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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他自己,生物鐘準的離譜,無論睡的多晚,隔天早上五點半準時會睡醒,之后遍再也沒有困意。
這個生物鐘,是葉承覺從七八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養(yǎng)成的,那時候每天五點半都要上地里干活,不干活,根本拿不出只有十幾塊錢的學費。
后來年齡長了,生活也比小時候舒適的多,可是這個生物鐘就是根深蒂固在他的身體里。
平時只要40分鐘的路程,葉承覺車速慢的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了景漾的宿舍樓。
人已經(jīng)到了地方,景漾還是睡的跟頭豬一樣,還渾然不知,葉承覺輕聲喚了景漾幾聲,她根本就沒有反應。
葉承覺動作很輕的關掉車門,去后備箱的裝衣袋里,取出今天剛從干洗店里取回來的外套,又打開后車門,替景漾蓋在身上。
景漾睡的還能在那么狹窄的地方翻了個身,緊緊的抱住葉承覺的外套,說著夢話。
嘴里一直喊著喬木州的名字。
葉承覺苦笑了一聲,關好車門,自己則拿出手提電腦,在駕駛座上辦公,想要等景漾睡醒。
景漾這一覺睡了好長時間,睜開眼睛,已經(jīng)快要天亮。
在車里睡的很不舒服,渾身酸痛的厲害,她睡眼朦朧的敲了敲自己的背,看到身上蓋著的外套,抿了抿嘴。
等到意識清醒的時候,景漾看到靠在座椅上睡著的葉承覺,心里不由一緊。
原來他是怕吵了她的休息,也沒有忍心叫醒她,一直在等著她睡醒。
景漾伸出手臂,搖了搖葉承覺的肩,“葉醫(yī)生,天都快亮了,您還是回去睡吧。”
葉承覺的睡眠很輕,景漾只叫了他一聲,他遍睜開了眼睛,他降下車窗,讓車子里透透氣,之后這才對景漾說:“披著我的外套回去,晚上風涼,到宿舍給我發(fā)條微信,動作輕點,別打擾他們休息,到時再挑你的毛病。”
葉承覺這么細心的囑咐,讓景漾鼻子一酸,她覺得自己很糾結,對葉承覺又敬又怕,但是卻也總是承受不住,他時而細致入微的關心。
景漾臨走前,心懷愧疚道:“葉醫(yī)生,今天晚上我跟您說的話,如果有過分的地方,對不起。”
葉承覺淡笑道:“這有什么對不起的,只要你以后別躲著我就好,感情的事兒不就這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沒有對和錯之分。”
聽到葉承覺這么說,景漾這才稍稍放下心,“小心開車。”
景漾下車以后,葉承覺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相冊,里面有一張照片,是他剛剛偷偷拍的,景漾嘟嘴睡覺的樣子。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葉承覺都不知道,景漾的小痞子作風,怎么會在他心里從此駐扎下。
景漾回到宿舍進到衛(wèi)生間以后,差點發(fā)出一聲驚悚的叫聲,她為了不出聲音,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臉也燒的通紅,她看到自己的褲子上染了一大塊血跡,這應該是她睡覺的時候,大姨媽來站崗了。
褲子臟了不要緊,晚上又不會有人看到,她也就走了那么幾步路,就到了宿舍。
現(xiàn)褲子已經(jīng)被染成了這樣,景漾不用腦子都能想到,葉承覺那輛奧迪車后座,一定是被她弄上血了,應該還不是一小塊。
景漾崩潰,想象不到葉承覺發(fā)現(xiàn)以后,會是什么反應,她的臉是丟到了黃浦江里了。
景漾想到葉承覺看著她大姨媽痕跡時,有潔癖的他,會不會直接把車座給拆了。
景漾光顧著想大姨媽的事,忘了回宿舍要給葉承覺發(fā)微信這茬事。
葉承覺都已經(jīng)回了家,還是沒有收到景漾的回復。
他只能給她發(fā)了個,“晚安,希望你別有思想負擔。”
☆、chapter 35
葉承覺看到自己車子后面的皮座上,被染了一大塊血跡,干涸的血跡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深紫色,不用想他也知道,應該是景漾弄的。
他的車后座,除了景漾以外,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坐過。
葉承覺心想,景漾是孩子心到底有多大,自己來了大姨媽都完全沒有反應,昨天還能睡那么熟,打雷了都叫不醒。
昨天剛剛洗過車的葉承覺,被景漾把皮座弄臟了,他沒有辦法只能把車子開到洗車行,這次是從里到外,把車子刷洗干凈。
葉承覺今天不用去醫(yī)院值班,他給保姆放了假,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家,等著下午接在寵物醫(yī)院洗好澡的petty回家。
葉承覺苦笑自己,別人到了他這個歲數(shù),這個時候應該接自己的閨女或者兒子放學,享受兒女繞膝的天倫之樂。
他呢,則把這么條蠢蠢哈士奇當成女兒,每周都要給它送去寵物店洗澡,回去的時候,他還要在寵物店給petty買一大堆的零食。
葉承覺本身從沒想到過自要養(yǎng)狗,養(yǎng)petty純屬是一個偶然,當年他下班回家,看到一條小奶狗橫窩在馬路正中間,從遠處看瘦瘦小小。
走近一看,小奶狗的身上,有兩處被煙頭燙過的痕跡,嘴角也滲出血,一副病殃殃的樣子,奄奄一息,一看就是被人虐待過。
葉承覺的第一反應就是脫下外套把petty抱起來,給它送去最近的寵物醫(yī)院搶救,終于小奶狗撿回了小命,從那以后,葉承覺就成為了這只小奶狗的主人,一養(yǎng)就是這么久。
這小家伙,也是命好,撿回一條小命,現(xiàn)在變成了只奸懶饞滑的大家伙。
葉承覺已經(jīng)記不清,從養(yǎng)petty以后y把他的家具,弄壞了多少,養(yǎng)條狗花的錢,比養(yǎng)個孩子花的都要多。
關鍵是petty還被慣了一身的公主病,只要見到不想吃的東西,準會嗷嗷嗷的叫喚個不停,和他像是吵架一樣。
現(xiàn)在只跟一條狗相依為命,很多人都問過葉承覺,為什么還不結婚。
婚姻這兩個字對葉承覺來說太過遙遠,他曾經(jīng)談過幾個女朋友,只有在學生時代的那段戀愛,維持的算是長久。
葉承覺接回petty,安頓好petty以后,直接去了醫(yī)院宿舍,打算找景漾一起吃頓飯,順便帶她逛逛街,景漾和她爸斷絕關系以后,葉承覺猜想,她一定是很久沒買過衣服了,女孩子都愛美,不能叫總穿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