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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夭拉過身后一個少年，“這才是你外甥，他叫許諾，楚家家主應該是他。”

楚樛眼里好不容易燃起的一抹光亮漸漸熄滅，他看向眼前這個表面和善，未經風雨的少年，牽強的笑了一下，“姐姐，他好像不適合楚家家主這個位置。”

“他不適合，難道那個貧民窟的孤兒適合嗎！”

楚夭一如記憶中的強勢，但是楚樛感覺那個牽著自己手走過黑暗，自己最親近的人，好像在光亮出現的時候松開了自己的手，越走越遠。

楚樛后退一步，再一次感受到楚樛的悲傷的系統不知所措在楚樛腳邊蹭蹭，表達安慰。

低頭沉默的楚念突然撥開人群，走到門口，將系統抱起來，牽過楚樛的一根手指，看向面前的一男一女，輕蔑的眼神在同齡人身上格外多停留了一會，“我覺得沒有人比我更合適了，是不是師……舅舅？”

四目相對，楚樛震驚的眼眶逐漸濕潤，握住楚久的手，笑著說：“這世上再也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了。”

上千界中，千山之上，云霧繚繞，突然醒過來白虎，想悄悄地過去把正在沉睡的主人喚醒，卻被一把長劍阻止，跟白衣人躺在一起黑衣人起身，白虎害怕地朝后退了幾步。

“想叫醒你主人，那怎么行，這還不夠呢。”

黑衣人輕柔地幫睡了很久的白衣人理了理頭發，在額頭印下一吻，“這樣悲慘的幾世，有你陪我走過，才知混沌之美，只是這幾世怎么夠呢，我們繼續吧。”

白虎垂頭喪氣，只要他想，三千界又有誰能阻擋的了呢，只是兩人之間甜蜜的小游戲，要為難他一個上古神獸費心費力安排設置。

不過，看著這個從罪孽深淵里走出來，輪回萬世之苦的帝尊，戾氣慢慢減少，白虎覺得自己辛苦一點也沒什么，只是不能再讓自己的主人再這么辛苦了，既然那么愛主人，讓他早早恢復記憶不算自己的錯吧。

白虎做好決定，繼續閉目沉睡，黑衣人握住白衣人的手，也期待地閉上了眼睛。

楚樛，果然你能溫暖我曾走過的所有冰冷。

千山所向的山頂上又陷入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