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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姥爺寫臭你#
po主:
排骨精是誰,想必大家都從不同的渠道打聽到了一些消息了吧。po主今天就說個最準確的消息。排骨精本名施洋,京城有名的公子哥兒,紅三代,具體是誰的親孫子,po主不想被查水表,就不提了,好可怕的!而因為本次事件莫名紅了“姥爺”,則是美食雜志的創辦者,中國美食家協會的會長,蔣學真。
說到蔣學真,我們必須得承認,他為中國美食的傳承文化做出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他是中式烹飪的泰斗級人物,將中國美食推向世界的過程中,鍥而不舍,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他是真正值得大家尊敬的一個老人家。
然而,慈母多敗兒,蔣學真老人對后輩的教育確實有待加強。這句話可不光是對蔣學真老人說的,還包括那位高處不勝寒的老人,您為祖國的和平作出了不懈的努力,然而卻后院失火,感覺如何??
#我讓姥爺寫臭你#
排骨精,你就長點兒心吧!老人家維護了一輩子的好名聲,就被你一句話都給毀了!你到底有沒有一點罪惡感啊?我要是你長輩,我都恨不得拿藤條抽一你丫的一頓!找工商局?找衛生局?還有警察局?你以為政府部門是你家開的啊?你說出動就出動?那我倒要問問了,是誰給你的權力?難道是你那位高處不勝寒的爺爺嗎!?老人家的名聲,就是讓你拿腳踩的嗎?我要是你,就找個地洞鉆進去,這輩子都不出來了!
#我讓姥爺寫臭你#
瞧瞧這句話說的,真慫啊!要是沒有長輩的庇護!你特么連個屁都不是!
#我讓姥爺寫臭你#
彥朗不接受你美食雜志的采訪怎么了?他需要嗎?他不需要!他做的菜我吃過,比你那什么美食雜志推薦的菜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我讓姥爺寫臭你#
你姥爺是美食家協會的會長怎么了??你姥爺是廚神怎么了?彥朗早晚干掉你姥爺!成為新一代的廚神!
#我讓姥爺寫臭你#
我不用姥爺就能寫臭你!我就是我!我用鍵盤寫臭你!
#我讓姥爺寫臭你#
孩子,回家吃奶去吧。
“孩子,回家吃奶去吧。”王子鴻念著這句話,忍不住就笑噴了。
施洋臉色鐵青,一句話都沒有說。
龔程靠坐在沙發上,蹙眉,若有所思。
“洋洋,這件事影響確實有些大,我哥已經讓人控制了。不過我必須得說你,你被人耍了,不知道嗎?”
王子鴻放下手機,抬手搭上了施洋的肩膀,調笑道:“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彥朗做的不錯,我都要喝彩了。不過看在朋友那么多年的份兒上,我勉強站在你這邊吧。說吧,想要兄弟怎么做?我幫你。”
“滾!”施洋將王子鴻的手打掉,坐遠了一點。
還是在京城的御軒會所,還是吃飯的那些人。龔程和文浩兩口子,還有死黨王子鴻和孔皓然,如果不是他們做擔保,施洋今天根本就出不了門。
施洋知道自己被彥朗算計了,如果不是被算計了,他根本不會在大庭廣眾下,尤其是在那么多攝像頭對著自己的情況下,說出那些話來。只是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他的意料,在他懶洋洋的找劉成業去處理的時候,網上關于自己說的那些言論已經迅速的發酵了起來,論壇和微博的留言成千上萬,還有一些主流媒體的新聞里也看見自己的身影。
彥朗太紅了,本身就是移動的頭條,而自己身份的敏感,形成了這個話題的吸引力,就這么“愉快”的娛樂了大眾,甚至連爺爺和姥爺的底子都給挖出來了。
然后施洋就被爺爺叫回京城,禁足了。
施洋心里不舒坦,被人算計了是一回事,關鍵這次名譽受到影響最大的是姥爺,但是責問自己的卻是爺爺。
他討厭爺爺。
任何的事情都以家族利益為主,缺少了太多的人性,尤其是他爸爸出事之后,他甚至都沒有再和爺爺交談過一句。
中午的聚會,施洋接到了爺爺來的電話,爺爺讓他吃完飯就回去,別在外面逗留。
施洋沒吱聲,沉默的掛掉了電話。
飯桌上的氣氛還不錯,大家都看著他的臉色說話,還有出謀劃策的,也不管他要算計的是個男人,都在幫著他追到那個男人。
兄弟們,都愿意順著他。從那件事發生后,身邊所有的人都把他當成了孩子,凡事都順著他。
可他心里還是不舒服。
吃完飯他就走了,他現在突然想見一個人,非常的想念。
他獨自開車去了小湯山的秦城監獄,在門口等了半個小時,獨自一個人進了監獄里。
然后在探監的房間里又等了十來分鐘,在獄警虎視眈眈的目光中,等來了一個穿著囚服的男人。
“爸。”施洋輕啟嘴唇,艱澀的喊出了一個字。
隔著一個透明的防彈玻璃,記憶里那個風光霽月的永遠愛笑的父親消瘦了很多,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輕淡,歲月迅速的在這張臉上刻下深刻的痕跡,永遠不變的只有那疼惜自己的雙眼。
一次黨內黨派的爭斗,殘酷的利益分割,明明并不是實施者的父親卻成了犧牲品,只因為父親的脾氣太好,位置太重,卻又偏偏沒有保下來的人更有價值。所以被關在高墻里面,一輩子啊,無期徒刑!
那段時間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的,醉生夢死,把自己硬生生的折騰出了腸胃炎,差點折騰死,簡直恨死了龔程和龔程他們家,還有那個做出最后決定的爺爺。
關進這里的可是他兒子啊!
可是這世上人活著就得學會妥協,就得學會忍耐,他最后雖然重新站起來,身體卻垮了,行事作風也變得有些偏激。
他知道爺爺這么做是為了大局,所以他告訴自己,什么都是屁話,權勢才是重要的,只要有權勢,才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能夠干掉自己討厭的人。
他知道龔程和這件事沒關系,可是為什么進監獄的不是他爸,而是自己的爸爸呢?所以他一直不待見文浩,因為看著那兩個人,他想到的就是被關在監獄里的父親。明明是兩個男人,還能夠結婚,還能夠明目張膽的出雙入對,如此幸福。
他甚至討厭自己,明明知道這樣下去不行,渾渾噩噩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現在干什么,以后干什么,還有曾經干過什么。可是他又能干什么呢?他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一份感情,可是那人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根本不要他啊……還算計他。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真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