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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眼陽臺,那個身影還在,柴雪垂下眼瞼,走過去接自己的電話。
是韓敏月打來的,也好,這個時候總好過申子晉打過來的,柴雪想。
“喂,敏敏,早啊!”
“我這里都快下班了,早什么早啊?”
“哦,對了,看我又犯糊涂的了。”
“這話好說,反正在我眼里,你也沒怎么清醒過。”
“唉,隨你怎么說吧!我也無力反駁了。”
“咦,聽你的語氣不對勁,滿含哀怨的,那姓喬的又欺負你了?要不要我過去為你撐撐腰?”
聞言,柴雪默了一下,就你也想為我撐腰,那可是華市有頭有臉的人物,誰的氣場能抵得過他了?憑你韓敏月?哪涼快哪待吧!
遂沒好氣地道:“行行,你還是省省那些機票款吧!”
靜了兩秒后才傳來韓敏月那帶著激動的聲音:“雪兒,你,你這下看低我的語氣。”
“沒那回事,只是實話實說而以。對了,你找我什么事?總不至于閑聊而打國際漫游吧?”柴雪試圖繞開話題。
“啊,對對,給你這一打岔,我就差點忘了正事。那個啥……江幼菱對吧?今天上午時,她居然代表江氏開新聞發(fā)布會,特高調(diào)地宣布……”突然咳了一下。
“她要宣布什么了?”柴雪迫不及待地追問起來,心嗓子都提高了,就怕是心里想的那樣。
“咳咳,最近hk的股市不是下跌地厲害嗎?搞得股民都開始人心惶惶的。她就向記者們說她們江氏將與喬氏的hk集團聯(lián)盟,攜手渡過這個難關(guān)的這樣說。算是喬江兩大財團聯(lián)盟,共同救市了吧!”
怪不得,剛剛聽電話時不厭其煩地聽著人家提出的各種要求,還有求必應(yīng)的模樣。原來人家成了他的賢內(nèi)助,并生意上的合伙人了。
柴雪感覺自己的心像被針刺了一樣,血在慢慢往外滲,像要抽干了她一樣,無力感頓生,再沒心思聽韓敏月的嘮叨了。
“我大概明天就回去了,敏敏,明天再聊吧!”
說完就不由分說地摁斷了電話,也不顧韓敏月在那頭莫名其妙地大喊著等一下的。
柴雪怔愣地坐在沙發(fā)上,也不知腦子里想什么,只呆呆地發(fā)愣。
這樣高調(diào)地宣布,看來并不只是聯(lián)盟之事吧!也許不久就是宣布喬瑞與江幼菱的婚事了。
對了,這段時間事太多,柴雪都差點忘了那份被她鎖在抽屜里的離婚協(xié)議書了。
時間不多了吧,就快一個月了,喬瑞給的時間就要到了,可柴雪還沒決定要簽字。
呵呵,好笑吧,喬瑞說讓她考慮就真的讓她考慮嗎?這一個月的時間,她就算真的認認真真考慮了,結(jié)果能因她而改變?
別開玩笑了,喬瑞只不過是不想最后落個強迫離婚的名頭而以,與她考不考慮,同不同意,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洗臉了?那換好衣服,等下我們出去。”
低沉的聲音打斷了柴雪的思緒,她茫然的抬頭。
只見喬瑞頎長的身影站在逆光中,看不見他臉部的表情,可那周身散發(fā)的清爽氣息,無不喧肆著他的好心情。
是呀,這樣輕松地就得到這么大的助力,任誰的心情都會好吧!
“不了,你自己去吧!”柴雪懶懶地應(yīng)了一句,她也根本提不起心情出去。
“怎么了?衣服都沒真讓你去洗,卻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難道說你喜歡干這些?”喬瑞疑惑地走過來。
柴雪身子一僵,對了,昨晚上自己蒙著頭就不知不覺地睡過去了,倒真的把洗衣服這事給忘了。
唉,其實喬瑞不知,如果他能給她一點真心的話,柴雪是不介意為他做這些事的,甚至還會很樂意地接受。
“不是,只是感覺還很困,可能時差還沒調(diào)過來。”她只能胡亂地掐個借口。
然而喬瑞是誰,信她這些鬼話才怪,更何況今天他必須得帶她出去。
遂不容置疑地拉起她道:“你這樣子睡得再多,時差也不會調(diào)得過來,干脆白天多出去走走,晚上才睡得安穩(wěn)點,這些都是國外旅游攻略,你懂不懂?”
柴雪哪抵得過他的力氣,再說了也不敢真的反抗太多,只好拖拖拉拉地換上喬瑞給她準備的衣服,再拖拖拉拉地穿上鞋子。
幸虧這期間喬瑞電話響了,就一直在接電話,柴雪才避免了他的不耐煩。
幾個小時后。
一家裝飾得極具英倫特色的哥特式風(fēng)格的酒店里,柴雪看著這些古典而莊嚴的裝飾,兩眼應(yīng)接不暇,心里卻透著緊張。
在喬瑞剛要敲向一間房門時,柴雪的心莫名地一驚,拉著喬瑞的手臂猛搖頭,她不想進去,心里有股不安的預(yù)感。
喬瑞機不察地蹙下微頭,就伸手握住柴雪那微涼的手,狀似平靜地說道:“這里有個聚會,但必須得帶上女伴,而正好你在這里,所以陪我進去。”
這不是詢問也不是商量的語氣,單純地只是為了告知她一聲,你知道就好了,無需有其它的意見。
柴雪張張嘴,最后只能輕應(yīng)一聲就跟進去了。
房間里似乎已玩開了,爵士樂充斥在房間的每個角落里,盛裝打扮的洋人大多擠在房間中央的舞池里兩兩對著舞。有的或坐或站地端著酒杯交談著。
反正氣氛挺舒緩愉悅的,看不出有什么令人緊張的畫面。柴雪高懸著的心安了下來,變得落落大方起來。
但在這對唯一的東方面孔出現(xiàn)時,仿佛吸睛體一樣,全場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聚集在他倆的身上。
在這群金發(fā)碧眼的洋人的注目禮下,柴雪有些不習(xí)慣地顯得有點怯場了,挽著喬瑞的手微微發(fā)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