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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來宴席千萬桌,從一開始聞味就臉熱,修煉得幾乎千杯不倒,他也不是真的多能喝。只是在飯局里游刃,聰明一向重于肝膽心誠。虛情假意之間,勸人十杯抿一口才是本事,邵清明素來懷有如臨深谷之心,從來不醉。
所以也不知道自己醉了能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來……他瞞了邵輝那么些事,該說的不該說的……希望只是亂性就好,他飲酒嗜睡,應(yīng)該未鬧什么幺蛾子……邵清明為自己打了打氣,顫巍巍睜了眼。
一室空寂。
高檔的樓層套件很大,盥洗室和待客廳都開在外間,離床這里隔了個拐角。地上鋪了布毯,腳步踏在上面聽不見聲兒,邵輝什么時(shí)候走的邵清明不知道,估摸人也未走遠(yuǎn),才一兩分鐘前,他還為他招了被子。
逃吧……跑吧……此時(shí)不走更待何時(shí)?邵清明欲坐起身,手肘一撐又搖搖一倒,跌趴在床上。
嘶……牲口!
他從頭到尾,都是酸疼的。
邵忞和邵牧,全是剖腹產(chǎn)。雙胎都被養(yǎng)得好,一個六斤七兩,一個七斤一兩,讓他順產(chǎn)也順不下來。后面那地方,從高考前幾月再未如此撐過,再說他昨晚又是摟人脖子又是勾人腰,小臂大腿能不疼不癢才怪了去。
當(dāng)然,也有邵輝做太狠的原因,想到這里,邵清明心又虛一層,忙咬了牙,下床穿衣服。一套襯衫長褲被放在床頭,嶄新的,邵清明趕忙拿來套上。
“醒了?”身后突然竄過來一雙手,拎了豆包粉條牛奶等等,僅僅胳膊將他圈攬住,“餓不餓?”
邵清明驚得扣扣子的手都飄了,僵硬地要往前走,被邵輝察覺,一把壓進(jìn)懷,輕笑道:“跑什么?”
“讓開——”他如芒在背,一下拍開邵輝的手,抬腳就往外走,一眼都不看邵輝,等剛剛隔衣物染上后背的熱氣消散,才安定幾分。
快走出拐角,才聽見邵輝不咸不淡道:“來吃東西吧,你走不了的。”
邵清明停了腳,抿了抿唇,又要往前走去。
“前臺壓了你的身份證,想走也可以,這個房間,一夜五千八。”不付賬不能走。
“你——!你趁人之危!”邵清明怒氣沖沖,一步一瘸折返,邵輝已擺了一整桌的早餐,坐在一旁笑盈盈,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桌子,望他。
太多次回望,越來越看不懂。邵輝讓他陌生得害怕,一切的進(jìn)展,也迅猛得讓人轉(zhuǎn)不動腦筋。
“你想怎么?”邵清明不由得喘了喘,心跳過速了,“睡也睡了,你還想怎么?!”
邵輝端詳他一會,看他一頭亂發(fā)窘態(tài)畢現(xiàn),還不屈的模樣,無奈道:“過來。”
邵清明忍了忍,平復(fù)了幾下氣息,才慢慢挪過去,正欲近距離對峙,不料邵輝一把將他撈至大腿上坐了。
“吃飯。”邵輝叩桌面的手指尖敲了敲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