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小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方天亮有點看癡了,他想自己又發現了一點金盞的魅力,可這樣的魅力他卻不想與別人分享,僅僅想要私藏。他撫過金盞的頭臉和耳朵,鬼迷心竅般低下了頭,而金盞這時也仰起臉,就這樣與他雙唇相貼了。
這是一個突如其來又仿佛蓄謀已久的吻,映襯著窗外那異國的瓢潑大雨,兩人起初吻得還很斯文,直到金盞張開嘴探出了一點舌頭。方天亮含住他的舌尖吮了一下,忽然就激動起來,翻身將他壓到身下,而金盞也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金盞之前,因為覺得自己和方天亮不是一路人,所以盡管知道對方身材各處都非常符合自己的審美,但是從未敢宵想過,如今居然真的和對方親吻相擁了,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他情迷地撫摸著對方結實的后背,感覺嘴唇被對方吮得有些疼。胸前一涼,睡衣前襟的紐扣被人解開了。
方天亮的手撫摸揉搓著他的胸口,心里的念頭只有一個:他的觸感比視覺效果還要好。于是他的吻順著下巴一路掃過頸間、鎖骨、胸前,最后含住了一側乳/尖。
上方傳來金盞一聲急促的呻/吟,隨即他開始扭動身體,難耐地在對方身下顫抖起來。
方天亮以為弄疼了他,就停下動作抬起上身,撐在金盞上方垂下頭去看,這一看卻發現金盞下/身睡褲那里已經支起了一個小帳篷。方天亮沒想到他這么敏感,有點發愣,這一愣就使剛才的熱情有些降溫,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然而金盞就是這么敏感,他自己也有些害羞,他已經禁欲很長時間了,此刻迫切地想要得到一點壓迫與揉搓。他又窘迫又可憐地伸手去拉方天亮的衣襟,聲如蚊吶一般說:“別、別停啊,繼續。”
方天亮看他可憐兮兮的,連眼角都濕了,心里就不禁軟化下來,低頭給了他一個很溫柔的吻。金盞現在基本可以用欲/火焚身來形容,他見方天亮一味只是親他吻他,就開始自己動手去脫方天亮的衣服。方天亮穿了一件寬大的T恤,被其輕而易舉的撕扯下來,然后金盞抬腿勾住他的腰一翻身竟是把他壓在了身下。
金盞很亢奮地撲在方天亮身上摸來摸去,又把兩人的下身貼在一起磨蹭。方天亮畢生沒受過這樣的刺激,愣怔怔地任金盞所為,下/身那里很快也堅硬起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聲和閃電卻無法再打擾到屋內的二人。金盞褪下自己的睡褲,把豎的老高的命根子放出來與方天亮的貼在一起擼/動。方天亮雙手沿著他的腰身一直撫摸到臀部,然后在下/身戰栗的快感中狠狠抓揉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雨勢終于漸漸變小,屋內大床上的情潮也伴隨著釋放過后的喘息平靜下來。兩人腹間還粘著黏膩的精/液,但是誰也不想動,就這么抱在一起睡著了。
第二日清晨,兩人幾乎是同時醒過來,互相對視片刻,不禁一起紅了臉,然后松開擁抱對方的手。方天亮下床去洗漱,金盞則躡手躡腳地跑回了自己房間。
徐聞到達餐廳時,發現他們二人居然是分開坐的,就覺得非常稀奇。
“你們兩個怎么不坐一起吃?”他邊走邊朝著他們遙遙發出詢問。
方天亮低著頭沒說話,金盞則沖他嘿嘿一笑。徐聞更加疑惑,走到金盞身邊坐下問:“你是不是惹小方生氣了?”
金盞臉上一僵:“為什么是我惹他生氣?”
徐聞“哼”了一聲:“你沒惹他他為什么不和你坐一起?”
金盞攪動著杯中的咖啡,沉默著沒有說話。
徐聞點了一份和金盞相同的早餐——三明治和咖啡,他邊吃邊問:“今天有什么打算,想去哪兒玩?”
金盞望著透明的大玻璃窗發呆,聽了這話怏怏道:“沒什么,不想去,就在酒店呆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