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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哄完沐沐睡覺,看著熟睡中的女兒,也就是因為她,他們才分手。
可是葉承覺對沐沐完全沒有絲毫的怨恨感,孩子畢竟沒有錯。
說到底還是他虧欠了孩子。
景漾和喬木州喝了好多的酒,喬木州看著借酒消愁的景漾,心疼的不行。
趁著酒勁兒上頭,喬木州拍桌而起,憤恨道:“景漾,我幫你去出頭,收拾那個道貌盎然的禽獸醫生一頓。”
景漾瞪了喬木州一眼,“你別給我添亂了好不好,本來我就夠心煩的了。”
沒得到好的喬木州還被景漾數落了一頓,不甘心道:“你怎么還向著他說話,他都把你給甩了。”
景漾裝作很大度道:“那又怎么樣呢?我又不是第一次被甩,習慣了。”
喬木州恨鐵不成鋼道:“那是你從來就沒用心跟他們交往,這次我看出來你是認真的,他都傷你那樣了,你還舍不得,真瞧不起你這樣。”
景漾被喬木州說煩了,沖撞她說:“我這樣怎么了,再說我什么時候說他傷害我了,人家沒做過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我和他之間的事不是三言兩語說的出來的,你不會明白,你有那時間,還不如管好你自己的事。”
景漾這樣的態度,心高氣傲的喬木州也被惹惱了。
“不知好歹,真不知道他給你灌了什么□□,景漾你說你跟他在一起以后,整個人好像都變了,你知道你有多可笑嗎,為了一個男人,連我們這么多年的朋友,你都不想要了,你這段時間對待我是什么態度。”
景漾拿起面前的玻璃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用力的將空杯子砸在桌面上,聲音大的旁邊吃飯的人都往她這桌看。
都以為是情侶之間的吵架。
既然喬木州都已經說出這話了,景漾索性撕破臉皮,她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對喬木州對她的關心視若不見。
可是喬木州這樣,她很想把她憋在心里的話說出來,哪怕是傷害了他們之間的情誼。
景漾把話今天干脆挑開了說:“喬木州,你知道我為什么疏遠你,是我累了,我們根本不可能回到以前,因為我長大了,我承認我以前的確很喜歡你,不惜等你那么多年,可是你對我怎么樣?明知道我喜歡你,你卻總是在我面前裝傻充愣,這樣有意思嗎?覺得我每天跟在你屁股后面感覺很好對嗎,我疏遠你不是因為我跟葉承覺在一起,是我想徹底的擺脫你,我已經想通了,與其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不如就放手,女人的青春很值錢,我浪費不起。”
景漾的這番話,讓喬木州啞口無言,他知道這么多年,他對景漾做的一切,比葉承覺要過分千倍萬倍。
喬木州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漂亮的鳳眸閃爍不定,不敢去看景漾。
“對不起,我知道這么多年你一直喜歡我,可是我給不了你以后。”
喬木州蒼白的解釋,喬老爺子那天來醫院的咄咄逼人。
讓景漾很看不起他們一家。
“不就是你爸不喜歡我,接受不了我們家嗎?是不是就是這個原因。”
喬木州點了點頭,“我爸你是知道的,老頑固一個,我們什么事,都要他去做決定,我們不能也不敢有決定權。”
景漾哼笑道:“你剛才要去教訓葉承覺的盛氣凌人哪去了?你不是挺能耐嗎,說真的你家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你們家,不就是名門嗎,祖輩傳下來的基業,一出生就富貴,覺得自己是名門望族,所以瞧不起我們這些暴發戶,你爸應該說過我們家吧,暴發戶…我們沒有好的家世出身又怎么了,喬木州你一直在你們家族企業,在生意圈里摸爬滾打了也挺多年了,也應該知道我家這種暴發戶,比你們家底要厚的多,還有你爸他憑什么看不上我,我不偷不搶品質沒有問題,又是醫科大學畢業,學歷拿的出手,長得也不丑,就那么給你們家丟人,我真不明白,你們高姿態是怎么樹立起來的,就因為去富三代?”
喬木州被景漾嗆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景漾說的話他無從反駁,也說的句句在理。
他們喬家的門第規矩和高姿態,喬木州掙扎不來。
景漾越說越氣,叫來服務員:“服務員,買單…”
喬木州搶著結賬道:“我來吧。”
景漾直接掏出自己的□□,“刷我的吧,前段時間我沒錢,蹭吃蹭喝了不少,現在又翻身做主人了,一頓飯我還請得起。”
喬木州理解不了前段時間景漾怎么過的窮,先不說她那份連搬磚工人都不如的實習工資,她那時候不是有男朋友嗎,怎么就過得這么不寬裕。
葉承覺的名號喬木州早早就聽過。
港維醫院在上海的所有三甲醫院里排名也是第一的,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全國各地的人來這里看病掛號。
港維醫院最出名的也是腦科,葉承覺還是腦外科的一把手,他能缺錢,誰會相信。
況且葉承覺的專家號,一號難求。
喬木州替景漾抱不平道:“你那段時間窮成那樣,你男朋友不管嗎?”
景漾可不想讓喬木州誤會葉承覺摳門吝嗇,分手以后怎么也不能敗壞人家名聲不是。
景漾解釋說:“當然不是他不管,那時候他天天給我塞錢,是我不要的,我是多有骨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喬木州發現,景漾是處處為葉承覺說話,他在說些難聽的,恐怕又該惹惱景漾,只好轉移話題扯些有的沒的,直到把景漾送回家。
景中透過二樓的落地玻璃,看到送景漾回家的喬木州。
喬木州不僅把景漾送到家門口,還難得紳士的為她下來開車門,誰成想被景中盡收眼底。
景漾回到家,景中一手端著茶杯,低頭吹了吹官窯茶杯里剛沏好的大龍袍,眉頭深皺,一臉不悅:“我剛才怎么看到喬家那小子送你回來的。”
景漾恩了一聲。
景中告訴景漾說:“以后你和他走遠點,我對喬家沒有什么好印象。”
景漾問道:“怎嘛?喬提家搶你生意了?那么不待見人家。”
景中哼笑了一聲,“他們家搶的過我也算啊,喬家在我們家面前,只不過是個空殼子,我是看不慣他們家擺出的譜,總是在別人背后說我們家是暴發戶,我看他們家就是眼饞羨慕我們。”
既然彼此看不慣,景漾也用不著調和,反正也進不了一家的門,干嘛做這些無用功。
喬木州送景漾回家,景中自然關心起了景漾的感情問題,無緣無故的搬回家住,說和男朋友沒矛盾,他才不會相信。
景中問道:“你和葉醫生最近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