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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或者一種態度,他知道邵輝很聰明,可以看出所有人的偽裝,他的那些小九九,根本無處遁形。
可為什么要故意說明呢?他沒有做出任何實際的舉動不是嗎?為什么不能留點顏面給他,讓他慢慢放下錯誤的感情?
僅僅是因為邵家對他有恩嗎?
“嗯啊!——”邵輝的動作漸漸加快,不過十分鐘,邵清明就弓著身子射了所有。
邵輝將濃稠腥膻的白液抹在邵清明光潔柔軟的大腿內部,放開自己的東西插了過去。方才的撫慰中他早就將邵清明的長褲褪去,此時他只將邵清明翻過身,讓他夾緊雙腿,就可以開始享受律動的快感了。黏膩潮熱的體液將大腿肉潤滑得柔軟,那東西被軟肉擠壓摩擦的就像有東西在吸吮,用力的腰腹撞擊到邵清明的屁股上,響起規律而淫靡的啪啪聲。
其實邵輝不是真的要羞辱邵清明,他只是看不慣邵清明和別人親密無間,但苦于身份,只能搬來道德綁架的那一套,說什么我們家對你有恩,一日恩情終生不忘的鬼話來壓邵清明。
他只是希望和哥哥親近一點——如此想著,他狠狠地動著腰,頻繁的摩擦弄得邵清明大腿通紅,火辣辣地疼,卻依舊不夠邵輝解氣,他痛恨哥哥對自己的忽視和不在乎。
邵清明被撞得七葷八素,不知今夕何夕,好久之后邵輝才有加速的跡象,果然又是幾十下,滾燙的熱液就飛濺到他前身來。
終于等到邵輝鳴鼓收槍,邵清明卻沒了力氣,他攤在床上,滿身狼藉,卻沒有力氣收拾,只想立即沉入夢鄉。
邵輝看他精疲力盡的樣子,神色漸漸好看了許多,只是末了還不忘惡劣地捻了自己的東西,抹在邵清明唇邊讓他舔進去。
于是邵清明最后的一點力氣,就是給了邵輝一巴掌。
第六章
邵清明睡得很不安穩。意識是飄渺虛無的,身體也如立云端,他在光怪陸離的夢之間沉沉浮浮,困意卻躲藏在夢土邊緣的罅隙里,無處找尋,明明累得妄圖就此長眠,卻怎么都逃不開焦躁。
邵輝的那些話,若有似無地回響。
若不是邵家于他有恩,他不會縱容邵輝至此;若他和邵輝并非親人,他只可能是邵輝的普通朋友。但事實卻走向他最畏懼的那一個,倒霉的幾率幾乎和中頭彩的幾率對等——他被自己的弟弟猥褻了,以后還將同猥褻自己的人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邵清明自問,不知該如何自處。
依稀聽見屋里有清理碎物的聲音,他試圖睜開眼,卻無論如何都不能夠。
而下一秒,天地倏忽沉暗,光影的撩動似靜水浮影,萬籟俱寂清風無聲,春夜的柔軟將他包裹妥帖,恍惚間如歸風塵星海。
有人佑他好眠。他有認知。
清明節祭祖就沒他的忙活了。大約是今年邵賓鴻沒有記者隨行,他也無需勞神費力地扮演一位上帝眷顧者,講述自己在邵家生活得如何無憂。
昨夜后半夜休息得好多了,他睡到快十一點才起床,在空無一人的家里轉悠了一圈,找到兩張吸在冰箱門上的紙條,一個是告訴他早午飯自己解決,一個是告訴他生日禮物放在客廳茶幾上。筆跡是邵賓鴻的,起款署名規格嚴謹,完全公事公辦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