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里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女孩兒攏進了臂彎里,
輕柔地吻了吻她的鬢梢。
他動作這樣珍惜,全然沒有一點嘲笑的意思,顧瑟微微緊繃的身體不由得放松了下來,柔順地偎進了他的懷里。
緞子似的長發有些微微的涼意,
膩滑的肌膚卻泛著鮮活的熱氣,讓夙延川一時有些愛不釋手。
帳子里的夜明珠被綢囊苫著,顧瑟摸索著解開了抽繩,淡淡的光暈就籠在了簾帷之間。
她跪在床沿上,服侍夙延川更衣。
夙延川一向舍不得教她做這些,因此她做起來其實有些笨手笨腳的,低著頭專心地同青玉的衣帶鉤糾纏著,
花似的唇瓣微微地抿起來,看在夙延川眼里,
只覺得又固執又可愛。
他不動聲色地配合著她的動作,看著女孩兒終于替他解開了外衫,
揚起臉來笑盈盈地看著他,心里頭像火燒一樣的滾燙。
他扶著小妻子的肩,密密地吻了下去。
云銷雨霽時,漏箭已滴過了丑初。
顧瑟蜷在夙延川懷里,
倦倦地打了個呵欠,疲憊得一根小指都抬不起來。
夙延川憐惜地揉了揉她的耳廓,柔聲道:“睡罷,
明日我叫他們不要吵你起床?!?
顧瑟模糊地“嗯”了一聲,強撐著睜了睜眼,問道:“今日朝中出了什么事,讓您和諸位大人忙了這樣久?”
她累極了,聲音都含含混混的,幾乎像是在夢囈了,夙延川卻十分耐心地道:“是平明關的軍報到了帝都,管羌的金帳單于病逝了,他的四個兒子爭奪金帳之位,十月里羌人小股游騎兵南下的次數明顯增多,狼騎大軍的動向也透出詭異,驚吾因此心中生警……”
他聲音又低又柔,像是講著睡前故事似的,顧瑟雖然聽清了他說的話,但太過疲倦的精神讓她沒能做出更多的反應,就很快被溫柔低啞的男聲哄著沉入了夢中。
※
這之后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夙延川都早出晚歸,每天同兵部的官員和東宮的僚屬處理著平明關接連不斷遞來的軍報。
他知道顧瑟心中同樣牽掛遠在平明都護府的越驚吾,每天都會同她說一說新近的消息。
他這樣的夙興夜寐,雖然體魄過人,也不免顯出些消瘦之形。
顧瑟心痛他的憂勞,索性時常親自到灶上替他煮些湯水。
歲已進來回話的時候,她也正在小廚房里,守著一爐吊了一整日的湯甌,一面握著卷書,有些漫不經心地翻看。
歲已被她指了關注著昭慶宮和秦王府的任務,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完成得一板一眼的,這個時候也是恭敬地行了個禮,道:“滎陽大長公主昨日進了宮,在昭慶宮坐了大半個時辰,昭慶宮今日賞了一壇子嶺西的虎骨酒到秦王府上。”
“嶺西的虎骨酒?”顧瑟微微有些詫異。
宮中有進上之物,絕不會少了上陽宮這一份,上陽宮收了東西,都要經她的手。
她道:“我記得嶺西轉運司的人月初就返程去了,這一批供物里也并沒有虎骨酒。”
玉暖應道:“娘娘記得不差?!?
歲已卻道:“是昭慶宮的桃白姑姑親自說的話,還說要知會秦王府的大總管陳公公,說嶺西佳處,這酒娘娘喝著也不錯,只是給太醫看過,說里頭少放了一味當歸,請陳公公另放一些,炮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