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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定好了?”
靳禮點頭,“周五下午就走,到時候我過去接你。”
何傾羽沒有異議,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回辦公室途中,她甚至開始期待周五晚上。然而等到事情真的發(fā)生,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姓戚的也會跟著一快過來。
她坐在副駕駛,懷里還抱著一堆零食,看見何傾羽,笑著跟她打了招呼。何傾羽也對她笑,但笑的多少有些勉強,畢竟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種事情,放誰身上都會不愉快。
靳禮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放進后備箱里,“她跟我們一快回去,到時候一起再過來。”
何傾羽只是點頭,什么都不說。
她能說什么呢,她說什么都是無用的。
副駕駛被占著,她只能坐在后座,剛打開車門,她就看見靳禮從戚語手中搶了什么,伴隨著的,還有他的訓(xùn)斥聲。
“還吃,我看你牙齒是不想要了。”
戚語反駁,“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把糖還給我。”
靳禮不聽,他下車把東西扔進了垃圾桶,戚語不說話了,別過臉去,那樣子明顯就是不開心。
靳禮一邊發(fā)動車子,還繼續(xù)道:“我這是為你好,別亂發(fā)脾氣。”
戚語依舊沉默,何傾羽笑了笑,“老靳說的對,你們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平時小細節(jié)多注意點,沒什么壞處。”
戚語正偷悄悄拆另一包糖呢,聽她這么說,又默默把東西放下了。靳禮眼神好,立馬伸過手來,東西被搶走,垃圾桶再一次嘗了鮮。
戚語心里挺難受的,“扔了干嘛,多浪費錢。”
他一臉無所謂,“我錢多的是,花不完。”
戚語無語了,他多有什么用,又不是她的。
老家距離城市蠻遠,開車大概需要五六個小時,出發(fā)前靳禮和戚語約好,每人開一半路程,免得太過勞累。
路途遙遠,在車上無聊,戚語一直在看小說吃零食。
剩下兩人都不說話,戚語將零食遞過去,得到了何傾羽的拒絕,“我平時不吃這些東西,熱量太高了。”
戚語只能默默把手縮回來,獨自一人享受這高熱量。
她無聊,何傾羽實際也無聊的很,和靳禮討論了幾句關(guān)于工作上的事情,她無事可做,拿出手機翻著相冊。
她看到五年前的照片,和靳禮媽媽一起照的。
那時候她才剛剛二十出頭,青澀的很,靳禮媽媽因為那件事情受了重創(chuàng),神色憔悴,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她想讓靳禮看看她年輕時的樣子,又擔心他想起傷心事,最終還是作罷。
靳母忽然打來電話,她接通,老人家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到哪了?想吃什么,阿姨現(xiàn)在就開始準備。”
何傾羽望了眼窗外,又看向前座的靳禮,壓低聲音,“老靳,阿姨問我到哪了。”
靳禮道:“還有一半路程,跟她說還早。”
何傾羽照著回答了,一旁的戚語聽著有點奇怪,這怎么回事,聽起來,怎么好像何傾羽要跟著老男人一起回家。
她心里挺好奇,但又不好問靳禮,就這么一直憋著。
憋著憋著,她睡著了,后面發(fā)生的事情一概不知道。
途中在服務(wù)停留,何傾羽上了衛(wèi)生間回來,就看見靳禮靠在車邊抽煙,她走上前去,“餓嗎,要不要吃點什么。”
靳禮搖頭,從后備箱拿出一個袋子,里面放著一塊薄毯,他把毯子蓋在睡著的戚語身上,招呼何傾羽,“走了。”
何傾羽沒動,問他,“你們倆住在一起了?”
毫無征兆的一個疑問句,何傾羽卻是猶豫了好久。
從一見他,到旅程中這么長時間,她無數(shù)次想問他,到現(xiàn)在,終于說出口了。靳禮好似沒怎么感到意外,他將車門關(guān)上,淡定的很。
“嗯。”
就一個字,再沒多言。
何傾羽突然笑了,笑他,卻又像是笑自己。她沒再搭話,沉默著上車,并且在接下來的路途中,皆都是沉默的。
戚語醒來時,窗外一片黑暗,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毯,又看向旁邊一臉倦色的靳禮,道了句抱歉。
他忙碌了一天,還因為她的失職,開了這么久的車。
靳禮沒對她的道歉發(fā)表看法,把車停在路邊,“到了。”
她一看,果真是自己家門口,她爸媽都在外面等著呢。她想問靳禮怎么知道她家在這,但話還沒說出口,他就已經(jīng)下車,去幫她拿行李。
她跟爸媽站到一起,從他手中接過東西,靳禮抬眸看她一眼,“走了。”
她點頭,靳禮轉(zhuǎn)身回了車子里,載著何傾羽走遠。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車子越來越遠,戚語忽然感覺心里悶得慌。她好奇,何傾羽今天晚上住哪,總不會和他一起回家的吧。
☆、第26章 正文已替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