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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各自練習,瀟月獨去村外繞轉,至四方取回木劍,忽心有所感,快步回苗家屋。
「放下。」
屋內一位白衣姑娘,聞言瞪眼回頭,看著門口俊朗的男士。
「寅兔。」
「閣下認錯人啦。」姑娘放下桃木劍。
「又想登頂十回?」
姑娘羞面通紅:「穢言污語,不堪入耳。」
「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瀟月從袖中掏出小圓石。
「誒!」姑娘揭下面具:「情郎甚是厲害!小女更了衣,換了臉,連胭脂都改用別家,情郎是怎么認出的呢?」
「別拉拉扯扯。」瀟月將寅兔推開,虛空一抓,靈氣捲劍,直接將桃木劍收回乾坤袋。
「道長好無情。」寅兔跌坐木椅,哀戚道:「說什么棄了這單,自會上門賠罪,害得小女左等右等,都成望夫石了,也沒等到道長駕臨。」
「唉??」瀟月在桌旁坐下:「時候未到。」
「情郎莫再甜言蜜語欺騙小女,這等負心行逕??」寅兔挪臀,坐到瀟月身旁,伸手撫上他的臉:「情郎也戴了面具?竟是如此俊俏!」
「男女授受不親。」瀟月拉開素手:「這才是貧道本來面貌。」
「嘻嘻??」寅兔瞇眼瞧著出塵無暇的臉孔,陶醉般的將身軀的倚靠在瀟月身上:「情郎吃乾抹凈便不認人了?」
「何來此說,是你先將我推倒的。」
「但情郎將小女折騰一整晚,害得人家臀腿瘀青腫脹,齒痕滿身。」寅兔幾乎要坐到瀟月的懷里,白衫緊緊包裹的雙峰壓在他的手臂,明眸皓齒的臉蛋在他耳旁,吹氣如蘭。
瀟月站起身,手指門口:「請回吧。」
寅兔柳眉倒豎:「不回!道長是負心郎,小女可不會再上當啦!」
瀟月無奈轉身,正欲出門。
「何況,我已懷了你的骨肉。」
瀟月一步回至寅兔身前,迅手直抓她的手腕,靈氣探身一週,便知寅兔信口開河。
寅兔才一眨眼,手腕便被抓,愣了一下,連忙站起,投入瀟月懷中,緊緊抱住。
「這回,不再讓你走了。」
「你??」
「恩公??」採藥完,下山回村的苗家兩兄弟,一進門就看到兩人相擁,尷尬退后:「打擾了,我們先??」
「別。」瀟月早已聽聞來人腳步,正欲出門避嫌,不想被骨肉一詞拿捏,才被看個正著,連忙推開溫香軟玉:「誤會誤會,快進屋。」
「咦,是常姑娘?」
寅兔對苗二眨眼,喜道:「小兄弟竟長得這么高啦,要追上你大哥了?」
苗二露齒一笑:「不知,但比大哥能打卻是肯定的。」
寅兔也對苗幼招呼:「貓幼,怎不說話?」
苗幼點點頭:「見過姊姊。」
放下竹囊,招呼落座,正好兩兄弟此番還打了野味,加上瀟月取出之前炒過的豆子,配上四杯青茶,隨意吃食,家常敘舊。
一桌四邊,本應各坐一方,偏偏寅兔硬是挨著瀟月,即便跟苗家兄弟話語,也不時癡情望著瀟月,看得苗二心中揣測,倒是苗幼依舊悶葫蘆,專心用餐。
「帶我去給你們大哥上個香吧。」見吃得差不多后,寅兔肅穆道。
「好。」
眾人起身,寅兔又攬上瀟月手臂。
瀟月抽手制止,讓人以為是對歡喜冤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