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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魚?”
獅杰給梁音音簡單描述了一下信魚。
大概就是一種喜歡成群結(jié)隊定期洄游的大型魚類。
“信魚的攻擊性很強,會攻擊它們洄游途中碰上的所有東西,它們的魚鱗和表皮都十分堅硬,牙齒也很厲害。所以,空寂海上的所有航線,在規(guī)劃時都避開了信魚的洄游路徑。”
梁音音頷首表示自己明白了,他們此行為了趕時間沒有走正常航線。
但是……
他們乘坐的是飛艇,顧名思義,他們現(xiàn)在實際上是低空飛行在海面上方。
這信魚難不成其實是飛魚?
梁音音憶起曾經(jīng)看過的一部電影,被虎鯊追逐的飛魚群,成片成片破水而出,將海面上航行的小漁船撞得七零八落。
而不等梁音音向獅杰求證,透過船艙窗戶,大量張著魚鰭從海水中飛出的猙獰大魚已然印證了她心里的猜想。
那是比另一個時空的飛魚大了數(shù)十倍不止的'空中鯊魚'。
只見數(shù)條膘肥體壯的信魚,就那么直直朝著梁音音所在的船艙窗戶撞了過來,露著它們布滿利齒的血盆大口。
梁音音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驚得瞳孔驟縮,雙手無意識地抓緊身上的安全繩。
所幸,船艙之外就好像筑有一面無形的防御墻,那墻上仿佛還通了電,撞上來的信魚都被電得焦黑,下雨似的往下落。
獅杰輕拍梁音音緊繃的肩頭,安撫道:“別怕,有兩位統(tǒng)帥在,我們不會有事的。”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梁音音看著窗外那前赴后繼的信魚,掉下去一片又飛上來一片,沒完沒了一樣,心里還是有點七上八下。
“其實,音音臨行前一天早上才吃過信魚。”
聞言,梁音音終于不再看著窗外,轉(zhuǎn)而看向了獅杰。
臨行前一天早上?信魚?
梁音音當(dāng)然還記得那碗鮮美無比的蝦仁魚糜羹。
原來那碗羹里的魚糜是信魚肉做的。
梁音音回憶了一下信魚肉的滋味,口感很細(xì)膩卻不軟爛,稍大塊的魚肉就像蒜瓣一樣,還帶著一點點筋膜的韌性……是好吃的。
回憶結(jié)束的梁音音,再看向兇猛撞過來的信魚,心里已然沒有了恐怖感。
畢竟這信魚就算長得像鯊魚版清道夫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被端上了桌,做成了菜,吃進(jìn)了她的肚子里,呵。
而且,雖然看起來朝他們撞過來的魚數(shù)量很多很多,卻其實他們的飛艇一直都在平穩(wěn)的飛行,坐著的梁音音甚至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顛簸感。
甲板上,羽嘉和龍躍各自用血脈之力在飛艇四周撐起防御屏障。
龍躍看著那些撞在他雷電屏障上,仿佛迫不及待赴死的信魚,疑惑道:“這個時間應(yīng)該不是信魚的大規(guī)模洄游期吧?”
就算他們倒霉碰上了反季洄游的信魚群,這數(shù)量多得也實在有些離譜了。
……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驅(qū)使一波又一波的信魚群來襲擊他們一樣。
羽嘉低低應(yīng)了一聲,感知全開,道:“情況確實不太對勁,但我沒有感知到任何威脅的存在。”
“會不會是寧恩教官?”龍躍沉聲推測,不難看出他也已經(jīng)全神戒備了起來。
“不知道。”羽嘉坦言。
頓了頓,他說:“但這里是空寂海。”
深海中,一抹巨大的陰影正朝著飛艇逼近。
視角拉近,可以看到體型巨大的青灰色海怪身周,包裹著一層無懼深海可怕水壓的晶瑩氣泡。
此外,在青灰色海怪的旁邊,還游曳著一條同樣包裹在氣泡里,體長不超過三米的小型海怪。
他們的到來仿佛悄無聲息,又仿佛飽含無盡壓迫。
船艙里,獅杰見梁音音放松了下來,便隨口開啟了話題。
他看了一眼窗外還在不斷涌來的信魚,扭頭對梁音音道:“這要是在陸地上,我們絕對不會碰到像現(xiàn)在這種情況。”
梁音音歪了歪頭,作認(rèn)真傾聽狀。
獅杰以諄諄教導(dǎo)的口吻說:“因為這里是空寂海,音音所屬的血脈,水生派的地盤。”
“大概水生派比較排外吧,陸地上的,不管是地行還是飛行,只要到了空寂海的范圍內(nèi),感知力就會被莫名削弱,就算覺醒了遠(yuǎn)古血脈也不能幸免。”
梁音音了然道:“難怪剛剛龍躍統(tǒng)帥會那樣說。”——空寂海真不愧是空寂海,實際上,他應(yīng)該是想說水生派真不愧是水生派。
獅杰輕笑道:“音音所屬的水生派在遠(yuǎn)古時期肯定非常厲害。”
梁音音與有榮焉,心說那是,半點也不帶謙虛的。
但轉(zhuǎn)眼她臉上的驕傲之色就淡去了,有些泄氣道:“可我不厲害。”
她連自家地盤上的魚都怕……
覺醒了水生派血脈后,誠然梁音音變得耳聰目明也能聽會說了,但除此以外,她的體能依舊很差,也還是半點不抗造。
那就好像她被動把所有的技能點都點在了輔助技能上,本質(zhì)就還是個一碰即碎、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