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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源叔!!」
在大青空影上,透過跟隨在玄源遠處的飛行攝影裝置與衛星所拍攝的影像,看著螢幕的安諾,確認到玄源消失在那個能量罩子中后,臉上散發著恐懼,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
「………」
一處,一個褐色頭發,戴著眼鏡,長相粗暴的男子,迷茫的看著螢幕。
「辛…辛輝…玄源叔他!!」
安諾著急的轉頭看向辛輝,想確認現在的影像是否是自己看錯了般。
但當安諾跑向辛輝時,辛輝卻開始急促的呼吸著…連辛輝也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影像…
「辛輝…辛輝!!」
安諾搖著辛輝,但辛輝卻跪在地板,開始發起抖來…
「咦…!不會吧!辛輝!你恐慌癥發作了嗎?!辛輝!」
安諾喊著辛輝,并將手碰向辛輝,才發現眼前自己想求助的人物,正恐慌癥發作著。
隨著辛輝聽到其他人因為看到玄源極可能戰死的影像而慌亂著,辛輝更加確定,剛才看到的不是幻覺,而是…現實。
「………」
辛輝閉起眼睛,雙手抱著胸…正顫抖著…比自己強上數倍的人,死了,這股訊息不斷在辛輝腦中徘徊著,一旁的安諾則是扶著辛輝,同樣的對現實感到不可置信,以及迷茫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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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一對灰色頭發與金黃色頭發的雙胞胎,也無法置信的看著螢幕所傳來的消息…
「不可能…不可能!玄源叔……」
金黃色頭發的那位眼睛像是失神了般,并開始用自己的能力試圖想要找尋玄源的下落,當他正要使用起金黃色的能量時,被身旁灰色頭發的那位給阻止了…
「萊爾…現在…不是你…該做,這件…事情…的時候…」
灰色頭發的那位講話遲鈍的阻止了名為萊爾的金黃色雙胞胎,但萊爾有情緒的對著灰色頭發的那位反駁。
「哥!!那現在該怎么辦…!玄源叔他…!」
萊爾開始坐在座位上,臉上布滿著絕望。
「…這里是…海銘…跟萊爾,目前…沒有…衝擊波…或海嘯…正在…使用…我的…能量…還有…輔助…術式…保護…森羅…境界…」
叫做海銘的灰色頭發雙胞胎遲鈍的講著話,正使用裝置回報著其他地方的人員。
「哥…你怎么可以這么冷靜…」
在萊爾講到一半,海銘突然抱住萊爾。
「我…也很…害怕…但是…我比你…害怕…的話…你要…怎么辦…」
海銘緊抱著萊爾,雙眼無神的往前看著,臉上滿是悲傷與痛苦。
「…哥…」
萊爾也回抱著海銘,雙胞胎兩人正在承受著玄源可能戰死的消息。
「對不起…」
萊爾輕輕的對海銘道著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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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
「………」
一個偏紫白發的獸人,看著項鍊所投射出來的影像,正呆滯的看著上方所顯示的訊息。
獸人坐在一個家中,呆滯的表情,停頓的內心,迎來的是某種,某種…許久沒有過的感情…又或是一直以來心中都有的感情…
悲傷的情感逐漸的,無情的啃蝕著紫白發獸人的內心,老練的臉上逐漸充滿著愁容…隨即而來的,是感到悲傷的眼淚…
「…少…少爺…」
紫白發獸人獨自的哭泣著,又或者說是只是讓悲傷的眼淚流滿了兩側的臉,這已經隨著夕陽而逐漸黯淡的室內,獸人獨自的承受著…失去的感受。
沒有任何人陪著這個人,這個人只能獨自的…孤單的…承受著自己無法負荷的情感…已經等不回來的人,終究是真的永遠回不來了…獸人將項鍊的投影關閉,獨自一人用手摀著臉…想要抹去悲傷的感情似的拼命擦著臉上的眼淚,但眼淚卻不聽他的指揮般,未曾停歇過的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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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
「趕快把嚴重的傷患放到病床上!」
「這里,有人失去心跳了!」
「這里又有更多的傷患進來了!」
大家都忙的焦頭爛額,這是大青空影的醫療部門。
有各式各樣的傷患,失去肢體的、受傷的、沒有意識的,全都一窩蜂的擠入到醫療部門內,醫療部門只能無節制的,完全開放的收容著從世界各地運上來的各種傷患。
「各位不要慌,照流程來就沒事」
只見汎安靜的,手上與腰間各有著不同的藥劑瓶,冷靜的對著各個醫生及護理人員說道,并自己也加入第一線工作著。
「把需要注射各種不同藥物的人聚集在不同區域,讓我能夠清楚的知道傷患類型」
汎下令道,各種不同的傷患都被運至不同的區域。
「好了,我開始給藥了,麻煩請醫療人員撤離此區域」
汎說道,各個搬運好的傷患都各就各位。
「EBD,準備注射」
汎說道。
*超壓針水術式展開,已瞄準目標,六十五名。
「發動」
汎說道。
接著,汎手中的藥瓶隨著汎手中的水藍色水屬性能量飄散出瓶口,并隨著汎的眼鏡,飄散著的不可解的文字與符號在汎的能量注入下,藥瓶內的藥劑隨著汎的水屬性能量超高速的注射入傷患的體內,并快速的作用著藥效。
「下一批,請帶路」
汎說道。
此刻的汎,只能不斷的,不斷的忙著自己的本職工作,沒有任何間暇時間可以讓汎在意現在世界發生甚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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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另一方面。
「是嗎…好,大家各自確認自身跟所在的當地狀況,不要太擔心我們的議長,他很倔強,生命力也是我們保證過的頑強不是嗎」
頭戴草帽,有口字鬍的肉壯男子在大家的影像中說著,影像名稱為比利。
似乎各駐站駐長開啟了臨時立即通訊會議。
「……唉」
一名短頭橘發,身穿緊身襯衫,將胸型與壯碩的體魄一目了然的呈現在衣服上的駐長嘆了口氣,影像名稱為弘彰。
「…?弘彰…你還好嗎…?」
另一名黑紫色頭發,身穿和式衣裝的駐長關心著,影像名稱為伏堅。
「……嗯…只能說勉強吧…你那邊呢?」
弘彰回應道。
「火山沒有爆發就沒事了…但是我們的議長…」
伏堅表示,臉上也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比利說了,我們就只能相信了…」
一個戴著墨鏡,長相兇惡但是態度成熟的駐長,身穿著類似玄源的衣服,影像名稱為威恩。
「威恩…」
比利聽了之后,只勉強的微微笑著。
「海銘、萊爾,麻煩你們了,楠迪現在也聯絡不到了,請你們專心在目前的救災指揮還有訊息管理吧,你們可以的」
威恩繼續說著。
「謝謝…威恩叔…」
海銘像是接收到命令般回答。
「…好…對不起,我失態了…」
萊爾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嗯…他一定還活著的…」
長著短發,有些肉壯的青發男子,影像名稱標示法爾,正沉思般地說著。
「…法爾你那邊怎樣,我這邊沒事」
弘彰回著話,似乎對于在沉思的法爾感到擔心。
「嗯…啊啊…對喔…我們在同一個大陸上…唉…目前沒事,你那邊也多加注意」
法爾與其說是沉思,但更像是失神般,被提醒后回過神,憂鬱的回答著弘彰。
「………」
弘彰看了法爾,覺得還是有些擔心。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失落的時候喔,我們…除了顧好自己所在的國家之外,也得快點想出救出玄源的方法…」
一個非常高大,有著藍色獸毛的獸人族說著,影像名稱為詹。
「……救出嗎?他這樣子穿過那層罩子…還活著嗎…我們做得到嗎…」
弘彰聽了只是覺得,比自己強的人都可能殞落了,其他人有可能辦的到嗎…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話說誰有聯絡上幽貳的?我在南端還相對比較沒事…他被派到中部的機構那邊視察…到現在都沒有回報訊息…」
比利發問著,似乎感覺有人無法聯絡上。
「…沒有,費爾吉尼尼斯的通訊被破壞的最慘…幽貳…」
伏堅憂慮的說著,似乎認為幽貳兇多吉少…
「雖然想相信他沒事,但是這種情況…好像怎么樣都無法確信…」
威恩說道,似乎也有某種不好的感受在告訴自己,有甚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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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頭,水之國費爾吉尼尼斯的某個地方。
「……嗚嗚……」
滿是廢墟的地方…看似被狠狠地破壞過似的,一個男子正抱著一個少年。
「……嗚嗚…老師…老師…」
少年不斷的叫著抱住自己的老師,但老師臉上的表情怎么看都已經是死掉了,加上向自己傾倒的體重,少年更加感受到老師已經死掉的事實。
「嗚嗚…老師…老師不要死啊…!!老師!!」
少年不斷的吶喊著,也同時大叫著,哭著。
「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為什么我…最喜歡的人,為什么他要保護像我這樣的人而死…為什么…為什么!!!」
少年也因為自己的體力不支,而只能用被老師慢慢的壓倒下去。
這名老師的身體漸漸失去溫度。
「老師!!老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像是發狂般的吼著,聲音里戴著無窮的憤怒與悲傷。
「喂!有活人!」
在不遠的地方,似乎有幾個人因聽到少年的吶喊而前來。
「救…救命!!快來救救老師!!求求你們!!」
成人的數量有三位,來到現場之后,看了看已死的少年的老師,似乎發現了甚么,轉而跟少年講話。
「小朋友,你的老師已經死透了」
其中一位像是領頭的人冰冷的對著少年說道,而聽到這句話的少年,緩慢的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老師,吃力的起身,用自己已經無力的拳頭往這個領頭人物撞去想表示憤怒,但無奈卻甚么也打不著,只能硬生生的又跌坐在地。
「…你…閉嘴…你們…嗚嗚…」
倒在地上的少年只能無力的哭著,似乎也不求自己的生命一樣,就這樣倒在地上哭著。
「欸,我們是沒那么冷血,這場意外我們也很震驚,但是我們這邊損失也很多,現在遇到你這個不知哪里來的生還者,還想亂打我,心情又不好了起來了啊」
「老大,別理這孩子了,我們趕快走吧,還有其他地方要趕快確認,不然大青空影已經開始在動作了」
「…贊成,老大,這里狀況不穩定…我們應該先…欸?」
在看似兩位部下都還沒做好準備的狀況下,劇烈的瑩藍色的能量從頭領的手部灌輸到了少年體內。