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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和邵清明沒戲了……」
「那和我有關嗎?」
「當然有!」
「有個屁!」
「嘿你還罵人呢?」
似乎就恢復到從前了。
錢平舟想起老爺子說的,邵忞和邵牧的出身,想起邵清明客氣而疏離的舉止,想起自己拍攝的作品,想起那天楊驍在自己懷里的光裸的后背,突然就想告訴這個人,他和邵清明沒戲了,接下來再說什么,腦袋里空空如也。
楊驍的訊息卻隔了好久才進來。
「我說,這邊好像有些麻煩,邵清明似乎不太舒服啊。」
……
這邊,邵清明是被熏吐的。
馥郁濃厚的女香撲面而來,甜蜜蜜的香料氣味在冷氣充足的商場無處發散。即使以秦好的身份,這不會是低廉的氣息,邵清明還是在聞到這氣味的下一刻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然后邵輝就在秦好一句話也沒說的情況下,將邵清明抱去了衛生間。人在半途就開始干嘔。
這一幕多少駁了秦好的面子,她使勁摳了摳小皮包的金屬鏈條,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追了過去。
——她今天,就是心有不服才過來的。
若說當初孤行己見、隨邵輝念藝術是少女時代的一廂情愿,如今她對這個男人的執念,就是拔毛連茹、千萬次的美好想象和整個家庭的眾望所歸。父母在她出國前就將愿景寄托在她身上,這幾年來,秦家和邵家也親近得很——子女倆在外,老一輩在內,各相扶持,就是好事將近的風聲。這是圈子里的規矩,既然是圈子里的人,就沒有不按規矩來的道理。他年輕,他有才華,他本領大,他可以反抗、可以違背,但他不能放棄他的家庭。再強大的人也無法撬動一個家族的根基——秦家是如此教育秦好的。只有邵家立場明確,哪怕在邵輝身邊默默無聞再久,她也依舊錦囊在握。
可前不久,盧馨澤卻委婉告訴她,下半年政廳很忙,讓秦家別摻合。這就明擺了一刀兩斷的心思。
她從回國后就很難找到邵輝。少了邵家的態度,秦家不可能不急。只是不料,這才半個月,為了兩條新聞,邵輝就能把她家公司的股票搞崩盤了。
放誰那都不能服氣的。秦好一想,就覺得肝火燒得竄天旺。衣冠楚楚地在衛生間外長廊上等,也不覺得丟人。
反而是邵輝半摟住邵清明出來時見她,明知故問了句:“秦小姐在這做什么?”說完,若有似無地瞥了眼男廁的牌子。
“邵輝,你別裝糊涂。”秦好氣急敗壞,“我問你,我家的股,是你收的不是?”這問的廢話——秦家的人也查了,幾個控他們股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