“我不需要這些,你丟我的人已經夠多的,也不在乎誰給我撐門面,弄那些虛的有什么用。”葉承覺是個油鹽不進的主,景漾的建議,他依舊不予采納。
“得,我還是跟您說實話吧,就因為你只收我,醫院上下你傳聞沒有斷過,有些人嫉妒的眼里都帶著刀子,我和那些實習醫生在一起,如果眼神能殺人,恐怕我被人剮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景漾小跑地跟在葉承覺身后,腿到用時方恨短,她腳下緊著倒騰,才能追上身高目測185上下,擁有兩腿大長腿的葉承覺。
景漾老早就發現,葉承覺的腿,能“腿玩年。”
葉承覺完全不看跟在她身后和一塊大年糕一樣的景漾,用他低沉的聲音,開口說:“你應該從自身找問題,而不是把責任怪在我頭上。”
眼巴巴的等人家下手術,換來了自討沒趣,景漾后悔剛剛在手術室的走廊等葉承覺那么久,這不是瞎耽誤功夫。
在自身找問題,景漾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什么了,弄得進到港維醫院以后人緣變得那么差。
要知道她在醫院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排隊巴結著她,現在倒好,弄得她像是得了瘟疫一樣,不招人待見,每天回到宿舍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聽說馬思穎一直想跟葉承覺,在腦外科實習。
景漾搞不懂,葉承覺怎么就不能多加個馬思穎在身邊,人家可是成績第一考進的港維,換著正數第一不要,到是撿她這個被別人踢來踢去的半吊子醫生。
說起這個馬思穎,景漾討厭歸討厭她,可最近聽到關于馬思穎的家事。
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馬思穎是農村孩子,家庭條件不好,家里為了供她念書,把幾畝的地都給賣了。
農民都是靠天靠地吃飯,她爸只能進城打工,一直在工地里做農民工。
這些也都是她道聽途說來的,也不知道是真假。
不過馬思穎家庭境況不算好,景漾這倒是真的能看出來。
就看她掛在宿舍的那些衣裳,沒一件是牌子的,甚至連一件淘寶爆款都沒有。
都像是從服裝市場批發來的地攤貨。
再看馬思穎用的手機,摩托羅拉……
還是景漾初中時用的那款v3。
現在這種手機,二手回收頂多用手機換個菜刀,不值個20塊。
窮人家的孩子,一直堅信一句話,書中自由黃金屋,也難怪她那么努力,下班回宿舍還要看學習看書。
景漾是個心軟的人,多少希望馬思穎愿望成真,能跟在葉承覺身邊。
那天親眼看到馬思穎給葉大醫生來送早餐,被葉承覺拒絕。
聯想到聽來的傳聞,那在馬思穎這兒克里斯丁的面包,她可是下血本的賄賂討好。
***
景漾下班,已經是余暉斜落的六點半。
明天是周末,她脫掉一身白大褂,換上了小短裙。
短到只要不穿安全褲,稍稍一不注意,就會春光乍泄。
每天起床都很晚,對鬧鐘有抗體的景漾,弄得天天連化妝的時間都沒有。
宿舍衛生間里的燈光又暗,化起妝來那叫一個費勁,像是盲人摸象。
就說那天,臉上的粉擦多了,暴露在陽光下就和死人臉似地。
脖子和臉黃白分明,臉上的那個浮粉呦,用指甲一刮,能刮下一層。
就她這副鬼樣子,在醫院里游蕩了一天。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太平間里詐尸出來的。
怪不得葉承覺,遞給她兩次面巾紙,還以為是讓她擦手,合計是讓她把臉上浮粉給擦干凈,不愿意帶著個“活死人”去病房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