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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承覺解釋說:“什么叫做對我們有影響,我怕什么,你知道我,我從來不在乎別人會在背后說我什么,對我有什么看法,我是害怕對你影響不好,本來你在腦外科的日子就不好過,被人落下話柄,不是更糟糕。”
景漾聽著葉承覺的解釋,如果真是這樣,她倒是也沒有那么大的氣了。
景漾沒在那么滿身是刺,葉承覺又握住景漾的手,溫聲道:“你年齡也不小了,做事別那么沖動,要考慮一下后果,你怎么鬧我,我是無所謂的,要考慮一下自己。”
景漾依舊是甩開了葉承覺的手,不愿意讓葉承覺碰她,怕她自己那顆沒出息的心,又開始搖擺不定。
“你不要碰我,再碰我告你以權謀私,騷擾自己徒弟。”
葉承覺寵溺地笑道,“還是這么牙尖嘴利,別生氣了,我給你道歉。”
葉承覺的道歉來的太輕松,這件事本來錯的就不是她,景漾是氣洛歡不要臉,把她買的東西做順水人情。
這倒不是錢的問題,但是就是讓人心里很不舒服。
借著這事兒,景漾追問葉承覺說:“洛歡每天下班前都來你辦公室干嘛,走動的那么頻繁,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景漾的捕風捉影和聯想能力,讓葉承覺佩服,女人永遠喜歡瞎猜忌亂琢磨,這句話貌似很對。
葉承覺表明清白道:“你想多了,我才跟你分手多久,就找別人,我說了不找了,你為什么就不信,至于洛歡為什么總來,這你得問她,為什么有點雞毛蒜皮明明可以自己做決定的事情非要來找我,我是腦外科的主任,不可能對腦外科的骨干主治醫生不理睬吧,工作上的事情是避開的。”
景漾暗笑葉承覺,他不知道自己無意到底傷害了多少的人,這個男人就像是罌-粟花,愛他痛苦,離開他卻又欲罷不能,感覺像是丟了生命的全部。
洛歡癡情了那么多年,作為女人景漾對她的執著自愧不如。
***
葉承覺和景漾分開以后,他們從沒有推心置腹的去好好談一談,連分手都是那么的匆忙。
借著今天這個事,葉承覺算是強制性的把景漾帶到了醫院附近的星巴克。
港維醫院旁邊的星巴克很奇怪,在這里真就沒有一點浪漫小滋的情調。
這里擠滿了有些從外地過來看病的患者或者家屬,有些人甚至在沙發上直接橫躺下休息。
還有很多在醫院附近活動的黃牛號販,在這里休息。
葉承覺出現在這里,所有的黃牛都認出了他,葉承覺可是他們眼中的財神爺,他的號在黃牛眼里都是白花花的銀票子。
星巴克里到處都是人,葉承覺和景漾只能找個地方拼桌。
和他們拼桌的人正巧是港維醫院的老黃牛。
葉承覺是和景漾有話要說,又怕換個遠地方景漾不同意,反悔和他喝咖啡,這樣的環境他只能將就。
黃牛對葉承覺格外的殷勤,一點也不覺得打擾到了別人。
他和葉承覺介紹起自己說:“葉醫生,我叫李健,常在港維這邊,我們見過好多次了。”
葉承覺也認出了李健這個老黃牛,他本身就很排斥這些黃牛,只是嗯了一聲,算是答話。
“葉醫生,能不能留個電話,我們交個朋友,您可不知道,我一直很崇拜您,真后悔當初沒有好好學習,我要是當醫生該有多好,最好和您有一樣的成就。”
黃牛恭維巴結,葉承覺根本就沒有辦法和景漾好好地聊天。
他問景漾說:“我們換一家咖啡廳行嗎?或者去車里。”
景漾屬于那種屁股坐下就很沉的人,她咬著吸管,搖了搖頭,“我不想動。”
現如今葉承覺能和景漾單獨說話的機會不容易,今天景漾心情好,可以給他,葉承覺也不敢再提出換地方。
景漾很沒有耐心,尤其是對待他,葉承覺只能謹小慎微,生怕做出讓景漾不高興的事。
黃牛生怕葉承覺和景漾要走,他能這么近距離的看到葉承覺也不容易,舍不得離開他的位置。
很沒有眼力見的就是不肯走,面前那杯巧克力已經喝的見底。
葉承覺也管不了有沒有人在了,他又一次很鄭重的和景漾說:“ 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再多的對不起都沒有用,我只想心平氣和的跟你談一談。”
這樣無助的葉承覺,景漾縱然有再多的脾氣,也發不出來,她沉默的看著葉承覺,依舊沒有說出原諒。
葉承覺嘆聲道:“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失望了,你不該跟我一起去承擔這些的,做人不能這么自私,千錯萬錯都在于我。”
景漾終于開口,她笑著說:“的確,在這件事上我也沒有覺得自己有任何的錯誤,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接受不了,當然洛歡那種沒有原則的除外。”
葉承覺問景漾說:“我該做什么能彌補我對你的愧疚,只要你開口,我都可以為你去做。”
景漾什么都不缺,又不能讓葉承覺把孩子丟掉,就算她提出來,人家也根本不會那么做。
景漾搖了搖頭道:“沒有什么好彌補的,就這樣吧,你也不用背著負罪感過活,我這個人很大度的,我們兩清吧,但愿我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你可以祝福我。”
葉承覺不敢想象景漾在別人懷里的樣子,他又沒有資格再去爭取她。
葉承覺失落的笑了笑,“希望你能找到一個合適你的人,如果相處的不愉快,你可以來找我,我這里隨時歡迎你,你要結婚,我就跟你去領證,只要你不嫌棄。”
曾經那么清高自信的葉承覺,能像是現在這般,可見突如其來的孩子,讓他自己都開始有了自卑感,連幸福都認為沒有資格去爭取。
景漾點頭道:“好…你愿意當我的備胎就當嘍,反正也不是我強迫你的。”
備胎這個詞車刺耳又難聽,葉承覺自嘲的淺笑,“可以,別說做備胎,哪怕千斤頂都可以,我可以給你一個家,也可以有我們自己的孩子,只要你回頭,我隨時做好準備。”
景漾現在對孩子這兩個字發怵,她拿起放在座位上的包,“我先走了。”
葉承覺也跟著起身,“我去停車場取車,開車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