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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嘉迎上女孩滿滿求知欲的眼,難得的感受到了進退維谷。
終究,羽嘉在心里輕嘆一聲,給了梁音音她想要的答案:“水生派?!?
“水生派?”梁音音一臉莫名的喃喃重復。
而隨著羽嘉接下來的一番深入淺出的講述,梁音音只覺得自己面前仿佛開啟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許是怕梁音音聽得不明白,羽嘉是從迦南的遠古歷,也就是迦南的歷史之初開始說起。
遠古時期的迦南,族群并不像現(xiàn)在這么團結,單單地行派就分了許多系譜各自為政,還常常會為了爭奪生存資源大打出手。
“在那時,飛行派、地行派和水生派這三個派系是互不通婚的?!庇鸺握f:“甚至飛行和地行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處于勢不兩立的對峙中。”
一直到那些惡心的'鼻涕蟲'的出現(xiàn),為了抵御共同的強敵,系譜與系譜才開始放下隔閡聯(lián)結到一起。
后來,因為殘酷的星外戰(zhàn)爭,三派族群的數量銳減,為了種族的延續(xù),飛行和地行徹底結束對峙開放通婚。
聽到這里的梁音音不禁歪頭,“那水生派呢?”
羽嘉徐徐道:“水生派一直都十分排外,他們對自身血脈的純凈十分看重,因此拒絕了另外兩個派系的通婚請求。”
梁音音忍不住插嘴道:“所以他們滅絕了?!?
羽嘉頷首:“嗯?!?
“據傳水生派戰(zhàn)至最后一員,以自毀封鎖了當時最大的一道深淵裂隙?!庇鸺握\意道:“他們是可敬的?!?
梁音音神情也不由肅了肅,帶著些許唏噓和感慨道:“他們肯定很厲害?!?
羽嘉心道:確實。
雖然因為水生派消亡了太長時間,而他們在自身文明存續(xù)期對外又十分避諱,導致現(xiàn)今能找到的水生派資料寥寥無幾。
但他們實力強悍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哪怕沒有任何資料的佐證。
畢竟他們迦南一族自古以來尚武,能夠在兩派聯(lián)結的情況下沒有被吞并,還能傲然拒絕兩派的通婚請求,并且獲得肯定和尊重。
也許有水生派生活在水域,生活習性和地行、飛行差距較大的因素,以及當時雙方在生存資源方面的沖突也比較小的原因在,但就羽嘉看來,在他們迦南,能夠獲得絕對的尊重,只可能是因為絕對的實力。
“不過,水生派都滅絕這么久了,有關的資料也少,那我是不是水生派的血脈遺族實際上也沒辦法確定吧?”梁音音聲音低低地說。
羽嘉不置可否,只是扭過頭,顯然是在注視她。
梁音音沒撐過三秒就投降了,她說:“我是?!?
她的傳承記憶在她聽羽嘉說水生派的時候很活躍,它又'吐'了一點東西給梁音音,不是具體的什么訊息,就是一個認知——梁音音對自己是水生派的認知。
梁音音雙手捧臉,將自己的臉擠得變形,長嘆道:“好奇怪啊!”
她怎么就變成水生派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從前生活的那個世界,確確實實有許多不同的國家都流傳著相似的異聞傳說,像是海的女兒、鮫人泣珠。
在梁音音的設想中,所謂的水生派應該就是海的女兒那樣的吧,就美人魚啊,鮫人啊,塞壬之類的。
而相比起返祖成一身毛的靈長類動物,返祖成人身魚尾的漂亮人魚,梁音音還是可以接受的哈。
梁音音在和羽嘉的相處過程中,向來比較隨性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羽嘉不會同她計較的。
此時,梁音音就當著羽嘉的面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就著水生派一詞在星網上查找起來。
然而,水生派大概真的在迦南的歷史中消亡了太久,梁音音查了半天,看到的相關資訊甚至都還沒有羽嘉和她說得詳細。
與水生派稍稍沾邊的新聞,梁音音倒是看到幾條,不過都是關于水生派遺跡區(qū)周邊突發(fā)海難的消息,還有一些八卦提及水生派遺跡區(qū)是不詳之地云云。
梁音音看得嘴角一抽,心說你們獸人居然也搞老迷信這一套。
關了手機屏,梁音音覺得或許還是向羽嘉求助更靠譜。
“水生派長什么樣啊?”這無疑是一個顏控最為關心的問題。
就算水生派是遠古物種,但既然存在過,還留有文明遺跡,那么按理來說應該會有像是畫像、雕刻之類的被保存下來吧。
羽嘉回:“有。”
隨后站起身叮囑梁音音,“你在這里等我?!?
梁音音點頭連連,看著羽嘉化為一道白影消失于眼前。
不到半分鐘,白影閃現(xiàn)。
羽嘉將獅杰從聯(lián)邦博物院拓印的水生派遠古畫像副本,放在了梁音音面前。
滿懷期待和憧憬的梁音音,在定睛看清那副遠古畫像后,笑意僵在嘴角。
這是啥?
梁音音眼中:
虛假的水生派=小美人魚艾利爾,美麗是她的代名詞。
真實的水生派=海鬣蜥類似物,從頭到尾都跟梁音音的審美搭不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