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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手,一手固定住他的后腦,另一只靠近他的嘴。
宋清時看著他越靠越近,呼吸仿佛都要交纏在了一起,偏偏后腦被固定住,掙脫不了。
急得聲音發顫:“放開我,唔。”嘴巴被異物填滿,口水流出。
兩根手指將他嘴里的糖夾出來,嚴祁當著他的面放進嘴里。
“還是你嘴里的糖更甜,即便這張嘴特別硬。”
后面發生了什么,宋清時記不清了,就記得嚴祁濕潤的唇,以及自己丟下東西轉頭就跑,風聲在自己的耳邊呼嘯而過時的劇烈心跳。
直到回家之后才開始進行反思,他對恩人好像一直不太禮貌,每次相見都以自己的逃跑作為結束。
可是...自己好像有邪念,總是回想那天做的夢,甚至常常會和現實搞混。
夜里起來常常覺得臉頰和手的位置會傳來溫熱的觸感,以為夢境里那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而且對方怎么永遠都用這樣平靜的臉,做著這么孟浪的事。
嘴里的草莓味似乎還未淡掉,回想起那個人,羞恥的用手掌捂住臉頰,牙齒重重的咬在小手指上。
“啊,說什么我嘴里的更甜。”
某個半夜睡不著偷偷去摸別人的嚴祁,正利用光腦循環對方發出來的唔咽聲。
——
嚴祁嘴上叼著營養液,手上握著開山斧,將前方密密麻麻纏繞在一起的藤蔓砍斷。
牙齒用力一咬,將袋子咬出一個孔洞,入口的第一下,整張臉都皺成了苦瓜,停下腳步,單手握住袋子用力擠壓全部喝干凈。
“這東西真難喝,什么時候我才能掙夠請個廚子的錢。”
光腦:‘請繼續努力。’
嚴祁懷念曾經被一庫房的金幣包圍時的感覺。
將自己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隨時等待著獵物的出現,甚至于就連呼吸都若有若無的讓人難以察覺。
拽著一頭將近800斤的熊瞎子下山,即便鍛煉了這些天,800斤對他來說也略微有些艱難,用繩索捆綁之后,動用全身的力氣拖拽著下山。
遠處的太陽剛剛升起,一輪艷紅色的太陽半掛在山顛之上。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脫離這座山,去掙更多的錢,到時候一定要買無數草莓味兒的糖,挨個舔一遍。”
嚴祁把熊拖回去之后,簡單的做了個處理,四只爪子全都給割下來,順帶著將上面最好的部分一同割下來。
用新買的布料包裹起來,甚至在上面別了一朵粉紅色的小花。
宋清時家里的院子格外干凈,就連花花草草都沒看見一盆,遠遠的將手里的東西丟過去之后,深藏功與名的離開。
嚴祁哼著曾經風靡整個星際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