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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我當初也沒想過我會當個人人喊打的賊。”顧澤文眼中泛起嘲弄,很快的,他眸光泛冷,看向姜黎:“說起來,你是如何落到這步田地的?”
她一身狼狽,臉上幾乎沒有血色,這是長久不見日光而顯現出來的病態。
似乎覺得她的答案不重要,顧澤文勾了勾唇。而后他直起身,抬腳走到她面前,話鋒一轉笑道:“還能見到你,真好啊。”說著,他眼底不見笑意,言語曖昧,俯身貼近了她。
下一秒,姜黎扭頭就要往外跑。
“你跑啊,”顧澤文抬起頭,陰沉著臉道:“外面這群人可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幾個月沒見過女人都是常事,何況你這張臉實在好看,你猜猜看,你要是這么出去了,下場會是怎樣?”
姜黎猛地停住:“……”
半晌,她渾身哆嗦著,癱倒在地。
翌日,胡老二他們就發現老大還挺寵愛昨晚抓回來的漂亮女人,她的待遇與其他俘虜完全不同,顧澤文更是當著眾人的面宣布了姜黎是他的人。
姜黎聞言,臉都青了。
她只是把頭垂的很低很低。
顧澤文故意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見她擰眉抿唇,神情受辱一般,顧澤文哈哈大笑了兩聲,心情愉悅的吩咐:“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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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里,漢地的多數河道上都出現了水賊攔截過路的商船案件,這群水賊兇狠異常,不但劫走錢財貨物,但凡有不聽話的客商,動輒就被亂刀砍死。
很快響動就驚動了當地的官府。
奈何官府兵力有限,幾次圍捕都不見成效,反而被這幫水賊將了一軍,給把戰船都燒了個干凈。
這一路,姜黎可算見識了顧澤文和他的手下到底有多喪心病狂。
她生怕惹惱了性格大變的顧澤文,連話都不敢說,平時就躲在角落里自閉。這日,大黑船上來了客人。顧澤文并未禁錮姜黎的自由,她等到那群客人下了船,去找了顧澤文。
甲板上,顧澤文正倚著欄桿眺望遠方。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心情不錯道:“蕭晴要找我合作。”
前陣子,顧澤文就派人去北方打聽消息,他何等聰明,從一些蛛絲馬跡里就猜測出姜黎搞得這么慘,多半是和南疆公主蕭晴有關。
她道:“蕭晴心機頗深,你最好防著點她。”
顧澤文看向姜黎,似乎對她的提醒有些意外,道:“她開出了個讓我無法拒絕的條件,要我交出你。”眼看姜黎依舊面無表情,顧澤文又笑了,他盯著河面,狂妄道:“她算什么玩意?還敢威脅老子。在這里老子讓她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行了,你回船艙里,老子一會還有生意上門。”
“顧澤文。”姜黎叫住她。
他來漢中用了化名,顧澤文這三個字,他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聽人叫起過了。他紅著眼轉過身,表情不善的盯著她。
姜黎站在甲板上吹著和風,淡淡一笑,道:“我想和你談一筆買賣。”
聞言,顧澤文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姜黎笑容凝住,她喊道:“你就不聽聽么!”
顧澤文停下腳步,無情道:“你的生意,老子不做。”
姜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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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買賣沒有談攏,期間,蕭晴又托人給顧澤文帶了話。這回顧澤文倒是沒有殺前來送信的人,而是讓他帶了封信回去給蕭晴。
姜黎不清楚兩人私下里在搞什么名堂。
雖說她在大黑船上能自由走動,但顧澤文派了幾個人盯著她,還有一名貼身侍婢,連她出恭都要跟著,姜黎就算想往外面遞消息都做不到。
在河上飄了幾天,這日,大黑船終于靠了岸。顧澤文帶上幾個得力的手下去了附近的城里,第一日,相安無事。第二日,他把姜黎也捎帶上了。只是,顧澤文給她套了個斗篷,腳上還套了鎖鏈,別說跑了,她就是稍微邁開步子就能自己絆倒。
進了城,姜黎眼珠四處轉著,她還未放棄逃跑的計劃,只是顧澤文看得她緊,她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