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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雪是被透過淡黃色窗簾的陽光晃到眼晃醒的,人未睜眼,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嗯,今天這床特舒服,她都不想起來了。只是頭怎么那么疼?
柴雪撫額,瞇著眼,不僅陽光岔眼,頭也愈發地疼起來。
“妹的,原來舒服的床睡醒后也會有后勁,頭疼死了。”柴雪抱著被單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卻抑制不了疼痛欲爆的腦袋。
窘然間,柴雪感覺不對勁,這被單的味道聞起來不對,不是自己熟悉的味道,好像是酒店里消毒水的味道。
這個意識在腦中閃過,柴雪被驚嚇地從床上一跳而起,駭然地翻開被單打量下。
柴雪傻眼了,身上穿著的赫然是一套酒店專有的浴袍,可能袖子太長了,被細心地翻折幾下。而不到膝蓋的衣擺,露出兩條白晃晃的大腿。
柴雪的腦海里頓時現出幾個浮想聯翩的畫面!
簡直是欲哭無淚了,心里不住地哀嚎著:到底是什么節奏?不會被人家那個了吧?
想到這,柴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想慘叫一聲,又害怕被人聽到,忙撩起了衣擺。
當看到全身毫發無損,且安然無恙的,高提起的心才稍稍歸位。
然而還不敢大意,因為柴雪的頭又開始疼起來,昨晚經歷的片斷,斷斷續續地從腦海浮現。
卻只記得自己被韓敏月拉去參加聚會,到了看到大家特意準備的蛋糕,才記起昨晚是自己的生日。可后來在酒吧門口時被江幼菱打了一巴,之后自己好像又回去喝酒了。
后來還有什么,柴雪卻怎么也記不起來了。
喝酒?難道是喝醉了?
柴雪睜大雙眼,卻頭疼地立即又皺起了眉,眼角不經意地掃到窗臺上,用夾子晾著一條潔白的手帕正隨著晨風輕輕擺動著。
猛然地柴雪記起了什么,那條手帕是喬瑞昨晚塞給她的,后來被她弄臟了,就順便在洗手間里洗干凈了。
如今又這樣昭然地出現在眼前,柴雪只覺得臉上被江幼菱打過的地方又開始火辣辣地疼。不知是在諷刺她愛錯了人,還是嘲諷她的不自量力?
迷迷糊糊地,柴雪找到了自己的手袋,拿到手機見還有電,想也不想就拔了個電話。
她不知道為什么要打這個電話,只是心里迫切地想聽到喬瑞的聲音,哪怕他總是對自己惡言相向的。
只因她記起昨晚喬瑞首次大聲地阻止江幼菱對自己的撒潑。
打通后,柴雪緊握手機的手微微冒出了汗,似期待又似緊張地等待著接聽的過程。
期待聽到他的聲音又害怕他不耐煩的語氣,很茅盾的心情。
電話終于被接通了:“喂,是誰?”喬瑞低沉而悅耳的聲音伴著清晨的爽朗,就算隔著屏幕,柴雪也能感覺得到。
只是心莫名地泛起悸動,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片刻的沉默后,喬瑞的聲音又響起了,且夾著冷冰冰的怒意:“是誰?倒放個屁呀?本少的時間是很珍貴的,你肯定你能付得起代價?”
“不不,是我。”柴雪一下子急了。
第44章 面子就像天一樣大
“柴雪?搞什么鬼?”喬瑞聽出是柴雪的聲音,就相當不悅起來。
果然,喬瑞面對柴雪就是這么的不耐煩。
柴雪垂下頭,爾后突然飚出一句連她自己也大吃一驚的話:“昨晚是你把我送酒店里的?”
“什么?你昨晚沒回家?還在酒店過夜?”喬瑞的聲音隔著屏幕驟然間拔高了幾度,似乎不相信柴雪的話一樣。
“好像是這樣,難道不是你送我來的?”柴雪簡直腦抽了,居然訥訥地又問道。
“柴雪,我記得昨晚跟你說過要你快回去的,你倒好,居然把我的話當耳邊風,還跑酒店過夜去了。怎么嫌我最近對你太好了,想找抽!”
“這么說,不是你咯!”
“我懶得理你,不過我可警告你,別以為我要跟你離婚了,就蠢蠢欲動起來。不管怎樣,在我們的婚姻有效期間內,你還是我喬瑞名義上的妻子。所以請你做任何事都要懂得自重先。”喬瑞不屑又警告意味十足地說道。
“自重?你居然跟我講自重!哈哈,太好笑了,喬總你未免太強詞奪理了吧!請問,昨晚是誰眼睜睜地看著別的女人扇我的耳光,還丟下我絕塵而去的?這就是你對待自己妻子的所謂的責任?你真的還要我自重先?”柴雪笑起來,卻不達眼底。
“我說了你我之間的關系僅限于書面的而以,對你,我當然沒必要做太多。”這話喬瑞說得理直氣壯。
“果然喬總就是喬總,面子就像天一樣大。只會一味地要求別人一定要做到這樣那樣的,卻始終不把自己做過的事當回事,口氣不是一般的大,簡直大到掀天。喬總,請問,江小姐的那一巴我是不是不能討回來了?”柴雪忍不住挖苦一下。
有片刻,兩人只聽到彼此的呼氣聲,明顯喬瑞的氣息有點急促,想來是被柴雪擢中要處,正惱羞成怒地醞釀著情緒。
柴雪的眉不由自主地皺起來,她已然管不了那么多了。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自己出去偷吃就算了,居然還頤指氣使地警告別人自重什么的。當了婊子還要給自己立牌坊。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男人要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
所以寧可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張破嘴。
道理柴雪懂得很,卻依然義無反顧地一頭栽進去,到最后的越陷越深,到現在,人家他媽的小三都能走到面前來指著鼻子叫罵了,她才幡然醒悟過來。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